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三國五子良將,大部分人都能挨個說出名字,唯獨張郃的死,從頭到尾都是一筆糊涂賬。打了一輩子仗的老江湖,明明一眼就看出木門道追擊是必死的局,上級司馬懿硬逼他去,為啥不陽奉陰違混過去,非要親自往里鉆?這事說穿了不是張郃傻,背后藏著你我都能看懂的職場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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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擊諸葛亮這種活,本來勝率極低,沒多大戰略價值,隨便派個雜號將軍去走個過場就行。輪都輪不到張郃這個戰區前敵總指揮、車騎將軍級別的元老親自下場。這種權責不對等的安排,放在誰身上都會覺得不對勁,更別說司馬懿本身就是出了名的老狐貍,怎么可能犯這種低級錯誤?
事出反常必有妖,結合當時的情況,司馬懿要拿張郃手里的前線指揮權,兩派還有不可調和的派系矛盾。不少人都推測,張郃這死,十有八九就是司馬懿故意挖的坑。那問題來了,張郃自己都明明白白反對追擊,知道九死一生,為啥就老老實實聽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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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亮第四次北伐,司馬懿從頭到尾操作都迷得很。剛進場就不聽張郃勸,非要集中兵力壓上前線,連分兵留后防備都不干。剛好撞進諸葛亮的計劃里,那時候諸葛亮都算好了,只要李嚴供糧到位,直接斷了司馬懿的糧道,魏軍就得全軍投降。要不是后來李嚴掉鏈子,司馬懿那次估計直接涼了。
后來諸葛亮在上邽收魏軍的麥子,故意撤兵誘敵,司馬懿還真覺得諸葛亮不敢打,差點直接鉆進埋伏圈。最后關頭才反應過來,靠著據險堅守才沒全軍覆沒。鹵城打了大敗仗之后,諸葛亮因為糧盡退兵,司馬懿轉頭就扔出一個追擊的命令,點名要張郃去。
張郃當場就明確反對,說兵法明明白白寫著,圍城要留出路,撤退的軍隊不能追。這話別說張郃,稍微讀過點兵書的都懂,司馬懿不可能不知道。可他就是不聽,硬逼著張郃必須親自帶兵去追。張郃沒得選,只能進兵,結果就在木門谷中了諸葛亮的埋伏,膝蓋中箭沒了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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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司馬懿逼死張郃的原因,歷來有好幾種說法。有人說張郃是曹魏三朝忠臣,司馬懿要奪權,先干掉這個最強的絆腳石。可那時候曹叡權傾朝野,司馬懿剛掌權沒幾年,說他這時候就布局奪權,確實太早了點。還有人說司馬懿要甩鍋,把鹵城戰敗的鍋推給張郃,可這事也說不通。
真要甩鍋找個不起眼的小將領就行,殺了張郃反而容易鬧得軍心不穩,對司馬懿的權威沒半點好處。最靠譜的說法,還是司馬懿要徹底掌控西線兵權,他接過了曹真的戰區調配權,還想把張郃手里的前線指揮權也拿過來。不管是直接逼死張郃,還是抓住張郃戰敗的把柄打壓,對他來說都不虧,哪怕再輸一場,他也沒什么損失。
說到這又繞回最初的問題,司馬懿都把坑挖這么明顯了,張郃打了一輩子仗,陽奉陰違混過去的法子難道還不會?為啥非要往里跳?其實這事真不能全怪張郃,他不去都不行。皇帝曹叡早就定了戰略,說諸葛亮退軍之后一定要追擊,以逸待勞撈功勞,剛好諸葛亮這次就是糧盡退軍,完全符合曹叡說的條件。張郃哪怕知道不對,也不敢公然違抗皇帝的戰略方針。
再說當時西線的魏軍將領,打了敗仗都憋著一口氣想撈功勞翻盤。之前司馬懿一直堅守不出,將領們都罵他畏蜀如虎,就想找機會打一場掙回面子。重振士氣這事,張郃本身也支持,退軍之后追擊翻盤,說出去也好聽。這下司馬懿直接把架子搭好了,就等張郃往下跳,不去就是不給皇帝面子,不給同袍面子,還違反上級命令,之后張郃根本沒法在西線待。
說白了這對張郃就是個死局,不去也待不下去,去了大概率出事。張郃也不是沒試過反抗,當面就把自己的反對意見說出來了,可司馬懿根本不理。剩下還有一條路,就是拼死搏一把,萬一真追擊贏了,那不就直接站穩腳跟,壓過司馬懿一頭了?換成你是張郃,你會不會選這條路?
說白了張郃和司馬懿根本就不是一個路子。張郃一輩子就鉆研打仗,把活干好就想得到領導賞識,職場斗爭這塊基本沒怎么花心思。司馬懿不一樣,人家主要精力都放在琢磨人上面,整人挖局那套玩得爐火純青,還有曹叡背書,業務差點根本不算事。張郃業務能力再強,架不住對方玩的不是一個賽道,自然處處吃虧。
更倒霉的是,張郃除了要應付司馬懿的暗坑,還要面對諸葛亮這個一生之敵。木門谷是個險要關口,剛好適合撤退的軍隊設伏,張郃打了一輩子仗,不可能看不出這里危險。他也沒傻乎乎猛沖,反而故意放慢了行軍速度,原來他打的主意是,反正我按命令追了,我走慢一點,讓蜀軍都走干凈了我再過去,最后能撿點收獲就行,真沒必要拼命。
按張郃的想法,諸葛亮撤軍趕著走,不可能特意留大軍在這埋伏,最多放個小部隊嚇唬人。可諸葛亮偏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帶著主力在木門谷蹲了好幾天,就等張郃進來。張郃放慢速度走了好幾天,看前面沒動靜,以為蜀軍早就走了,放心大膽進了谷。結果一進去,就是蜀軍居高臨下的漫天箭雨,一箭正中張郃的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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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名將,就這么沒了,他也是五子良將里唯一一個戰死的。說穿了張郃是同時撞上了司馬懿的權斗和諸葛亮的計謀,雙重降維打擊,換誰來都頂不住。
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三國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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