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說:
在一個人人謹慎、生怕走錯一步的時代,還能允許人做夢、鼓勵人圓夢,本身就是一種稀缺的能力。
逛完追覓的展館,我最深的感觸不是這家公司業務有多廣,而是它真的在為有想法的人搭臺子。
從掃地機器人到汽車,從芯片到3D打印,作為員工你敢提出方案,就能爭取資源、拉起隊伍、快速試錯。即便不成,也能在過程里攢下繼續往前走的底氣。
總有人把它和樂視類比,但我更愿意把追覓,看作經濟上行周期的活樣本。
當行業不再只糾結于活下去,而是思考如何活得更好;當企業不再困在存量里廝殺,而是放手做增量創新,這樣的平臺,才是科技行業該有的樣子。一個前瞻的行業,怎么可以暮氣沉沉!
悲觀者永遠正確,但樂觀者,才擁有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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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幫我去參加國考吧!”
2014年底臨近畢業,隔壁專業的哥們兒突然找到我。聽到“公務員考試”這幾個字,我一度以為自己聽錯了,直到他解釋清楚:他報考的副省級城市發改委崗位,因為報名人數不足,面臨無法開考,他只想找人幫忙湊個名額。
放在今天,這件事幾乎不可想象。近年來公務員考試報名人數一再刷新紀錄,天價培訓班層出不窮,即便非編制崗位也動輒百里挑一。所有人都在拼命追逐一份穩定、確定、可預期的工作。
時代的預期已經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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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完全是另一番景象。經濟上行的氛圍濃厚,全社會最流行的詞是“大眾創業、萬眾創新”。
那時候,年輕人更愿意揣著商業計劃書泡在咖啡館里,談方向、找資源、碰融資。咖啡館里讓人興奮的不是咖啡,是滿場撲面而來的野心與可能性。大家默認:未來會更好,機會足夠多,敢想敢干就有舞臺。
2026年AWE,我第一次以“花生說科技”的身份來到這場家電與消費科技盛會。在追覓包下一整座展館里,我久違地找回了當年的氣息。
掃地機、冰箱、空調、洗衣機、人形機器人、AR眼鏡、汽車原型、火箭與衛星相關展示……地上跑的、水里游的、空中飛的、家用與商用的產品,幾乎一應俱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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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爭議從未停止,但我必須說:這家公司,的確像一座復刻了經濟上行期氣質的夢工廠。
一館萬象的夢工廠
追覓直接包下一整個展館,走進去更像一場綜合科技展,而不是單一品牌展臺。
清潔家電、全屋電器、低空設備、機器人、智能穿戴、汽車、太空相關展品密集排布,業務跨度之大,第一眼會讓人感到驚訝。
很少有人會時刻記住:它的基本盤與現金流支柱,依然是年規模數百億的掃地機器人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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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最有意思的是“熟人密度”。轉幾步就能碰到同行與老友,聊下來才發現,大量人才跨行業、跨賽道加入這里。更特別的是氛圍: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想找到屬于自己的項目,做出方案,爭取資源,做成一件屬于自己的事。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追覓能長出如此多品類:一個員工帶著一群伙伴,拿出成熟計劃,說清邏輯與需求,獲得俞浩認可與資源支持,團隊快速成型,項目快速推進。
這不,我接觸的AR眼鏡負責人,名片上依然印著掃地機器人業務線;汽車項目團隊里,有來自家電的、有來自機器人的,也有從消費電子跨界過來的。
這有個好處,內部沒有那么多壁壘與內耗,沒必要太糾結眼前的利益分配,所有人都在盯著增量,目光都放在增量上,放在如何把創意變成產品。
站在這座展館里,我真切地看到了十幾年前,那個上行周期里最動人的狀態。
真的還需要一個追覓牌的新品嗎?
正所謂智者不入愛河,創業者不進紅海。當越來越多行業陷入價格戰、同質化,市場還容得下新選手嗎?
