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沈瑾丞復婚的第三個月。
我在他車里的軟墊上發現了一抹干涸很久的暗紅色的血跡。
沈瑾丞挑眉,散漫道:“她是第一次。”
我一改往日的歇斯底里,溫和詢問:“要洗干凈嗎?”
陪沈瑾丞參加圈子聚會時,他的朋友大聲談論著沈瑾丞最近養在外面的小情人。
“丞哥,你養在外面的女大學生真是第一次啊?還在車里,你倒是挺會玩的啊!”
有人低聲提醒:“小聲點,嫂子還在這呢。”
那人卻故意加大了音量:“什么嫂子,離婚后,還不是因為過不了苦日子,巴巴的回來求丞哥復婚,什么清高什么傲骨,早在她家破產那天就被打碎了!”
面對鋪天蓋地的羞辱。
我維持著體面的笑容喝著香檳,沒有像往常那樣掉價地破口大罵。
回家的路上,我閉目養神。
沈瑾丞凝眉質問:“姜瓷,你今晚為什么不反駁那些難聽的話?”
他大概忘了,我上一次聲嘶力竭的反駁和爭吵,換來的是姜家的破產和一份離婚協議。
1
我帶著藍牙耳機,閉著眼假寐。
沈瑾丞有些無奈地開口。
“他們今天開的玩笑確實過分了,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的老婆,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他頓了頓,又繼續道:
“那個女大學生家里貧苦,她媽媽生病了需要錢救命,我們只是各取所需,沒有過多的感情,就算有,她也不可能動搖你的地位。”
是他難得的解釋,可此刻的我卻無心理會。
見我沒什么反應,他加重了音量:“啊瓷,你在聽我說話嗎?”
“在聽。”
我的語氣疲憊,卻還是察覺到沈瑾丞探究的視線落在我的身上。
睜眼看他時,我恢復了最近一貫的溫順:“你不是說過,他們說這些話沒有惡意,讓我不要小肚雞腸的計較嗎?”
“那女孩挺可憐的,并且社會閱歷少,你對她要溫柔點。”
我以為我順著沈瑾丞的意思往下說,他會滿意的點頭,說我乖順。
可我萬萬沒想到,他嘴角僅剩的一絲笑意消失。
車子猛地停靠在路邊,沈瑾丞的聲音沉了幾分。
“姜瓷,我不明白你又在鬧什么。”
我一愣,緩緩摘下耳機:“沈瑾丞,我今天從始至終都沒鬧。”
“你沒聽出來我在祝福你們嗎?”
我自認為完美的回答沒有讓他平息莫名的怒火。
卻沒想到這些話反而把火燒得更旺了。
他咬牙切齒地叫了我的名字:“姜瓷!”
我看著沈瑾丞,靜靜地等著他后面的動作。
北城忽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雨點狠狠砸在車窗上。
車內氣氛隨著雨點的落下更加沉悶壓抑。
就在沈瑾丞脾氣爆發的前一刻,人行道上一個狼狽避雨的瘦弱身影突兀地闖入他的視線。
只需要一秒,他的憤怒便被極度的擔憂強行壓下。
他陰沉著臉勒令我下車。
我沒像以前一樣,紅著眼質問為什么,只是照著他的意思下車。
雨點無情地打在身上,有些疼。
沒多久,沈瑾丞也下了車。
他繃著臉,撐著傘走向剛才那個瘦削的身影。
沒有交談,而是強勢地拉著女孩朝著車上走去。
聽說那些人說,這個女孩叫方知意。
身后忽然傳來一對小情侶的對話。
女孩皺著眉,滿臉糾結:“紋身啊,會不會很疼?”
男孩心疼地將人摟進懷里:“怕疼就不紋了。”
十八歲紋在腰側的紋身在此刻忽然滾燙起來。
那是我和沈瑾丞年少時情竇初開的浪漫。
可惜,這份浪漫,只維持到了婚后三年。
在我發現他第一次出軌時,我的世界瞬間崩塌。
2
結婚三年。
他新招不到一個月的小助理爬上了他的床。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