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浪財經消息,最近網上瘋傳橋水基金創始人瑞·達利歐的一個說法:2026年,像極了1936年。
這個說法聽起來可不那么讓人愉快。1936年可是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的前夜;難道2026年也是“世界大戰”的前夜嗎?
![]()
1936年,世界經濟正在從“大蕭條”中恢復,但這種恢復更多是宏觀調控的結果,“凱恩斯主義”讓政府插手調節經濟,本質上更是“資源更有效分配”,是在“分蛋糕”的層面解決經濟問題,“蛋糕”本身并沒有被做大。1936年,人類還沒掀起新一輪技術革新的經濟增長點,所謂的“第三次工業革命”是二戰之后甚至朝鮮戰爭之后的事情。
1936年,世人眼睛里更能看到的是:舊的經濟增長模式似乎走到盡頭,技術進步似乎停滯,新的經濟增長點并未出現。
2026年,二戰以后幾十年的技術突飛猛進帶來的經濟增長似乎也走到了盡頭。AI技術似乎在開啟一個新的可以帶來“經濟長期增長”的時代,但目前AI在投入和產出上仍然處于“投入大于產出”階段。AI技術真的能“落地”,還是到最后“泡沫破滅”,誰都不知道。當然,對于AI來講,哪怕能“落地”,但也帶來更大的風險,甚至AI本身就可能威脅人類的生存。
2026年,從經濟發展和技術進步的角度去看,跟1936年頗為相似。
為什么先從經濟角度去說?因為經濟問題往往才是導致戰爭的根源。“窮則思變”,日子不好過了,才有人想要鋌而走險打一仗;日子過得好好的,沒人想打仗。
1936年,世界并不太平。
西班牙內戰開打;德軍開進萊茵蘭;日軍侵占中國東北已經6年,且正在謀劃更大規模的侵略。一戰后設立的以維護世界和平為目標的“國聯”名存實亡。
2026年,世界也不太平。
俄烏戰爭持續的時間超過了4年;美國、以色列在伊朗燃起了戰火。我對伊朗和伊斯蘭教的態度是一貫的,我的立場一直都不會站在伊朗這邊,但是,從當前的國際法角度,我必須得說美國、以色列對伊朗的進攻是違反現行國際法的。聯合國至少對美國、俄羅斯這樣的大國不再有約束力了。
不過,戰爭不一定會演變成世界大戰。1936年,包括希特勒在內,他也要掂量戰爭帶來的風險并非他所能承受的。他下令德軍開進萊茵蘭的時候,緊張得“一夜都睡不著覺”。這是一次軍事冒險,當時的德軍遠不如法軍強大。德國總參謀部甚至給開進萊茵蘭的德軍下令“只要遭到法軍的武力干涉反對就立即撤回來”。如果法軍真的發起了“武力干涉”,德國將會停止“軍事冒險”,德國之后一系列的軍事冒險都不會發生。甚至,因為下令德軍開進萊茵蘭遭遇失敗,希特勒威望受損,他可能會提前下臺,當然也就不會有之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戰。
但是,英法表現出軟弱的綏靖態度。他們怕打仗,默認了希特勒的“軍事冒險”并放任其成功。這才有之后的德奧合并、慕尼黑陰謀、德軍進攻波蘭、第二次世界大戰。
![]()
所以,戰爭要想演變成世界大戰,“敢于進行軍事冒險的野心家”和“對野心家的綏靖”,這兩者缺一不可。缺了一個,就不會出現世界大戰。
2026年,有沒有“綏靖者”?這個問題的答案,明眼人都知道,是肯定的。俄羅斯進攻烏克蘭,肯定威脅到歐洲的安全,歐洲至今對俄羅斯沒有拿出給力的應對。當然,有人說,俄羅斯有龐大的核武庫,歐洲必須忌憚這一點,所以歐洲對俄羅斯進攻烏克蘭的反應沒辦法做到“足夠強硬”,那么,我們來看看伊朗。伊朗在遭到美國、以色列的襲擊后,向包括海灣中立國甚至“與伊朗友好的國家”發射了導彈、無人機。這些“并未侵略伊朗卻遭到伊朗襲擊的國家”包括伊拉克、科威特、沙特、巴林、阿聯酋、卡塔爾、阿塞拜疆、土耳其等等。其中土耳其是北約軍力第二強國,沙特由于伊斯蘭教什葉派和遜尼派之間的矛盾一直將伊朗擺在“敵人”的位置上,但這些國家在遭到伊朗襲擊后,最多也就嘴上譴責一下,沒有任何對伊朗的強硬應對。伊朗可沒有核彈,伊朗的導彈和無人機發射能力在遭到美國、以色列多輪空襲后,實力已經降低到開戰之初的一成。二戰之前,歐陸諸國由于經歷過殘酷的第一次世界大戰,人心厭戰,“你沒有真的打到我,我姑息綏靖你”,“但你要是真的打到我了,那我就沒法繼續姑息你,就得跟你開戰”;但在今天,我們看到的是,“哪怕你伊朗打到我,我知道一旦反擊將會引發伊朗對我更大的攻擊;所以我忍下伊朗給我造成的傷害,不反擊伊朗,只要伊朗不再繼續打我給我造成損失就行,我選擇接著茍”。所以,我們完全可以說,今日之綏靖程度比1936年的時候更嚴重。
2026年,有沒有正在進行軍事冒險的“野心家”和潛在的可能在某個方向上進行軍事冒險的“野心家”?這個答案也是肯定的。這里就不舉例說了。
現在,伊朗的戰局發展非常關鍵。如果伊朗現政權被更迭或者伊朗現政權沒有被更迭但被打服了只能接受美國、以色列的條件,這種情況對于地球這顆星球上一些潛在的可能爆發軍事沖突的地區有相當大的震懾效果,且美國和以色列開戰至今支出的高昂戰爭成本以及戰爭走向并不完全符合其戰前預演所蘊藏的風險也將制約美國之后發起戰爭的積極性;如果伊朗沒有被擊敗,且能實現戰爭結束、恢復和平,恢復和平之后的伊朗仍然可以“不買美國和以色列的賬”,伊朗當然可以將這種情況視為“勝利”,這種情況下,目睹伊朗在遭遇美國、以色列的高強度攻擊仍然能“勝利”,且仍然能“結束戰爭而不至于陷入無休止的戰爭泥潭”,再加上在戰爭期間“伊朗哪怕向多個中立國家發射導彈和無人機但這些國家都不敢下場與伊朗開戰”,至少那些比伊朗實力更強的有戰爭欲望的國家就更有把握認為:既然他們連伊朗都搞不定,如果我開戰,強如美國的武裝力量大概率也搞不定我,我也認清了那些所謂要“阻擋我”的國家的“綏靖本質”,無非嘴上嚷嚷,如果我真的開打,他們其實并不會真的“阻擋我”而讓他的國家陷入與我作戰的戰爭中,而我最終也能實現“停戰”,不至于陷入無休止的戰爭泥潭。這樣的國家就有更大的可能發起“軍事行動”。
所以,伊朗的戰局走向決定了2026年跟1936年是否會“更像”。
當然,由于我之前一篇預測伊朗戰爭結果的文章已經“看不到”,我是不會再預測伊朗戰爭的結果了。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