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總喜歡把冰涼的腳塞進他懷里。
他雖然會皺眉,但每次都會把我抱緊。
我嘆了口氣,把被子裹緊,強迫自己閉上眼。
就在這時,客廳的防盜門傳來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撬鎖聲。
我猛地睜開眼,借著窗外的路燈,我看到一個滿身酒氣的男人正推開我的臥室門,那是這棟樓里出了名的無賴混混。
我嚇得渾身血液倒流,失聲尖叫:“你干什么?!”
我靠!寡婦門前是非多,流氓夜襲了!
保鏢呢?!快出來護駕!
我驚恐地摸向床頭的防狼噴霧,還沒等我拔下蓋子,只聽見黑暗中傳來骨頭斷裂的脆響和一聲慘叫。
下一秒,那個醉漢已經像死豬一樣癱在了地上。
而床邊,悄無聲息地站著一個高大的黑影。
他穿著一身黑色沖鋒衣,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單手拎著那個醉漢的衣領,就像拎著一袋垃圾。
彈幕瞬間沸騰。
男主做事還是周全的,把身邊身手最狠的兩個保鏢留給前妻了,可惜女配自己作死。
天吶這保鏢的肩寬絕了,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爆發力,斯哈斯哈。
有兩千萬,有兩個極品保鏢,死了一個不愛自己的老公,這簡直是神仙日子好嗎?女配到底想不開去京城干嘛!
我心臟狂跳,看著男人準備把醉漢拖出去,我下意識地喊出聲:“別走……我害怕。”
房間里死寂了兩秒。
男人抬起手按了一下耳朵里的通訊耳機,嗓音低沉冷冽:“上來清場。”
隨后,他把人扔在門外,自己走了回來。
幾分鐘后,防盜門被重新關好。
我和這個幾乎融入黑暗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彈幕笑瘋了。
他一句話就把底下的弟弟叫上來干苦力了,笑死。
保鏢哥哥這冷酷的氣質,我直接叫老公。
我看不懂彈幕里的一些網絡用語,但看著眼前男人極具壓迫感的身材,我咽了咽口水:“陸今也說,你們倆以后歸我管,對嗎?”
他垂著眼眸看我,極淡地“嗯”了一聲。
我指了指旁邊空蕩蕩的枕頭,有點難堪,但更多的是恐懼后的極度缺乏安全感。
“那你能陪我睡嗎?我冷。”
空氣凝固了,彈幕飄過一片感嘆號。
男人終于抬起頭,露在口罩外的那雙眼睛漆黑深邃。
“不能。”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我急了,連滾帶爬地撲過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
“我真的冷!而且我害怕那個流氓再回來,你們既然是來保護我的,貼身保護不行嗎!”
他渾身僵硬,咬著牙想把腿抽出來:“我只負責你的生命安全,不提供那種服務!”
剛才去處理醉漢的另一個保鏢剛好推門進來。
看到我們在地毯上拉拉扯扯,他也愣住了。
聽完我的要求,新進來的年輕男人沉默了。
隨后,在我們倆震驚的目光中,被我抱住腿的男人妥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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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著臉,走向了那張一米五的雙人床。
年輕的保鏢聲音瞬間拔高八度:“哥?你瘋了?”
男人沒理他,脫掉沾著寒氣的沖鋒衣外套,穿著黑色的貼身短袖躺了上去。
我得寸進尺:“鞋……鞋脫了,臟。”
空氣再次死寂,站在門口的年輕保鏢拳頭捏得咯咯作響:“你這個女人別得寸進尺!”
但我分明看到,躺在床上的男人,露在外的耳根紅透了。
他沒說話,默默蹬掉了短靴。
臥槽!不愧是頂級保鏢,這胸肌輪廓,這腰身!我鼻血出來了。
比那個病懨懨的男主帶感多了好嗎!
也就是保鏢守規矩,不然這孤男寡女的……
我吸了吸鼻子,鉆進被窩。
旁邊的人雖然僵硬得像一塊鋼板,但散發出來的體溫卻高得燙人。
比陸今也暖和多了。
我把冰涼的手腳全都貼在他身上,察覺到他呼吸瞬間加重后,我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
站在門口的弟弟不知道看了多久,最后氣急敗壞地摔門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時,我發現自己正像八爪魚一樣死死纏在這個男人的懷里。
這真不怪我,以前陸今也活著的時候,我就是這么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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