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帝哥想說說王震為左宗棠正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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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
王震和左宗棠都是湖南人,王震少年時曾在長沙拉黃包車謀生,他經常在長沙左文襄祠園林前上下客,那座祠堂供奉的正是左宗棠。王震還經常聽老人講左宗棠收復新疆的故事,這在他少年心靈里埋下了愛國主義、英雄主義和戍邊衛國的種子。
1949年,王震率部進軍新疆,他走的路線正是當年左宗棠西征走過的路。王震在路上看到了很多“左公柳”——那是左宗棠西征時命軍民沿途栽植的楊柳,綿延數千里。他后來回憶說:“走那條路非常艱苦,可以想見,左公走那條路就更艱苦了!”
上世紀80年代初,史學界出于意識形態框框和政治現實需要,對太平天國等農民起義有意拔高,一些學者認為左宗棠曾鎮壓過太平天國運動,批判他是“大漢奸”“極端反動的屠夫”“軍閥”。王震認為這種觀點有失公允,1982年,他在《紅旗》雜志第二期發表文章《學習歷史,發揚愛國主義精神》,對左宗棠捍衛主權、領土,維護國家統一,抵抗英帝、沙俄對我國擴張的巨大功績,給予了高度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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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宗棠
1983年8月,王震又發表關于左宗棠的談話:“左宗棠在帝國主義瓜分中國的歷史情況下,力排投降派的非議,毅然率部西征收復新疆。”“左宗棠西征是有功的,否則,祖國西北大好河山很難設想。”“林則徐和左宗棠都是愛國者,對中華民族都有貢獻。”
王震不僅公開表態,還以實際行動支持對左宗棠的研究。中國人民大學教授楊東梁曾回憶說,他的碩士畢業論文即是正確客觀全面評價左宗棠的歷史功過,因與當時“極左”觀點不符,引起了很大爭議。后來官司打到時任中央黨校校長的王震那里,王震調閱了楊東梁的論文,看完后堅決支持他的觀點,楊東梁得以通過碩士論文答辯,并出版了《左宗棠評傳》一書,此書后來成為左宗棠研究的權威之作。
1983年夏天, 左宗棠的后人有意修復十年“運動”期間遭盜墓賊毀壞的左宗棠墓,但因社會上對左宗棠的評價仍存異議,大家不敢貿然行動,左宗棠的曾孫左景伊便給王震寫了一封信求助。一周后,王震約見了左景伊,表示修墓之事已通過國務院轉告湖南地方辦理,讓他不必再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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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5年11月,長沙舉行左宗棠逝世100周年紀念會暨左宗棠墓修復落成儀式。王震親臨會場,公開表態:“左宗棠為中華民族立了大功。評價歷史人物,賬不要算得太細,搞得太繁瑣,有些事可以求大同,存小異,發揚百家爭鳴的精神。”
第二天,王震與左景伊和左宗棠的曾孫女、美國克萊爾蒙特聯合大學東方圖書館館長左猶麟進行了座談,他問左景伊:“1927年你在哪里?”
左景伊回答說:“那時我在長沙,住在司馬橋,我還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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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景伊
左猶麟插話說:“那時我在上海。”
王震說:“那時農民協會的自衛軍就住在左公祠。”
左景伊說:“感謝政府,左宗棠墓修復了,左公祠也在著手恢復,搞一個紀念館。”
王震點點頭說:“36年以來,我們的國家起了很大的變化。當然,中間也經受了一些折騰,有動蕩。我們還要艱苦奮斗,建設我們的國家。要引進科學技術,要迎頭趕上。否則落后了,還是要挨打的。過去列強欺負中國,現在辦不到了。現在只能講平等、講友好、講合作。過去閉關自守,現在不行了。現在要引進我們所需要的先進技術、科學成果,有用的資金。”
談話結束前,王震對左猶麟說:“希望你們多做工作,幫助我們引進外資和先進技術,多做統一祖國的工作。要做愛國主義者,要發揚左文襄公的精神。在海外可以多交些朋友,多多宣傳。歡迎大家再回來看看。”左猶麟對王震表示感謝,說這是他義不容辭的職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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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震(左二)
如今,左宗棠收復新疆的功績被載入史冊,央視播出《中國新疆之歷史印記》《史話新疆》等紀錄片,中紀委網站推送左宗棠專題片,主流媒體持續弘揚其愛國主義精神,左宗棠已成為公認的“中華民族的脊梁”。這一切認知的轉變,離不開王震以歷史擔當作出的客觀評價,離不開他對愛國主義精神傳承的推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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