我在追覓孵化的MOVA生態鏈企業原子重塑上,看到了很清晰的答案:不是靠砸錢,而是靠真正解決用戶痛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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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D打印長期面臨門檻過高的問題:操作煩瑣、學習成本高、界面停留在類似初代iPad的單任務邏輯,做完一步才能進入下一步;多數設備僅單噴嘴,只能單色打印,速度慢、用料多、體驗極不友好。
原子重塑團隊從根源做改造:把界面升級為多任務并行,提升效率;硬件采用多噴嘴,支持多色、快速、省料打印;甚至加入語音控制,用戶只需說出需求,比如“打印一只黑白相間的小狗”,系統即可生成模型并執行。
把復雜技術簡單化,把極客工具普及成大眾可用的產品,不炫技、不空洞,只做貼近用戶的體驗。只這一點,就讓我在心里默默種草。
在汽車展區,我停留了更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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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普遍認為,造車已經沒有新選手的門票,失敗的理由可以列出一百條。但在追覓的布局里,我看到的是真實的可能性。
第一,追覓在海外積累的品牌口碑,是中國車企出海非常稀缺的ToC窗口。依靠高端清潔家電建立的認知與美譽度,它可以更順暢地讓海外用戶接受中國汽車的品牌與高端調性,這是很多新玩家難以快速彌補的優勢。
第二,家電起家的基因,讓它天然擅長生態整合。追覓星空計劃平臺架構負責人劉鋼告訴我,他們不只做車機聯動,而是真正打通車、家、機器人全場景,讓智能生活形成閉環。這種從底層生長出來的生態能力,是典型的差異化路徑。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追覓造車,本身就是一種信心傳遞。造車從來沒有永久關閉的大門,只要有信念、有資源、有執行力,新玩家依然可以走出自己的路。
也真是這份心氣兒,我能在星空計劃的展臺上,看到他們把航天發動機裝在了汽車上
悲觀者永遠正確,樂觀者才擁有明天。有些事,總得放手去搏。
求其上者得其中
追覓時刻處于輿論的漩渦中,或許創始人俞浩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浪頭,才能沖得起來吧。
這不,就在開展前一天,追覓突然官宣了自研芯片,輿論瞬間分成兩派:一派覺得步子太大,一派好奇掃地機公司造芯片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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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想起武俠小說里的橋段:少俠被打下山崖,卡在樹洞里意外習得絕世武功。現實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芯片不會是一蹴而就的奇跡,細細分析追覓的邏輯里,更像是用應用需求倒逼上游協作的結果。
不同于純芯片公司先造芯再找場景,追覓從一開始就是帶著產品需求找上游:掃地機的邊緣計算、機器人的算力調度、汽車的智能駕駛,甚至3D打印的實時渲染,每一款產品都在給芯片提出具體的性能要求。
這種應用方+產品方的身份,讓它能更深入地和上游晶圓廠、IP廠商協作,讓對方把能用的芯片做成好用的芯片。
風險也顯而易見:業務越多,管理難度越高。如何在多線擴張中守住產品體驗、守住用戶信任、守住經營安全,是長期考驗。
至于公司和總在風口浪尖上,在我看來是追覓的陽謀,也是俞浩可貴的地方:敢于把夢想說出來。
我在北大國發院學習時,印象最深的就是“敘事經濟學”:想做成一件事,先要相信自己能成,然后聚攏資源、凝聚團隊,吸引外部力量共同靠近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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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話就是:求其上者得其中。連想都不敢想,根本沒有做成的可能。用神秘學的話說,這叫吸引力法則;用經濟學的教科書來說,這就是敘事的力量。
看得出,俞浩顯然信這套邏輯:你要先把夢想喊出來,把架子搭起來,讓優秀的人看到這里能成事,讓資源看到這里有未來,最后才有可能把不可能變成可能。
當然,對于追覓和俞浩來說,最難的可能恰恰也是一個常識,即便是天才和超人,一天也只有24小時,如何利用抓大放小,聚焦精力,會是對這個明星企業家最大的考驗了。
文 | 李皙寅·花生
編輯 | 黑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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