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那本明代神話小說,大伙兒瞅著唐僧團隊西行途中的一樁怪事,心里估計都在直犯嘀咕。
只要齊天大圣碰著釘子,跑去上面找幫手,那幫騰云駕霧的大佬簡直是招之即來。
除了手腳麻利得很,剛一碰頭就“大圣”長“大圣”短地捧著,那股熱絡勁兒就差直接溜須拍馬了。
這事兒明擺著透著古怪。
這位猴哥啥來頭?
剛從五行山監獄放出來的勞改犯,給金蟬子轉世當跟班的打手罷了。
再瞅瞅上面那群大佬,哪一個不是手里攥著大權、在衙門里混了半輩子的老油條。
莫非天上那幫大人物當真忌憚這個毛臉雷公嘴的家伙,這才慣著他的臭脾氣?
真相絕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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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若將天宮視作一個體量驚人的權力機構,順著職場潛規則與體系運轉的脈絡去摸排,你會揪出其底褲里捂著的一個天大隱情:
眾仙壓根兒沒把這石猴當回事,大伙兒純粹是在捏著鼻子還人情呢。
說白了,這位齊天大圣,就是凌霄寶殿里頭號“背鍋財務”。
要查清這筆糊涂爛賬,得把時間撥回五百年那個節點,也就是他被壓到大山底下蹲苦窯的那會兒。
那會兒石猴把陰曹地府折騰得人仰馬翻,硬是用毛筆把壽命花名冊給涂花了。
有個犄角旮旯的線索常被人漏掉:地下的一把手挨了揍,為啥不趁著那煞星前腳剛走,后腳暗戳戳地把花名冊給恢復原狀?
可偏偏他要把這簍子捅破天,直接寫了份告狀信遞到玉帝御案上。
換作尋常的單位頭目,撞見自家底層數據庫被人黑了,第一反應絕對是藏著掖著,關起門來自己擦屁股。
可閻羅王連句多余的都沒講,二話不說就把蓋子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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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幽冥界的一把手心里早就扒拉開了算盤:那本管著陽壽的冊子,壓根兒就是一堆沒法理清的破玩意兒。
瞅瞅那本幽冥界最高機密的臺賬就懂了。
那個姓崔的審判官為了還人情,毛筆一勾,就給大唐皇帝憑空塞了整整二十個年頭的壽命;西行隊伍撞見個叫寇員外的善人丟了性命,猴哥后來扯著陰天子的領子,硬是逼著人家給添了足足十二年壽數;更絕的是那個叫李翠蓮的鄉下村婦,含冤抹了脖子,底下那幫管事的居然能給她辦個換個殼子復活的業務。
這事兒能咂摸出啥味兒?
明擺著那本壽命名冊里頭,全是見不得光的暗箱操作和亂七八糟的貓膩。
今兒個張三找熟人多活兩把子年紀,明兒個李四遞個紅包把命格洗了,這玩意兒早就是個無底洞了。
真要是哪天玉皇大帝派幾個欽差下來查賬,把里頭的窟窿跟水份全給抖落出來,這雷該砸在誰腦袋上?
還不是那個地府老總的頭上。
正趕上這節骨眼,那個野生的毛團子闖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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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潑猴抓著筆亂涂亂畫,把壽命簿子搞得跟鬼畫符似的。
這對幽冥界來說簡直是天上掉餡餅。
那閻羅王立馬把情況匯報給上面:絕不是咱們地下工作沒搞好,也甭提啥貪贓枉法,全賴這個不講武德的野妖精一通亂砸,把咱攢了上千年的檔案庫全給干廢啦!
毛臉和尚這么一番瞎折騰,誤打誤撞把陰曹地府捂了不知道多少代的窟窿全給填平了。
一把手不用掉烏紗帽了,整個數據庫也能順理成章地刷機重啟。
你說說看,等到了西行取經那會兒,這地獄老總能不把他當活祖宗一樣伺候著嗎?
這套甩鍋的把戲,在凌霄殿那個大院里,那可是反復上演。
往后那個姓李的老頭下界把這毛猴子忽悠到天上,給安排了個養馬的差事。
剛端上鐵飯碗的這位新兵蛋子除了沒想著摸魚,另外還把活兒干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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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老書里頭藏著一句特別要命的描寫:這位新上任的頭頭挨個對賬本,把馬匹的數量查了個底朝天。
他竟然真跑去馬圈里把牲口一匹一匹數了一遍,并且還給公之于眾了。
這事擱在哪個爛透了的職場圈子里,那絕對是犯了天大的忌諱。
你把人家的老底都給抖摟干凈了,把庫房里的活物跟紙上的字兒全對齊了,這么一來,前面那些當官的還有管錢糧的那些人,往后咋去套取經費用?
