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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來越多的童星,正在主動揭開兒時傷疤。
不久前,《巴啦啦小魔仙》中的“美雪”公開表示,自己曾因拍戲遭到同學們莫名的霸凌,隨后,在《快樂星球4》中出演男主的管桐也稱,因為當年的反串表演,她曾被男同學堵在廁所里扒衣服,要她證明自己的性別。
在娛樂圈成為公認捷徑,短劇圈的兒童演員開始批量擔任主演的當下,這些童星前輩的自陳,給了蠢蠢欲動的家長們當頭一棒。人們開始發現,年少成名的光環,其實自帶經久不散的陰影。
更殘忍的是,兒時的惡意并不會因為長大后的功成名就,就減輕它的威力。這些真實的傷害,會留很多年的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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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很多95后心中,2008年的春天是有魔法的。
這年,《巴啦啦小魔仙》橫空出世,穿著花花綠綠的小魔仙們,用一句句奇妙的咒語,將世界渲染得無比奇妙。一時間,象征著勇氣與冒險的魔仙堡,成為無數女孩最想抵達的地方。
也因為這部劇,幾個普通女孩的命運,發生了微妙的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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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啦啦小魔仙》截圖
時間回到一年前,黃安儀在上舞蹈課時,突然被問到想不想去劇組試鏡。
對僅僅10歲的她來說,劇組是比魔法更神奇的地方。于是她奔著小黑魔仙的角色,興沖沖前去試鏡,但導演覺得她更適合小魔仙,就這樣誤打誤撞地,她踏進魔法的世界。
四個月的時間里,她以美雪的身份生活在那里,和姐姐美琪一起跟著小藍姐姐學習魔法,在幫助同學的同時和黑魔仙斗智斗勇,最終擊敗黑暗之神。
只是,魔法世界有多么的童真美好,現實中的惡意就有多么的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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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魔仙變身時片段
回到學校后,黃安儀發現同學們對她的態度發生了明顯變化。
他們會在她面前以惡搞奚落的態度重現電視劇里的場景,成立小團體,將她排擠在外,甚至會當著她的面故意說:“我覺得這個戲就是很幼稚啊,還會有小朋友信魔法這些東西嗎?”
十幾年后,黃安儀想起這些經歷,依舊心有余悸。她說:“在非常非常長的一段時間里,我其實很害怕別人盯著我看,或者是別人在我旁邊竊竊私語。”
直到14歲那年,她在家人的安排下出國留學。那段美好奇妙的經歷,從此成為童年的夢魘,讓她抗拒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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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啦啦小魔仙》開機儀式
前排黃色衣服小女孩為黃安儀
被強行從夢幻中抽離的,還有《快樂星球》的男主步平凡。
2010年,《快樂星球4》開播。作為家喻戶曉的大IP,導演對小演員的選角也十足重視。最終,在近萬名小學生中,導演選中了女孩管桐出演男主角步平凡,“在最后篩選的過程中,有十多個男孩,可是都沒她出戲。”
彼時只有11歲的管桐,在山東某縣城長大,她很快意識到,去往快樂星球的代價,是漫長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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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樂星球4》中的管桐
從劇組回到學校后,管桐遭到肉眼可見的敵意。
某次英語課上,老師提問了一個單詞的意思,管桐像往常一樣說出答案,所有同學瞬間將目光投向她,“非常恨我的眼神”。他們不愿意相信,一整個學期都沒上課的人,竟然還能比他們學得好。甚至,還有男同學在衛生間強行扒掉她的衣服,“看你到底是男孩還是女孩”。
在閉塞傳統的縣城里,“不合群”成為管桐的原罪。惡意也不僅來源于同齡人。管桐仍記得,某次課間時,老師將她叫到辦公室,把她晾在桌子前,頭也不抬批著作業,放任她的恐慌一點點放大。直到下節課開始了,老師才慢悠悠說了句:“你知道自己的問題在哪里嗎?”管桐搖頭,老師嚴厲批評她:“你要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不要干那些亂七八糟的。”
