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詩詞評論比較高級,甚至達到了物我兩忘的境界,似乎和參禪有關系,都是一種主觀的審美體驗。體驗過后就要評價,而評出來的理論確乎高妙,卻偏偏不講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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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古代不提倡發展科學,尤其是統治階級,不想發展科學,只是要搞愚民政策,讓大多數人成為農民,讓他們老老實實耕種,不要他們看到階級差距,也不要他們造反。春秋戰國時期,出現了百家爭鳴的現象,不僅有佛家、道家的思想,而且有儒家、墨家的思想,還有兵家、農家的思想等等。或許是諸侯忙于爭霸,并不能有效控制思想輿論,以至于那個時代,很多思想家出現了。由于連年征戰,人民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很多人過著朝不保夕的日子,似乎看到了人生的短暫,看到了人生命運的無常。詩人也看到了這些,就要在詩中體現出來,或者說有所感觸,就要寫詩。創作的時候,詩人會把主觀情感賦予到外界事物身上,讓外界事物帶有詩人的情感。當然這是一種主觀感受,外界事物并不知道詩人怎樣看自己。詩人大多多愁善感,總是弄得情感泛濫。如果沒有多愁善感的感觸,詩就做不成,或者說詩人就不會寫詩。詩人寫詩只不過抒發自己的主觀感受,能引起讀者的共鳴就算是好的。有的根本不能引起讀者的共鳴,甚至寫了詩之后發表不了,就只能成為自娛自樂。本來詩歌產生于民間,后來有了文人士大夫,專門做詩,或者說有了專業的文人專門作詩,詩歌就變成了文人士大夫玩弄的工具,變成了他們欣賞的玩意兒,而民間的通俗詩歌并不能入他們的法眼。
雖然文人士大夫模仿樂府詩來寫,寫出清新樸野的樂府詩,生生把樂府由音樂機關變成了一種詩體的形式。但他們并沒有深入民間,不懂得民間詩歌到底是怎樣的。索性他們直接創作高雅的詩歌,脫離地氣,一直弄到了律詩那樣的地步,每一個字都不可以更換,似乎顯得精妙絕倫,但形成了一定的模式。人們只要根據這樣的模式,在里面填字,就可以寫成律詩,至于意象和意境的表達,那都是詩評家的事。詩評家似乎懂詩,實際上仍然是誤解誤讀。但他們分明認為懂了,就像詩人把自己的情感賦予外界事物一樣。詩評家把自己的情感賦予到詩歌本身,解釋起來似乎是那么回事,但又分明弄得玄虛之至,本身就不講科學,而是一種主觀感受。蘇東坡評價王維的詩,叫做“詩中有畫”,評價王維的畫,叫做“畫中有詩”。當然只能感觸,卻并不可以用顯微鏡來測量。謝朓的《之宣城郡出新林浦向板橋》一詩中有兩句:“天際識歸舟,云中辨江樹。”王夫之評道:“隱然一含情遠眺之人,呼之欲出。”不管寫的還是評的,似乎都有一種主觀審美的意思在里面。隋代的樂府詞《陽春曲》寫道:“芣苢生前徑,含桃落小園。春雨自搖蕩,百舌更多言。”王夫之評價:“前二句隱然有景中人在,故佳。”這種評價叫做景中有人,實際就是人和景物融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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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評價比較恰當,詩人寫的也很高妙,實際上只是一種主觀體驗和感受,卻并不講科學。任昉的《濟浙江》寫道:“昧旦乘清風,江湖忽來往。或與歸波送,乍逐翻流上。近岸無暇日,遠峰更興想。綠樹懸宿根,丹崖頹九壤。”王夫之評價:“全寫人中之景,遂含靈氣。”通過人的活動,展現各種景象,叫做人中有景,實際上仍然只是用一定的語言來描述,表達一定的美學理想。抒情是中國古典詩詞的主要功能,不管是寫景還是寫情,亦或是景中有情,情中有景,人與景同,景與人同,都是一個意思,只不過評論家評的比較高妙,讓人覺得玄虛之至。王國維評的更是玄虛,有有我之境,有無我之境。有我之境中,詩人在景物之中凸顯自己,而無我之境,已經純粹寫景,完全沒有詩人自己在境中,了無痕跡。看似客觀描寫,實際是抒情。于是王國維說道:“一切景語皆情語。”寫景就是抒情,快樂的時候寫明麗的景色,悲傷的時候寫暗淡的景色,當然就可以達到天人合一。而真正的創作是物我兩忘,“不知何者為我,何者為物。”其實仍然在寫景抒情,沒有那么玄虛,所謂的玄虛都不講科學,沒有可重復性,也不具備精確的測量。
可是詩人就那么寫,就要表達自己的主觀感受,評論家也那么評,也為了表達主觀感受。如此這般演化下去,豈不是雞同鴨講?可是人們都認為詩人寫的好,評論家評論的很精到,甚至玄虛之至,不是普通文化人能理解的。有人沉浸在古典詩詞境界中,不能自拔,其實是一種自戀,因為古典詩詞本身是審美的,并不是審丑的。陶醉在這樣的審美境界中,人很容易變得自戀且自大。詩評家把禪宗的思想納入到詩歌評論中,就讓詩歌變得玄虛了。從王維的以禪入詩開始,傳統的思想進入了詩歌,就有了玄虛的創作,也有了玄虛的評論,一點都不科學。但詩歌本身創作就是主觀情感的體現,并不能完全講科學,講科學是弄不成詩歌的,或者說學者在實驗室里是做不出好詩的,需要詩人游歷祖國山川大地,看到盡可能多的景物,把主觀情感賦予到外界事物上,才可以達到人與景同,物我兩忘的境界。似乎這種物我兩忘的境界和老莊的思想有關。老子講究清靜無為,莊子強調無我,無己,要達到人與道合二為一,“天地與我并生,而萬物與我為一”的境界。越是這樣想,就越覺得玄虛。不僅詩人作詩玄虛,而且評論家評論詩歌的言論玄虛之至,蒙騙廣大讀者是可以的,但這樣的詩歌并不能救國,也不能改變社會體制,不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只能是文人士大夫們欣賞的玩意兒,是一種高度自戀的東西,并不如科學客觀準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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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些人盲目崇拜古典詩人或詩詞的時候,就應該看清楚,那些東西不講科學,連同詩評家說的都帶有偏見,并不能全面評價一首詩詞,因為至今為止,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完全讀懂一首詩,只能從自己的角度來評價,那就沒必要對古典詩人、詩詞以及評論家頂禮膜拜了。因為他們沒有宣講科學,說的都是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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