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這個殺豬匠家的丫頭,膽兒肥到敢用敵軍主帥的親兒子,去換幾袋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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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丫頭打小在集市上長大,最懂的就是“以物易物”的規矩。在她眼里,隨元青不是什么金貴的世子,而是手里一張能換救命糧的“肉票”。
當隨元青被她像捆豬崽子一樣扔在地上時,山下的叛軍正烤著肉,扯著嗓子喊話羞辱他們。這一幕徹底點燃了樊長玉的“市井智慧”。她可不是那種會忍氣吞聲的主兒,你有肉了不起?你兒子在我手里呢!
她“噌”地站起來,沖著山崖下就吼:“山下的賊寇聽著!想要保你家世子爺的狗命,就拿鹽巴和肉干來換!”那嗓門,亮得能把夜空撕個口子。金爺他們先是一愣,隨即也跟著起哄,喊聲震天。
那一刻,樊長玉的眼神里閃著光,那是一種找到解決辦法的精明和興奮。她覺得這筆買賣穩賺不賠,用個只會吃飯的“累贅”,換兄弟們活命的物資,天底下哪有比這更劃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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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叛軍頭子石越是個老狐貍,猶豫不決。樊長玉急了,她可沒耐心陪人玩心理戰。她直接對金爺他們下了個“狠招”:“打!給我狠狠地羞辱他,看他們要不要臉!”
于是,就有了那極其滑稽又刺痛叛軍神經的一幕:金爺他們一邊扒隨元青的褲子,一邊用市井最粗鄙的俚語叫罵“欠錢不還,屁眼子沖南”。這哪是兩軍對壘,分明是街頭混混在解決糾紛。
這一手雖然上不了臺面,卻最有效。石虎那個暴脾氣哪受得了這個?為了石家的臉面,為了不讓親哥背上“不顧親侄”的罵名,糧和肉,就這么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用最“下三濫”的方式,硬生生給“喊”下來了。
樊長玉不懂什么“攻心為上”,她只知道,打蛇打七寸,要臉,你就得給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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糧食是換回來了,可樊長玉還沒來得及高興,謝征的“軍法”就砸了下來。三十軍棍,一下都不帶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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帳外,由謝九假扮的武安侯端坐上位,一臉嚴肅地念著軍規:“軍規第二十七條,未經軍令擅自行動,當罰三十軍棍。”樊長玉跪在底下,滿肚子委屈。
她明明是立功了,解決了大問題,怎么回來還要挨打?她的邏輯很簡單:結果好,不就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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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謝征不這么看,他沒有親自執刑,卻讓自己以“言正”的身份陪在一旁,就是要讓樊長玉,也讓全軍上下看明白,這事兒有多嚴重。
公孫鄞在一旁急得不行,試圖用樊長玉“誤打誤撞破壞了叛軍鑿壁救人的陰謀”來求情,齊姝也趕來,想用“功過相抵”來圓場。
可謝征的臉色,從頭到尾都沒松過。他不是不心疼,恰恰是因為太心疼,這板子才必須打。
謝征心里那桿秤,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怕的不是樊長玉闖禍,他怕的是失去她。 戰場不是殺豬的集市,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沒有運氣使然的全身而退。
這次她能僥幸撞破敵軍密道計劃,下次呢?下下次呢?公孫鄞一句話點破了真相:“他這是愛之深,責之切。今日你我能救她,來日若你我不在呢?”這句話,既是說給樊長玉聽的,也是說給謝征自己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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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板子,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一場用疼痛換來的“速成課”。謝征要用最深刻的方式,把“軍令如山”四個字,刻進樊長玉的骨子里。
他必須親手打破她那種“江湖草莽”式的僥幸心理,教她在殘酷的戰爭中,唯一能依靠的,不是個人的勇武和機靈,而是嚴明的紀律和整個團隊的服從。
謝征挨打的時候,樊長玉心疼得直掉淚。
這場審判,本就是一場精心安排的“戲”。武安侯是假的,功過相抵的說辭是準備好的,就連齊姝和公孫鄞求情的時機,都卡得剛剛好。但打在謝征身疼在樊長玉心,謝征想要傳遞給她的道理,也是真的。
事后,樊長玉她沒抱怨,反而說了一句讓謝征動容的話:“武安侯教訓咱們沒錯……我會去請教孫公子軍規的,保證以后不會再犯。”
這一刻,那個只想著兄弟們吃飽肚子的“殺豬小隊”老大,才開始真正蛻變成一個懂得顧全大局、遵守紀律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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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征罰的,是樊長玉擅自行動的“過”;但他護的,是樊長玉知錯能改、愿意成長的“心”。 他用一頓板子,為這段感情澆筑了最堅實的基石。
從此以后,他們之間不僅有男女之情,更有了一份在血與火的戰場上淬煉出的、基于共同信念的生死相依。
這頓板子,打掉了樊長玉身上的草莽氣,打出了她對規則的敬畏,也打實了她和謝征之間那份沉甸甸的情分。
真正的愛護,從不是一味的縱容和夸獎,而是在你最得意忘形時,給你一記最清醒的“悶棍”,逼著你長出能保護自己的鎧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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