離開辦公室的瞬間,管桐哭了出來。然后,她聽到里面的老師依舊在議論她,說這個孩子完蛋了,“小小年紀就干這種事”。
“我明明只是出去演了個電視劇回來。”15年后,管桐依舊不解。經久的時間里,她只能帶著困惑與痛苦,艱難隱藏自己。“我花了很長時間,嘗試讓自己不要成為目光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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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后的管桐
與管桐有著相似經歷的,還有因電影《長江七號》成名的徐嬌。
2008年,《長江七號》上映,片中周星馳的“兒子”賺足了觀眾眼淚。憑借此片,年僅11歲的徐嬌被提名百花獎、亞洲電影大獎,獲得金像獎最佳新人。
但與獎項與鮮花相伴而來的,是現實的噓聲。
電影拍完不久,徐嬌的父母分開,她跟隨母親搬到杭州,轉入新學校。因為剛拍完戲,她還是一副刻板印象中小男孩的模樣,只好帶著假發去上學。有男同學故意將她的假發扯掉,徐嬌氣得與他當場互毆。
升入中學后,霸凌也隨之升級。有人在貼吧上約架,喊她放學別走;有人在學校里傳她的謠言,她準備出國讀書時,不少號稱與她同校的“知情人士”稱,“說徐嬌是在這里讀不下去了才要出去”。
很難講清同齡人的惡意來源,或許是因為差異,或許是因為嫉妒,亦或者就是純粹的惡借由身份的介質得以抒發。被同學造謠的,還有彼時14歲的邵一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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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江七號》中的徐嬌與周星馳
邵一卜也是童星,與鄧超、楊冪、霍建華等明星都有過合作。熒幕里的她活潑單純,但在很多同學口中,她卻是一個“會嘲笑別的同學穿假名牌、長得丑、成績差”的尖酸刻薄的孩子。
直到在邵媽媽的追問和求證下,才得知真相截然相反。
在學校里,邵一卜過著堪稱水深火熱的日子。同學們會當面謾罵她,用“綠茶”“賤人”“晦氣”等詞匯攻擊她,會在發作業本時刻意繞開她,碰到她的東西還會故作惡心的樣子。
她也試圖緩和關系,問同學們為何對她有如此大的敵意,她得到的答案是:“因為你總被老師表揚,讓我們很不爽。”
很多人將娛樂圈視為通天捷徑,通向浮華奢侈的世界。這個世界的運轉法則與顏值、資源、人脈息息相關,越早進入,似乎就能越早融入世界的生存法則。
殊不知,光芒不僅會帶來耀眼的成就,還有斑駁的陰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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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一卜與鄧超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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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童星的霸凌,并非只發生過國內。
韓國女演員金賽綸在1歲進入娛樂圈,9歲開始拍電影,10歲時與元彬一起拍攝的《大叔》讓她成為家喻戶曉的童星。
年僅10歲,她就被提名百想獎最佳新人女演員和最佳人氣女演員,14歲獲青龍獎最佳新人女演員,在那個年代,她被稱為“韓國最美童星”,被形容為“從10歲開始就跟元斌一起吃飯的關系”。
而在輝煌的對面,正是無端襲來的惡意。
她放在教室外鞋柜里的鞋被同學故意丟掉,以至于不得不光腳回家。回家路上的滑梯上,也涂著辱罵她的涂鴉。“有人打電話叫我出去,但沒有人。同學們邀請我參加生日聚會,但沒有人。”因為和國民男神元斌搭戲,年僅10歲的她,就被人罵“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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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大叔》中的金賽綸
在韓國,金賽綸、金裕貞與金所炫三位童星并稱為“三金”,因為出色的演技,被視為韓娛的希望。實際上,“三金”中的兩位都因藝人身份遭到別樣的對待。
金裕貞4歲出道,最初是廣告片中的熟面孔,13歲時因在電視劇《擁抱太陽的月亮》中飾演少女時代的女主一舉成名。
讀小學時,因為搬家的緣故,她換了三所學校,幾乎每到一所新學校,都要先遭遇一波圍觀。她曾演過一個九尾狐的角色,同學們經常喊她“把你的尖牙露出來!”
