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9年,德國建了一座專門關押女人的集中營。
進去的人,先被剝光衣服,再被編上號碼,沒有名字,只有數字。
活下來的,不足三分之一,這不是電影,是真實發生的事。
——《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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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關押女性的納粹集中營,歷史上唯一一座。
希姆萊選這里不是隨機的,距柏林90公里,湖區邊上,周圍是樹林,隔絕、偏僻,外面的人不容易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
1939年5月15日,第一批867名女囚抵達。
她們以為這是普通的拘押,沒人知道等待她們的是什么,營地的設計邏輯很清晰:先毀人,再用人,用完了殺掉。
女囚一進門,全部強制剃頭。
頭發被裝進袋子,據說用來填充枕頭和床墊,供軍隊使用,然后是脫衣,不是換衣,是脫光,當著所有人的面,包括男性看守。
這個程序不是偶然的,是刻意設計的。
用羞辱作為第一道關卡,在心理上先把人打垮,換上來的是印有編號的囚服,質地極差,冬天根本不保暖,有些季節,囚服供應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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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女囚甚至要赤身熬過幾天。
這就是標題里"光身度日"的真實來源,不是比喻,是字面意思,進來的人,來自將近20個國家,波蘭人最多,其次是蘇聯、法國、德國本國人。
還有捷克人、匈牙利人、南斯拉夫人。
她們的"罪名"五花八門:猶太人身份、參加抵抗運動、被認定為"反社會分子"、信仰錯誤、甚至只是嫁給了"不對的人"。
沒有具體罪行,只要符合納粹的分類標準,就可以被送進來。
從1939年到1945年,這里先后關押了約13萬名女性。
——《貳》——
每天早上四點半起床,不管天氣,必須準時站在點名廣場上,冬天的梅克倫堡,氣溫常在零下,女人們穿著單薄的囚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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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露天站上幾個小時,點名點錯了,重來。
有人倒下,旁邊的人不能扶,因為那會打亂隊形,會被懲罰,營地原本設計容納6000人,到了戰爭后期,里面關了超過45000人。
一間本來住50人的宿舍,最多時塞進了300人。
床鋪分三層,最下層緊貼地面,潮濕、陰冷,虱子和跳蚤大量繁殖,疾病在這種密度里傳播速度極快,傷寒、痢疾、肺結核,沒有藥,也沒有隔離。
食物是計算好的,剛好能讓人不立刻死掉。
但又不足以維持正常體力, 早上是一小片面包,中午是稀得能照出人影的菜湯,晚上什么都沒有,長期營養不足的女人,體重跌到30公斤以下很常見。
她們被送去做工,最主要的一批進了西門子工廠。
這家今天依然存在的德國企業,在集中營旁邊建了一座生產軍工零件的工廠,直接使用囚犯勞動力,每天工作12小時以上。
沒有工資,完不成配額會被打。
工廠里的機器噪聲震耳欲聾,女人們站在機器前,手指被切傷是日常,沒有防護,沒有醫療,除了工廠,還有更重的體力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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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路、挖溝、搬運建筑材料。
監工手里拿著皮鞭,速度慢了就抽,倒下了就踢,踢不起來就直接拖走,拖走意味著什么,營地里每個人都清楚。
1944年底,營地建起了毒氣室。
在那之前,處決的方式是槍決或注射苯酚,之后效率提升了,一批一批地送進去,出來的是灰,根據戰后統計,僅毒氣室就造成了至少5000到6000人死亡。
但還有一個數字很少被提及。
1944年9月到1945年4月,有522個嬰兒在這座營地里出生,女人們把破布條撕開做尿布,把自己少得可憐的食物省出來,用小玻璃瓶喂孩子。
她們知道孩子生下來大概率活不久。
但還是要生,還是要養,因為那是唯一一件她們還能自己做主的事。
——《叁》——
1942年,營地開始進行系統性的人體實驗,主導者是納粹黨衛軍的軍醫,實驗對象是女囚,尤其是波蘭女囚,她們后來被幸存者稱為"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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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用來做實驗的動物。
實驗的名義是"傷口感染研究",實際操作是:切開腿部肌肉,塞進玻璃碎片、木屑、細菌培養物,然后縫上,觀察感染過程。
不用麻醉,或者只用極少量麻醉劑。
目的是模擬戰場彈片傷,研究感染規律,實驗結果很多女人腿部終身殘廢,走不了路的人,在這里意味著沒有勞動價值,意味著離死亡更近一步。
另一類實驗是絕育,從1941年開始。
以最低成本、最短時間消滅"劣等人種"的繁殖能力。
X光照射那批女人,很多人事后出現嚴重的輻射灼傷,皮膚潰爛,內臟受損,手術那批則直接在簡陋的條件下被打開腹腔,沒有消毒流程,感染死亡率極高。
這些實驗不是秘密。
參與的軍醫在戰后受審時有詳細記錄,其中部分人被處決,但也有人逃脫了審判,甚至繼續從事醫學工作,這是另一件讓人難以消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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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在戰后幾十年里幾乎沒人公開談過。
1941年,希姆萊下令在集中營內建立"特殊樓",他的原話是,給表現好的男囚提供"激勵",可以使用女囚提供的性服務。
他計算過,這樣可以提高男性囚犯的勞動積極性。
從純粹效率的角度來看"合算",為了填充這些地方,他們在女囚中征集"志愿者",給出的條件是:提供額外食物和干凈的衣服,服務六個月后恢復自由。
對于一個已經在饑餓邊緣掙扎的人來說,這個承諾有極強的吸引力。
但這個承諾從未兌現過,六個月期滿,女人們被送回普通營區,沒有自由,很多人在這段時間里感染了性病,沒有治療,最終被送進毒氣室。
——《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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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后來被記錄在案的"死亡行軍",路程超過60公里,沿途有人倒下,就地處決,稍早一些,1945年4月23日到25日。
在國際紅十字會與希姆萊的協議下。
有7500名女性在最后時刻被疏散轉移,逃過了最后一輪清洗,蘇聯士兵進來時,看到的是大量極度虛弱的女性,站都站不穩。
有人甚至無法辨認自己的國籍,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
營地里有130,000名女性先后被關押過,最終活下來的,大約40,000人,審判在1945年秋天開始,女看守格雷澤是其中最典型的一個案例。
她在庭審上說,自己只是服從命令,只是一個工具。
但受害者一個一個站出來指認,細節具體到哪一天、哪一個動作、哪一句話,1945年12月,格雷澤被公開絞死,年齡22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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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個例,也不是全部。
連名字都沒有被完整記錄下來,因為進營地時已經只剩一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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