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傅以沫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鐵哥們。她小時候就是這副模樣,圓眼睛,圓臉蛋,鼻梁旁邊還有顆小黑痣。
我腦子里猛地閃過一個念頭。
趕緊讓人松開他,我蹲下身子跟他平視,聲音都有些發(fā)抖:“你娘叫什么?”
“我娘叫傅以沫,是她讓我來找你的。”
我心跳得飛快。
絕對是晚夏的種。這兩年我滿世界找她,動靜鬧得極大。
貼身大丫鬟怕有詐,趕緊插嘴:“空口無憑,可有什么信物?”
之前也有不少人冒充過,丫鬟們都警惕得很。
小豆丁滿臉迷茫:“信物?娘沒給啊。娘說,只要我站到皇后娘娘面前,我這張臉就是最好的證明。”
丫鬟氣壞了:“肯定又是騙子,娘娘,奴婢把他轟出去吧?”
我攔住丫鬟。
這話一聽就是傅以沫那個狗脾氣能說出來的。
我捏了捏他肉嘟嘟的臉:“你娘呢?怎么讓你一個人來,她自己躲哪去了?”
這么多年不現(xiàn)身,肯定是怕我削她,故意派個小的來探路。等我逮到她,非得把她腿打折。
小豆丁一聽,嘴巴一扁,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娘來不了了。她說把我交給你,以后你就是我娘。”
我臉上的笑瞬間僵住,心里咯噔一下:“怎么就來不了了?她現(xiàn)在在哪?”
小豆丁死死抓著我的衣服。
“娘在家里,病得快死了,爹不肯給她找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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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豆丁告訴我,傅以沫現(xiàn)在人在錦州。
我二話不說回宮打包行李。
商胤看我急得不行,一臉納悶。
“沈清禾,你這是去哪?”
七年前,我和以沫意外穿過來。我掉進皇宮成了洗衣服的宮女,以沫卻沒了蹤影。
我開局不順,剛來就被當時的太子找茬,說我擋路要打我板子。
是商胤出面保下了我。
那時候他穿著一身白衣,彎腰把我從地上拉起來。
后來他每次進宮,都會特意繞到洗衣房來看看我。一來二去,我們就熟了。
好在我是雙向奔赴。
某個月黑風高的晚上,他跟我表白了。少年人的感情熱烈直接,根本不管我身份多低,死活要娶我。
那幾年日子難熬,太子天天找事。商胤被逼得只能去爭皇位。
我沒背景幫不上忙,好在以前小說看得多,懂點套路。我們倆里應外合,硬是把太子拉下馬。
奪嫡那陣子,我不敢大張旗鼓找以沫,怕她被人盯上拿來威脅我。等當了皇后,我才敢放開手腳滿天下尋人。
“以沫在錦州,我要去找她。”我跟商胤交代。
商胤愣了一下。他知道我是穿越來的,也知道以沫對我的重要性。
他沒攔我,只是拼命往我包袱里塞金條和銀票。
“多帶點錢。”
“你愛吃桂花糕,我讓廚房多做點帶著路上吃。”
“還有,我挑了最頂尖的暗衛(wèi)跟著你,有事隨時傳信。”
他一路念叨著把我送到宮門口。
我牽著小豆丁剛邁出門檻,他在背后叫我。
“皇后。”
他很少這么正經(jīng)叫我。我回頭,就看他站在夕陽下,神色認真。
“我的后宮只有你一個。你走了,這宮里就空了。早點回來。”
我沖他揮揮手,抱著小豆丁上了馬車,直奔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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