“那時候我其實蠻討厭的,因為我感覺得出來,他們看我的眼神和別人不一樣。”后來的金裕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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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擁抱太陽的月亮》中的金裕貞
韓國的霸凌文化向來臭名昭著,在地球的另一端,美式霸凌同樣不遑多讓。
2007年,現象級美劇《緋聞女孩》展示了美國學校混亂與欲望的切面,其中外表甜美卻心機深沉的反派喬奇娜,因其招恨的表演,還被中國觀眾賦予了“攪局娜”的稱號。
實際上,飾演喬奇娜的演員米歇爾·崔切伯格,才是在學生時代被傷害的人。
米歇爾也是美國著名童星,3歲開始拍廣告,6歲拍電視劇,11歲就擔任電影主演,按理說前途光明到刺眼,但在無人問津的角落里,她和黑暗纏斗了數年。
《太陽報》報道,在米歇爾的青少年時期,因為她的童星身份,她遭到同學們毫不掩飾的惡意——午餐時被丟食物,不得不獨自在另一個教室吃飯;被推下樓梯,頭撞進儲物柜,弄得傷痕累累。
八年級畢業時,她邀請同學們來參加她的畢業派對,僅僅上了個廁所,再出來后就發現同學們消失在房間里。他們等在花園里,等待著欣賞她崩潰無措的表情。這件事甚至由她當時暗戀的男孩帶頭。
在后來的采訪中,米歇爾用“可怕、扭曲、邪惡”等詞匯來形容那段時光,因為這些遭遇,她沒有再上大學。“在學校里,女生對我很刻薄,男生也不會約我出去。我總是害怕回到學校,因為我知道我將不得不面對很多刻薄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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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聞女孩》中的米歇爾
在大學校園里,霸凌確實也依舊存在。
在《怪奇物語》中飾演威爾的諾亞·施納普,年少成名,事業學業兩手抓,考進常春藤名校賓夕法尼亞大學。
他在社交媒體上分享了自己打開錄取通知書的過程,屏幕里是撲面而來的開心。但很快,諾亞就笑不出來了。
開學后不久,網絡上出現諾亞被霸凌的消息。學校里出了個大明星,不少人開始偷拍他,將他的照片和視頻賣給狗仔,在言語上嘲諷他,逼迫未成年的他喝酒,甚至,引誘他吸毒。
縱觀中外,校園霸凌似乎有一套通用模板——霸凌者通過否定、羞辱、造謠,將童星們強行拉出名人光環,以此找平兩者間的差距。
大多數的童星,出于對個人形象的維持亦或是公眾人物的限制,只好選擇咽下苦果,任由它在心里發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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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奇物語》中的諾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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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經歷了長達八個月的霸凌后,邵一卜從六樓一躍而下。
幸好二樓的電線在下墜時緩沖了下,這條年輕的生命被艱難搶救回來。只是她的身體多處骨折,胰腺斷裂,這意味著在她往后漫長的人生中,都不能再像一個正常人一般蹦蹦跳跳,肆意生活。
邵一卜墜樓后,她的母親選擇在社交平臺實名舉報不作為的學校和參與霸凌的13位同學。在差點與孩子陰陽相隔后,她決定讓施暴者付出應有的代價,“還校園一份美好”。
只是,現實并非一樁被寫好的反校園霸凌宣傳片。舉報信發出的4天后,邵一卜回到了原本的學校,準備即將到來的中考,而她自始至終,只等來了兩位同學家長的道歉。
有關她的消息,停留在2024年。那時有人利用她的經歷詐騙,她在微博提醒網友注意防范,以及,維權尚在進行中。再無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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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一卜在醫院接受治療時
生活本身是一個巨大的開放式結局,它為觀眾保留了期待的權利,在沒有聚光燈的地方,邵一卜或許會慢慢療愈自己,擺脫心魔。
但世界的另一端,結局已經被寫好。
2025年,39歲的米歇爾被發現死在了住所。回過頭看,悲劇的結尾有跡可循。
離開《緋聞女孩》后,米歇爾陷入人生低谷。她輾轉在不同的劇組間,卻始終沒有再一個代表作。再之后,人們開始在各種新聞中遇到米歇爾。
2019年,她宣布與經紀人戀愛,對方年紀已經61歲,這段相差27歲的戀情遭到鋪天蓋地的非議。
2021年,好萊塢掀起一波對名導的征討,拍出《復仇者聯盟》的導演喬斯·韋登被人先后爆料職場霸凌、威脅演員拍親密戲、開除懷孕女演員等惡劣行徑。
在此期間,米歇爾公開指控在拍攝《吸血鬼獵人巴菲》時,自己同樣被喬斯·韋登霸凌,“(片場甚至)有一條規定是這樣的,韋登不能再單獨和米歇爾在一個房間里”。
彼時她只有15歲,對方卻是大名鼎鼎的導演,她不得不忍氣吞聲20年,直到他的真面目被狠狠揭露。
面對聲聲指控,這位著名導演卻只輕飄飄說了句:“我周圍都是些漂亮的、需要幫助的、爭著向上爬的年輕女性。我感覺自己得了一種病,就像希臘神話中的某種東西。突然間,我成了一個強大的制片人,整個世界就擺在我的腳下,而我卻不能觸碰它。”就這樣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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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的米歇爾
對于太過起伏的人生,安全落地是一件很難的事。
或許是身處娛樂圈的巨大轉折讓她備受打擊,亦或者年少時的陰影始終纏繞在她周圍。米歇爾的朋友說她長期依賴藥物和心理治療,為了擺脫痛苦,她也有酗酒的習慣。
失意的后果也很快展現。2023年,米歇爾因肝硬化接受了肝臟移植手術,術后她在社交媒體發布自拍照,因為暴瘦憔悴的狀態,還被人懷疑是整容過度。