還咋往自己兜里撈油水?
可隨后的劇情走向,那就是水到渠成了。
這位齊天大圣嫌棄給的品級太低,氣得臉都綠了,直接撂挑子回了下界,順手就把滿圈的牲畜全趕跑了。
得,這下子,以前那些當差的最后總算能把懸著的心放到肚子里去了。
牲口跑光了,那些個賬冊也就是一堆擦屁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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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早前就丟了牲口,還是那毛臉雷公全給弄丟的?
連個能證明的鬼影子都找不著。
這中間的油水又能接著大把大把地撈了。
往后發展,簍子捅得越發驚天動地。
那石猴跟天上派下來的烏泱泱的大軍干上了。
那個拿塔的李元帥領著漫山遍野的隊伍去那水簾洞抓個野妖精,折騰到最后竟然吃了個天大的癟,狼狽得不成樣子。
這場仗確實打得丟人現眼,可偏偏里頭卻裹挾著一筆海量的銀錢來往。
號稱漫山遍野的王牌正規軍,真正在前線扛槍的到底有幾號人?
交火的時候陣地上到底躺下多少具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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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槍劍戟報廢了多大一堆?
吃飯喝水又造了多少物資?
全指望那個李大元帥那張嘴怎么跟凌霄殿里的大佬們編。
他要是回稟說,老板啊,那妖精兇得很,咱這頭報廢了整整三萬把刀槍,鎧甲也爛了足足五萬套。
哪個膽子肥的敢去那花果山前線查賬?
一個敢的都沒有。
一切打爛的東西、一切花出去的軍費,到頭來全能理直氣壯地蓋在一個借口底下:這毛團子是個狠角色。
可要說最扯淡的事,那非王母的果園子和老君那煉藥爐莫屬。
翻翻原著的背景交代,毛臉雷公嘴的物種打娘胎里出來就好那一口脆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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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帝老兒身為這天上地下的最高掌事人,竟然安排一個石頭里蹦出來的猢猻去盯梢那神仙果園,這不就等于讓一條沒吃飽的狼去給羊群站崗,把裝金條的柜子鑰匙交給一個爛賭鬼嘛。
這事兒能說得通?
明擺著瞎胡鬧。
除非一種可能,那果園子老早就成了一個爛攤子。
后邊的事大伙兒都門清,這野猴子當真把神果給禍禍了。
除了順手牽羊,另外江湖上還傳說他一次性把整整三千六百棵樹上的果子給造了個精光,連帶著把那白胡子老頭提煉的五大葫蘆極品藥丸子也給全咽進肚子里了。
那會兒有閑人專門扒拉過算盤,認定這純粹是瞎扯淡。
這石猴在云端上撐死了也就混了差不多一百八十個太陽升落。
這檔口,他得跟別人稱兄道弟,還得四處溜達值班,有不少功夫壓根兒就沒在果園子里面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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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里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他也就是隔個兩三天,才跑去摸個果子嘗嘗鮮,哪里是成天掛在樹梢上胡吃海塞。
光是那院子里頭,最極品的那種帶紫紋的果樹就栽了足足一千兩百棵。
就算這毛臉大圣解開褲腰帶死命地啃,短短一百多天的光景,能把三千六百棵大樹啃得毛都不剩一根?
一個野物那點腸胃空間,難不成能塞進去整個天上國度的戰備口糧?
可偏偏邪門得很,沒多久那西天的大佬把這猢猻給收拾了之后,凌霄寶殿那邊擺了一桌子慶功大席,美其名曰慶祝天下太平。
就在這場大聚會上,那位天宮女主人慢條斯理地端出了個大皮薄的神果來給大伙兒塞牙縫。
這能咂出啥名堂?
明擺著上面那幫人十有八九老早就把果子藏到地窖里,把國有資產倒騰干凈了。
果園子的進出臺賬早就成了一筆糊涂賬,那煉丹房的柜子也老早就空得能跑老鼠了,他們火燒眉毛地想揪出一個朝中無人、又敢捅破天的二愣子來扛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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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這位花果山大王粉墨登場了。
這么一來,這位齊天大圣便當仁不讓地成了填窟窿的祖宗。
上頭那幫人攢了不知多少年的爛賬本、要不回的壞賬、虛報的人頭費、填不滿的黑洞,全指望著這一只山里來的野物給一把抹平了。
兜兜轉轉,這野妖精結結實實地頂起了一口開天辟地以來最大的鐵鍋,被死死摁在那五根指頭化成的大山底下整整熬了五個世紀。
五百個春夏秋冬的牢獄之災,倒是幫著上頭那幫大佬把所有的流水明細洗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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