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良晚年直言：共產黨能贏全靠毛主席一個本事，別人誰也比不了

當閱讀張學良晚年的口述史料時，有一個片段令人難以忘懷。在1991年，張學良接受哥倫比亞大學的訪談。他曾經被蔣介石當作剿共的大將，卻用“天生能領導”這五個字來評價毛澤東。他表示要是自己帶領紅軍進行長征，不要說兩萬五千里，就算是一千里也走不出去。但是毛澤東卻將一群最窮、最弱、最絕望的人帶成了鋼鐵般的洪流。這樣的對比比任何理論分析都更能夠刺穿本質。

說來有些奇怪。張學良的反思在二十世紀三十年代就已經有了跡象。在1935年的直羅鎮戰役中，他的109師被紅軍全部消滅，師長牛元峰死亡。在戰后清點俘虜的時候，發現紅軍士兵因為饑餓而啃食樹皮，但是對于繳獲的罐頭卻一點都沒有動。這樣的紀律性，讓向來見慣了東北軍搶奪地盤的張學良第一次在心里產生了疑惑：這哪里是土匪？分明是有著堅定信念的士兵！。

我認為張學良真正受到震撼是在勞山戰役之后。他所率領的110師遭到紅十五軍團的伏擊，師長何立中不幸身亡。潰散的士兵帶回消息，稱紅軍沖鋒的時候呼喊的是為窮苦百姓打天下，而東北軍沖鋒的時候呼喊的是沖上去賞賜大洋五塊。這樣的不同使得張學良后來與部屬感慨：別人的眼中有光芒，我們的眼中只有淚水。

張學良最為佩服的是毛澤東的讀心能力。在四渡赤水期間，蔣介石調集了40萬大軍進行圍堵。毛澤東就仿佛在敵人的內部有一條蟲子一般，總是能夠在敵人完成合圍之前尋找到縫隙從而鉆出去。張學良在晚年回憶的時候，他對這場戰役進行研究并且反復地進行了三遍推演，最后承認：我懂得兵法但是卻不明白毛澤東是如何做到的。他好像能夠看穿敵人的心思。

紅軍的光芒并非無緣無故產生。張學良提及一個細節，他的部隊被紅軍俘虜之后，聽到《松花江上》便集體痛哭流涕。共產黨沒有給予一塊大洋，僅僅依靠演唱家鄉的小調，就將很多東北的漢子爭取過來使其轉變立場。而國民黨發放撫恤金，給陣亡官兵的家屬開具空頭支票讓他們回東北領取錢財，可是東北早已淪陷。這樣的諷刺比十個政治委員的教導都更有效果。

張學良對于中心思想非常執著，是值得人們去深入思考的。他多次強調國民黨失敗是因為沒有堅定的信仰，三民主義雖然被背誦得很熟練，但是有誰真正理解它？而共產黨的每一個士兵都清楚地知道要為共產主義而努力奮斗。從一個接受過正統軍事教育的將領口中說出這樣的話，比知識分子撰寫十本專著更有價值。

這么一看，西安事變的選擇早已有跡象。在1936年的時候，張學良秘密去會見周恩來，周恩來沒有講很多大道理，只是說：我們真正的敵人是日本人，而不是自己人。這句話讓張學良對剿共的幻想破滅了。半年之后他扣押了蔣介石，他關注的不是主義誰高誰低，而是人心到底歸向哪里。畢竟紅軍的綁腿都已經磨破了，可是他們眼睛里的火苗始終沒有熄滅。
或許真正的領導力，并不存在于很多操典條例之中。當張學良在夏威夷曬太陽回憶過往的時候，他所帶領的東北軍已經消散在了歷史的煙霧里。而毛澤東所帶領的紅軍，卻開創出了一個新中國。這樣的對比比任何勝利宣言都更具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