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嗎?咱們國家每年給西方學術出版商送出去大幾十億,養得對方利潤率比蘋果還高,這下中科院直接出手砍了一刀。今年3月1號開始,中科院報銷系統直接鎖死了150種期刊的公款報銷,只要你發票開的是這些高價刊,一分國家經費都報不出來。這事不是臨時拍腦袋,就等對方撞槍口上。
這些期刊到底貴到什么程度?《自然-通訊》2026年剛漲價,現在投一篇要7350美元,折合成人民幣快五萬五。中科院劃了五千美元的紅線,頂流的《自然-通訊》《細胞報告》《科學進展》全踩線,一個都沒跑。
你可能覺得,發頂刊貴點不是很正常?其實現在咱們中國學者早就是這些刊物的大金主了。2025年上半年,《自然-通訊》里中國作者發的文章占了總發文量的42%,已經超過美國排在全球第一。這本刊一年賺的版面費,快一半都是從中國科研經費里流出去的,單這一本一年就能從咱們這拿走兩個多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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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算下來這個盤子有多大?2023年國內學者給海外OA刊交的版面費就超過50億人民幣,2024年直接漲到快10億美元,四年翻了一倍還多。這些錢基本都進了施普林格自然、愛思唯爾這些國際出版巨頭的口袋,人家常年利潤率35%到40%,比賣iPhone的蘋果還能賺。賺的這些錢,絕大多數都是咱們的公共科研經費掏的。
受影響最大的其實不是大機構,是剛起步的青年科研人。有人算過,光中國作者一年給《自然-通訊》交的版面費,就能撐起來五六百個國家青年科學基金項目。一個年輕博士后做基礎研究,啟動經費往往也就幾十萬,一篇高價版面費直接掏走大半年的運轉資金,換誰不心疼。
中科院這次出手,真的是忍太久了。這事也不是突然爆出來的,今年二月中旬中科院就給各個院所發了內部通知,定好三月一號執行。二月中有人把通知截圖發到小紅書,當時科研圈直接炸鍋,好多人一開始都以為是假消息。后來美國《科學》雜志都出來確認了,大伙才反應過來,這次玩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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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圈的反應也很有意思。《科學進展》直接跳出來說,中國作者是我們非常重要的貢獻者,你們咋不提前說一聲。翻譯一下,這不就是怕少賺大錢,急著要談條件嗎?另外兩家頂刊《自然-通訊》和《細胞報告》直接閉麥,一聲不吭。這種沉默比啥都能說明問題,理虧的時候,閉嘴就是最穩妥的選擇。
有意思的是,歐洲不少學者反而比我們還支持,說早就該這么干了。他們對這些高價刊的不滿一點不比我們少,只不過之前沒能力牽頭改變現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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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為啥偏偏選在這個時候動手?直接導火索就是《自然-通訊》2026年一月剛漲完價,從六千九百多美元漲到七千三百五,漲了三百六連個說法都沒給。這種明目張膽搶錢的操作,正好給了中科院一個完美的出手時機。而且這次不是發個文件喊口號,是直接把限制寫進報銷系統的代碼里,輸進去對應發票直接卡死,連找人通融的空間都沒有。明擺著,這不是試水,是真要干到底。
很多人覺得這不就是省錢嗎?其實這事遠不止這么簡單。咱們這些年一直在推破五唯,說白了就是評職稱評學位不唯頂刊論了。2025年新的學位法把實踐成果和學位論文放在同等位置,博士畢業不用非得發頂刊才能拿到學位。國家自然科學基金2025年度的項目申請里也加了要求,發國內期刊的論文比例不能低于兩成。這邊把往外送錢的口子堵上,那邊把資源往國內期刊引,邏輯順得很。
國內這些年其實也追上來了,不少頂級刊的影響力已經不輸國外頂流了。《細胞研究》影響因子一度超過46,《信號轉導與靶向治療》穩定在40以上,《國家科學評論》也進到全球綜合性期刊前排了。原來大家覺得發國內就是次一等,這個老觀念早就站不住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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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還有個大動作,施一公牽頭,十幾所頂尖高校一起辦了新刊《Vita》,用的是鉆石開放獲取模式,作者發稿不花錢,讀者看也不花錢,一分APC都不收。配套的預印本平臺“浪淘沙”2025年底剛上線,用區塊鏈給論文打時間戳,成果歸屬誰都說得清。這套組合拳下來,就是要動西方出版商盤踞幾十年的奶酪。
OA本來是好事,初衷是把學術成果從付費墻后面放出來,讓所有人都能免費看。結果被出版商玩變味了,讀者不用出錢,讓作者出錢,只要影響因子夠高,作者想拿頭銜就沒得選,只能乖乖掏錢。愛思唯爾能做到近40%的利潤率,靠的就是這套吃人的玩法。中科院這次直接挑明了,公共財政的錢,不陪你們玩這套商業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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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止咱們中國,全球科研圈都在反這件事。德國馬克斯·普朗克學會早就給APC設了上限,美國的科研資助機構也在討論要不要跟進。大伙都往同一個方向走,咱們只不過是走得最快,下手最狠的那個。往大了說,這不只是一次斷供,是搶回“好科學”定義權的戰斗,現在已經進到全新階段了。
參考資料:上觀新聞 科研經費“斷供”高價期刊,中科院“停付令”因何獲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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