再之后,噩耗傳來。那段從少年時期匯聚的黑色絲線,將她拉向徹底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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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凌并非短暫的陣痛,而是連綿不斷的陰影。
近些年來,不論是現實生活亦或是影視作品,對校園霸凌的反對聲量巨大,但不得不承認的是,霸凌難以被連根拔起。它發生在人格塑造的關鍵期,又發生在孩子成長的必經之地。
長期的羞辱與貶低,會內化成偏移的自我認知,長此以往,學校成了修羅場,欺負也就成了“活該”。更可怕的是,被霸凌者往往也會這樣認為。
馬思純也曾提起兒時被霸凌的經歷。
她讀中學時,幾乎所有同學都知道她的小姨是大明星蔣雯麗,于是,馬思純無數次聽到她們在背后嘀咕:“她的小姨那么漂亮,她怎么這么丑。”那時她長得胖,但跑步很快,有個女生每次路過她身邊,都要說些譏諷她的話:“長這么胖還跑那么快。”
霸凌越來越升級,最嚴重的時候,馬思純喝剩的可樂里被霸凌者灌入粉筆灰、抹布水和拖把水。她們躲在暗處,看著一無所知的馬思純喝下被加了料的臟水,心底的惡意暢快地膨脹。
“我覺得她是讓我不自信的開端。”多年后,馬思純回憶那段經歷,發現影響早已侵入她的性格底色——因為在高速公路上害怕麻煩司機師傅,她不敢上廁所,選擇一直憋著;每段感情中,她都下意識將自己放在低位,“我在戀愛里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哪怕是自我傷害,哪怕不斷突破底線,只要能把他留下來,我都會去做。”
直到進入35歲,她才補上了青春期的課,終于意識到,別人的眼光不該成為人生的束縛,被討厭的勇氣同樣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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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思純
幸好,在經歷過霸凌的童星身上,我們同樣看到了越來越多的勇氣。
2024年,徐嬌在長沙某餐廳吃飯時,因勸阻一位男士抽煙而產生爭執,對方將煙頭摁滅在她的碗里,她毫不畏懼地報了警,最后,餐廳貼上了“禁煙標志”。
她將這段經歷發在網上,抵制二手煙隨即成為熱門話題,借此機會,無數飽受其害的人將積壓已久的怨言一吐為快。
這些年來,她染粉頭發,替因網暴自殺的女學生鄭靈華發聲,罵要求女演員病態減肥的于正“歹毒”,迪奧抄襲馬面裙風波時,眾多明星因為商務限制不敢發聲,她就穿著漢服走紅毯。去年,她還在自己的漢服品牌中加入可拆卸logo,呼吁大家一起抵制二手煙。
她說:“我在為我理想的世界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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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也正在這些勇敢者的推動下,發生著具體的改變。
小時候拍戲時,徐嬌被工作人員警告不許坐劇組的蘋果箱(即墊腳箱),因為“女人陰氣重,坐上去晦氣”。長大后,她拒絕毫無道理就要求“女性扯頭花”的劇本,主動跟導演提出修改意見。
她漸漸發現,越來越多的導演已經能“預判”她的想法,提前修改那些不合時宜的劇情。而蘋果箱,在當下的劇組里,已經是所有人都可以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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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嬌近照
黃安儀也曾在分享中提起蘋果箱。
在遠離娛樂圈的這些時間里,她以雙專業的身份從多倫多大學畢業,大學畢業后,她入職一家國際公司的戰略部門,回國后進入互聯網公司,又轉到金融支付行業。
在公司,她曾負責品牌宣傳內容,以甲方和項目負責人的身份到拍攝現場監工,她驚訝地發現,那個在她小時候不被允許坐下休息的蘋果箱,被場務主動搬到了她身邊,“老師請坐”。
于是,更多的改變自然地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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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儀畢業時的照片
2020年時,她當時任職的公司有個慈善活動,她跟隨項目組到貧困山區走訪,看到有個不到一歲的小女孩,因為沒有太多換洗的衣服,只能光著下身在地上爬來爬去。她于心不忍,卻也沒有更多辦法。
四年后,27歲的黃安儀開始資助貧困女孩讀書。與大部分資助者不同,在挑選資助對象時,她評判的標準并非成績好壞,而是是否有一顆向上向好的心。“有的時候我們都在很努力地讀書,但這并不代表我們就一定會得到好的成績,但也不代表,我們就沒有改變人生的機會。”
2025年,她資助的其中一位女孩成功考上了醫科大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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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安儀近照
《巴啦啦小魔仙》已經過去了18年,恰好是一個人成年的時間。
再回看這部兒童劇,除了走音的臺詞和奪目的造型外,還有更珍貴的東西正在被看到。那是關于友好的表達、關于勇氣的肯定,也是孩子們最開始的英雄主義。
《巴啦啦小魔仙》的片尾曲中有這樣一段歌詞:
其實我呀已經換了牙齒
再穿不下去年那條裙子
我看著鏡子/我有點好奇
我和你長大以后那個樣子
答案或許已經揭曉,長大后的她們穿過了風暴,終于抵達魔仙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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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啦啦小魔仙》劇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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