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清霜傲雪,別人擠破頭想娶的公主,他覺得庸俗。
和戲子私奔了。
但我就比較粗俗了。
替兄娶了長公主以后,我每天都在打算盤、算利潤。
短短一年,長公主府金玉飄香,產業遍布全國。
連門房大爺每個月都能吃三頓大肉。
長公主當眾說:
“得遇阿洲,是本宮三生有幸。”
正干得火熱,哥哥背著粗布包袱,一個人回來了。
他指著我的鼻子:
“你這種滿身銅臭的男人,也配做駙馬嗎!
“整個公主府都被你搞得烏煙瘴氣,你把公主的清名置于何處!”
說著,他跪倒在公主面前:
“舍弟粗鄙不堪,有污公主清名!微臣愿代為管家,還公主府一個清風朗月!”
長公主看著哥哥清冷的面龐。
臉頰一紅:
“準。”
一紙退親書落下。
我成了全京的笑話。
我不吵不鬧,乖乖收拾包袱走人。
可我走后,這些人怎么又求著我回去呢?
……
長公主洛秋茗說出“準”的時候。
我有些驚訝。
我在她的長公主府擼袖子經營了一整年。
她也曾不止一次在外人面前不吝夸獎。
她說,我是她的三生有幸。
如今只是見了長兄一面。
就完全聽命于他了嗎?
長兄斜給我一個不屑的眼神。
每次都是這樣。
他從小就精通詩詞歌賦。
我卻只會算術這種商人才學的低賤玩意兒。
每次他出口成章,獲得滿堂彩,都會斜給我一個不屑的眼神。
我本以為他會一直清高下去。
可是此刻,我看著他有些破舊的包袱。
陷入沉思。
主事的令牌到了他手里。
他挺直脊背,指著我為公主府建下的雕梁畫棟:
“紅木金龍,如此紙醉金迷,難怪公主府烏煙瘴氣!三日內立刻拆掉!
“盡數換成和田玉璧,并在玉上刻畫仙鶴,以此彰顯公主府的清明!”
我咽了咽唾沫——
都換成和田玉,用的銀子可比紅木金龍多多了。
管家有些為難:
“公子,銀子不夠呀。”
“公主府怎么可能不夠!”
長兄陳知節劍眉一凝。
“公子,我們一直都是駙馬爺執掌,所有一切都在他的調度之下。”
“呵。”
陳知節一副了然的樣子:
“公主府大權竟由陳知洲一個淺陋之人掌管?陳知洲,你把公主置于何地!”
“來人。”
沈亦宸冷冷的:
“把駙馬爺的府庫鑰匙,交給陳大少爺掌管。”
我有些詫異的看向她。
本以為她只是臨時起意,沒想到,她竟然是真的想要把我所有的東西都給長兄!
我這一年為公主府掙下來的金銀堆滿了整個府庫。
![]()
門一打開,金燦燦的光就讓陳知節忍不住后退了兩步。
他的眼睛閃過一抹光。
但很快換上厭惡:
“原來把公主府搞得如此紙醉金迷的禍亂之源在此!”
他猛地轉身,跪在洛秋茗面前:
“陳知洲為了自己的享受,居然不顧公主的清名與體面!他是何居心!”
他義憤填膺。
他這種清冷的長相。
就像謫仙。
洛秋茗的目光移不開了。
“日后,府中所有,都歸你掌管。”
洛秋茗親手扶起了陳知節。
“錢,人,地,和產業,都交給知節。”
我所有的經營所得。
沈亦宸一個公主一句話,就都成了陳知節的。
我下拜:
“請公主,與臣和離。”
洛秋茗一僵。
正要說什么,陳知節拉了拉她:
“公主,舍弟繼續留在這里,也只會污染了公主府的風氣,不如就依了他吧。”
洛秋茗的話收了回去。
“準。”
拿著和離書出公主府的時候,不明所以的百姓都在看我。
有人揣測我犯了什么錯。
也有人說我活該。
滿腦子都是錢,一點不像哥哥一身傲骨。
我一概不理會。
其實當初娶長公主,也并非完全為了替哥哥履行婚約。
而是長公主作為皇族,行商證是特別容易辦下來的。
有了這個證,我的貨就算運到西洋也沒人管。
現在長公主不要我,證也就沒了。
我把目光落在城西另一座公主府上。
小公主,洛秋茗的妹妹。
其實當初,我本就是要娶小公主的。
我和哥哥兩人各自安排給了這兩位公主。
是哥哥私自逃婚,為了顧及勢力更大的洛秋茗的面子,我才不得已被送去替娶。
我另娶的這一年,小公主洛含霜竟然也沒有婚配。
門打開,我看著洛含霜:
“小公主,當初的婚約,可還算數?”
我做好了準備。
只要她拒絕。
我立刻跪拜離開。
畢竟,當初,的確是我們陳家駁了她的面子。
洛含霜看了我許久。
“作數。”
成親第一日,我便把行商證辦了下來。
為了報答洛含霜,我的干勁兒比在長公主府的時候還足。
她說了,公主府所有的收入算在我的名下。
“公主,莫不是真的喜歡我?”
我好奇。
她笑而不語。
洛含霜是個不受寵的公主。
而我,會讓我的女人被全京的人羨慕!
沒多久,有些破敗的小公主府居然也蓋起來了二層的小樓。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