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還好好的,另外一個中東大戶反而先垮了。給大家分享一個吊詭又有點好笑的消息,去年這個大戶還是全球第一的富豪吸鐵石,一年有9800個以美元計價的百萬富翁拖家帶口搬過去,帶來了630億美元的財富。結果屁股還沒坐熱,轉過年來反而出現了資本大撤退,私人飛機都不要了,扔在跑道上,寵物也不要了,扔在大街上,人拖家帶口趕緊跑。那里的金融市場、房地產指數5天跌了20%,之前三個月的漲幅轉眼間全部歸零。
很多網友急不可耐,讓我趕緊報出這個大戶的名字。當然,也有不少聰明的朋友已經猜出答案了,這個大戶就是迪拜。
中東炮火一響,資本瘋狂外逃。這次走的不是散戶,而是海量的金融機構,不是走幾天再回來,而是無限期撤離,包括高盛、摩根士丹利、花旗,全都給本地員工開了臨時遷往其他地方辦公的選項。麥肯錫更夸張,直接包機飛土耳其了。這種規模已經不是普通的資本流動,這叫資本踩踏事件。
如此潑天的富貴,最后誰能接住呢?是美國、加拿大,還是東南亞?答案或許你想不到,是香港。
以前大家可能覺得美國是避風港,加拿大是避風港,迪拜是避風港,東南亞是下一個世界工廠,也有可能做避風港。但現在美國通脹反復,加拿大樓市收割,中東戰火紛飛,東南亞產業鏈動蕩,最后兜兜轉轉繞這么一圈,你會發現有一個很傳統的經濟學邏輯正在回歸——避風港理論。
金融學者斯皮思納格爾曾經寫過一本書叫做《避風港》,他說,真正的避風港不是一種資產類別,而是能夠在極端市場低迷時期保護你資本的特性。就像下雨天你可以在屋檐下躲雨,你要的并不是這個屋檐多豪華,而是它不漏水、不塌方。在動蕩時期,資本追求的不是能賺多少錢,而是能不能別出事。
如果把這次中東資本大逃亡的邏輯放到宏觀、歷史層面,你會發現有好幾次類似的經典避風港遷徙。我選幾個比較典型的。
第一次,17世紀歐洲大亂,法王路易十四迫害胡格諾教徒,再加上三十年戰爭,英國成為了歐洲大陸的避風港,歐陸的資本、工匠、科學家全往英國跑,英國承接了這些技術和資本,才有了后來的工業革命,才有了倫敦金融城的快速崛起。
第二次可能很多朋友們知道,二戰時期美國成為了避風港,舊的歐洲大陸被打成一片廢墟,亞洲血流成河,全球資本發現,隔著兩個大洋的美國才是安全資產。美國不僅地理位置相對隔絕,還有世界工廠的身份。雖然那個時候美元還不是霸權,但當時美國給了這些資本非常大的確定性,所以成為了二戰時期最大贏家。
你看到沒有,每一次全球大亂,資本都會重新投票,選出一個新的避風港。
歐洲鬧衰退,中東在打仗,美國在挑事,拉丁美洲也是動蕩不安,只有中國給了世界最大的確定性。而且中國有兩個國際金融中心,上海和香港,會是很好的承接者。當然,考慮到內地對熱錢資本的審核非常嚴格,大額避險資本的短期涌入可能比較困難,而香港作為開放市場,短期內承接這些資本會更加容易。
很多人說,新加坡不行嗎?我承認新加坡也是開放市場,也有很好的金融市場機制建設,但是這次迪拜出事,其實暴露了一個非常核心的問題:光有錢不行,光有樓不行,光有制度也不行,你必須得有安全的兜底能力。
迪拜的繁榮靠的是外來資金和安全港的牌子,但是它本身缺乏戰略縱深,也缺乏本土的工業體系和安全屏障,一旦外部環境出現劇烈變化,資金跑得比誰都快。
而香港不一樣,它的背后是內地完整的產業鏈,是穩定的社會秩序支撐,是不受地緣戰火波及的戰略縱深。香港既有開放的市場,有相對成熟的金融資本市場環境,還有能快速進入內地市場的跳板身份。
如今美元資產的吸引力相對減弱已經成為市場共識,全球資本的確正在尋找新的避風港,而這恰恰是中國資產的機遇期。我們可以依托強大的經濟韌性,承接來自全球的再平衡資本。
也不是我一個人在說,你看香港財政司司長陳茂波,人家說得也很直白:中東資金正在尋求安全感,而香港已經做好了足夠的預案。
那么你接著問,預案到底是什么?準備承接什么?香港承接的不是簡單的錢,而是全球資本對確定性的渴望。
20世紀,確定性是石油和航母;21世紀,確定性是什么?是不打仗,不斷電,數據也不會被無人機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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