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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攻城戰里有個細節一直讓人想不通,守城士兵站在城墻上,眼睜睜看著敵人順著梯子一個勁兒往上爬,明明伸手就能把梯子推倒,偏偏死活不動手,只知道搬石頭往下砸。
這到底是守軍犯了什么糊涂,還是他們心里有自己的一本賬?
城墻是古代守城的核心,高度是守軍壓制攻城方的最大底氣。
城墻建得越高,攻城的人翻進來就越難,攻城戰打到最后,繞不開的就是搭梯子這一關。
攻城士兵把梯子往城墻上一靠,一個接一個從下面往上爬,守軍站在上頭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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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軍第一個念頭是把梯子推倒,這想法合情合理。
梯子倒了,上面的人摔下去,攻城節奏被打斷,守軍贏得時間重新布防。
聽著又快又省事,實際操作里面坑多得很。
城墻垛口有女墻遮擋,守軍只要縮在后面,被流矢射中的概率就小很多。
推梯子全然不同,整個上半身必須探出去,兩只手得伸到梯子位置,胸口、肩膀、腦袋同時暴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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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一方不只有爬梯子的步兵,陣后專門配有弓箭手,任務就是盯死城墻,守軍只要冒出半個身子,箭矢立刻就飛過來。
守軍很快想明白了這筆賬,冒著被箭射穿的風險去推一把梯子,代價太高。
石頭是守軍手里最現實的選擇,把備好的石塊搬到垛口后面,手臂抬起往下一扔,整個過程身子不出去,風險可控。
砸下去的石塊能直接砸人,也能砸得梯子上的人站不穩掉下去,守軍就靠著這種笨辦法,把攻城的節奏硬生生一次次拖慢。
這不是守軍不敢拼,是戰場上最清醒的一種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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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城方不會一直吃守軍的悶虧,守軍靠投石壓制爬梯步兵,攻城方就想辦法造出推不倒的梯子,云梯戰車就是在這種需求下被造出來的。
云梯戰車把梯子和大型戰車做成一體,梯子固定在車體上,不是臨時搭上去的那種。
攻城時戰車直接推到城墻邊,梯子貼上城墻,步兵順著梯子往上爬。
戰車體積大、重量重,向前推進時車體擋住城墻射來的箭矢,步兵跟在戰車后面走,傷亡比徒手扛梯子沖鋒要小得多。
守軍面對云梯戰車,推梯這條路已經完全走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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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墻上的守軍就算伸出去使全力,推的也不是一把梯子,是整輛壓實在地上的戰車,根本撼不動。
就算幾個人湊在一起合力推,在城墻上暴露的時間一長,下面的弓箭手早把人射倒了,梯子還沒推動,人先倒下了。
云梯戰車還有一個讓守軍頭疼的地方,步兵在戰車掩護下能安全推進到城墻腳下,等戰車一靠上去,步兵立刻開始攀爬,守軍要同時應付貼近的步兵和固定死的梯子,根本分不開手。
攻城一方通過這輛戰車,把守軍最后一點想推梯子的機會全堵死了,守軍只剩滾石、滾油這幾種打法撐著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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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在戰場上用了很長時間,早期的弓射程有限,力道也不夠,射到甲胄上穿透的概率不高。
守軍那時候雖然也要躲箭,弓箭手的實際壓制效果還算有限,攻守雙方的博弈尚在可控范圍內。
弓弩出來以后,守軍的處境直接惡化了一個臺階。
弓弩靠機械結構蓄力,和普通弓靠人力臂力拉弦完全不是一回事,扣動扳機發射,箭矢出去的速度和穿透力遠超普通弓箭。
普通弓箭射到甲胄上可能彈偏,弓弩發射的箭能直接穿透進去,傷到要害。
守軍原本指望甲胄護身,弓弩讓這層指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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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程上弓弩同樣占優。
城墻高度給了守軍俯射的便利,普通弓箭手要靠近到一定距離才能仰射到城墻上的人。
弓弩的有效射程更遠,攻城方的弓弩手在較遠的距離上就能持續覆蓋城墻,守軍探頭的空間被死死壓住,在城墻上能活動的余地越來越小。
弓弩大量配備到攻城部隊后,守軍每一次想探出去干點什么,代價都比以前高。
只有投石這套打法能讓守軍保持相對安全的姿勢,縮在垛口里面,手舉石塊往下扔,弓弩手很難在投石的瞬間精確命中守軍的要害。
整座城墻上的守軍就靠這種辦法,在鋪天蓋地的弓弩壓制下一口氣撐住守城戰的節奏,磨到攻城一方支撐不住退兵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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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守雙方沒有誰甘心停在原地,投石車出現在戰場上,徹底把守軍投石的那點優勢也給壓下去了。
投石車靠杠桿原理拋出大石塊,投射距離比人力扔石頭遠得多,砸到城墻或城墻上的守軍,破壞力大出好幾倍。
守軍是往下砸,攻城方的投石車是往上拋,兩邊都用石頭,戰術邏輯完全反了過來。
投石車用順了之后,攻城方開始往上面裝燃燒物。
把容易點燃的東西包裹好,點著了放上投石車拋出去,落到城墻上就燒,落進城里一樣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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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軍在這種情況下既要盯著城墻上的爬兵,又要分出人手撲火,精力和體力同時被消耗,戰場上要處理的事一下子變得更亂。
火藥被用上戰場后,大炮取代了投石車的位置。
大炮打出去的炮彈破壞力更集中,對城墻的破壞效果遠強于石塊。
大炮剛上戰場那段時間,精準度是個大麻煩,炮彈落點偏差時有發生,沒打到敵方,反倒落在自家陣地上,攻城方被自己的武器坑過不止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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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人扛梯子到云梯戰車,從弓箭到弓弩,從人力投石到投石車再到大炮,每一次武器升級,戰場上活下去的難度就上一個臺階。
守城士兵當年寧愿搬石頭也不伸手推梯子,不是膽怯,是在弓矢飛舞的城墻上,把能活命的概率算得最清楚的那種人。
那個年代,能在戰場上活著走下來的士兵,靠的都是這種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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