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記得2013年那個把美國“棱鏡計劃”捅出來的小伙子斯諾登嗎?
一晃12年過去了,當年他才29歲,在美國國家安全局當技術員,年薪20萬美元,住著夏威夷的海景房,身邊還有女朋友,那是多少人羨慕的日子。
可就是這個人,愣是把美國監控全球的老底給掀了,結果呢?被美國政府滿世界追著抓,最后困在莫斯科機場一個多月,不得不留在了俄羅斯。
如今2026年了,那個美國抓捕未果,入籍俄羅斯的斯諾登,如今過得怎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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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諾登1983年出生在美國北卡羅來納州一個普通家庭,父親是海岸警衛隊的軍官,母親在法院上班,家里還有一個當律師的姐姐。
斯諾登高中沒上完就輟學了,2004年,21歲的他報名參軍,可訓練才4個月就摔斷了雙腿,被迫退伍。退伍后,他過了一段迷茫的日子,直到2005年,才在馬里蘭大學的高級語言研究中心找了份保安的工作。
轉折點出現在2006年,憑著自學的電腦技術,斯諾登從幾千個競爭者里殺出重圍,進了美國中情局,做信息技術方面的工作。后來他又以外交官身份為掩護,被派到瑞士日內瓦工作。2009年離開中情局后,他又去了戴爾、博思·艾倫這些給美國情報機構做承包的公司。在博思·艾倫期間,他被派到日本和夏威夷,給美國國家安全局干活。
一個高中輟學生,硬是靠技術拼進了美國最核心的情報圈子。這故事要是沒有后來的事,簡直可以寫成勵志劇了。可問題來了:他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為啥非要當這個“叛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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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斯諾登被派到夏威夷瓦胡島的一個情報設施工作,那地方挺邪乎,建在一片菠蘿農田的地下隧道里。在那兒,他看見美國政府不光在監控恐怖分子,還在系統性地收集普通老百姓的數據。微軟、谷歌、蘋果、Facebook、YouTube、Skype、雅虎,這些大公司的服務器,情報機構直接進去撈數據——你的郵件、聊天記錄、瀏覽網頁的痕跡,全在里頭,連德國總理默克爾這種盟友領導人的手機,都被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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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美國國家情報總監克拉珀在國會聽證會上被直接問:你們有沒有在收集普通美國公民的數據?克拉珀回答:沒有。
斯諾登知道這是假話,他給國安局內部發郵件,問法律依據,沒人回復他。
他后來說過一句話:作為情報機構的系統管理員,他接觸到的信息比別人多,看到的令人不安的東西也多,慢慢就發現了很多事是在濫用權力。這種感覺越來越深,最后讓他做出了將其公之于眾的決定。
他說自己不是不愛美國,而是太信美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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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20日,斯諾登以治療癲癇為由請假,從夏威夷飛到了香港,他身上帶著一個加密U盤,里面裝滿了從那個地下隧道里帶出來的絕密文件。
他是怎么把文件帶出來的?有個細節挺有意思——他用的是指甲蓋大小的micro SD卡,藏在魔方里。他是辦公室的“魔方達人”,經常表演幾秒鐘復原魔方,還給安檢送過魔方當禮物。大家對那個小玩意兒太熟了,誰也沒去查。
到香港后,他聯系了英國《衛報》和美國《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把材料交了出去。
2013年6月5日,《衛報》率先報道:美國國安局一直在秘密收集電信運營商威瑞信用戶的通話記錄。第二天,“棱鏡計劃”的名字出現在全球各大媒體頭條——美國國安局和聯邦調查局直接接入9家互聯網巨頭的中心服務器,實時跟蹤用戶的電郵、聊天記錄、視頻、音頻、文件、照片。
舉世嘩然。
6月9日,斯諾登公開了自己的身份。他說了一句話:我這么做,是因為良心上無法允許美國政府侵犯全球民眾的隱私和互聯網自由。
事情曝光后,公司當天就把他開除了,美國司法部以盜竊政府財產和違反間諜法等三項罪名起訴他,每項最高十年。
他的護照也被吊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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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以為斯諾登是“投奔”俄羅斯的,其實不然。他從香港登上俄航SU213航班,飛往莫斯科,計劃不是留在俄羅斯,而是在謝列梅捷沃機場轉機,最終飛往厄瓜多爾——他想在那兒申請政治庇護。
可飛機起飛之后,美國國務院宣布吊銷他的護照。
這個時間差很關鍵,飛機已經在空中了,人已經走了,這時候吊銷護照,等于把他直接釘在了莫斯科機場。沒有護照就不能登機,不能入境,也不能出境,他成了一個“哪兒也去不了”的人。
他向全世界二十多個國家遞交了政治庇護申請,法國拒了,德國拒了,波蘭、巴西、印度,全拒了。有些國家更絕:你要申請庇護可以,但你得親自來我們領土上提交,對一個護照被吊銷的人說這種話,說白了就是不想接這個燙手山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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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離譜的是玻利維亞總統的事。7月2日,玻利維亞總統莫拉萊斯去俄羅斯開完會,坐專機回國。飛機飛到歐洲上空,就因為有人懷疑斯諾登藏在飛機上,法國、葡萄牙、意大利、西班牙集體拒絕過境!一國總統的專機,愣是在空中兜了半天找不到地方降落,最后油快燒光了才勉強在奧地利落地接受檢查。
這件事讓斯諾登徹底明白了:整個西方世界,沒有他的容身之地,那些平時把“人權”喊得震天響的國家,一到真章,全跑了。
他就這么在莫斯科謝列梅捷沃機場的中轉區待了40天,期間俄羅斯聯邦安全局的人找過他,想談“合作”,他拒了。
直到8月1日,俄羅斯給了他一年臨時避難身份,他才終于走出那個待了40天的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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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3年8月拿到臨時避難開始,斯諾登在俄羅斯的身份一步步“升級”:2014年拿到三年居留許可,2017年續了三年,2020年拿到永久居留權。
2022年9月26日,俄羅斯總統簽署命令,授予斯諾登公民身份,同年12月1日,他正式宣誓,拿到了俄羅斯護照。
有人問他為什么要入籍。他自己解釋的原因不是政治立場,而是家庭——他的孩子在俄羅斯出生,如果他沒有公民身份,一家人隨時有被分開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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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就不得不提提他的家庭。斯諾登媳婦林賽·米爾斯,本來是芭蕾舞演員,后來做鋼管舞演員,斯諾登走的時候,沒跟她說實情,只說要離開幾天。她后來在自己的博客上寫:“我的世界突然敞開,又突然關閉了,我像迷失在大海上一樣,只剩孤獨。”
可這姑娘還是頂著天大的壓力,2014年10月從美國飛到莫斯科跟斯諾登團聚,兩人2017年在莫斯科一家法院辦了結婚手續,后來生了倆兒子,都在俄羅斯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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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現在的斯諾登,日子到底過得咋樣?
說慘吧,不算慘,跟同樣因為泄密被追捕的維基解密創始人阿桑奇比,斯諾登的日子好太多了——阿桑奇在厄瓜多爾大使館里待了七年,后來被拖進英國的重刑犯監獄,而斯諾登在莫斯科能自由行動,能出門買菜、逛博物館、看歌劇。
但說好吧,也算不上好。
他住在莫斯科郊外一個地方,不是什么富人區,就是普普通通的工薪階層社區,出門主要靠公共交通,他自己做飯,最常做的是日式拉面。
而收入方面,一是靠在全球搞視頻演講拿出場費;二是做網絡安全咨詢,給一些注重隱私的公司當顧問;三是2019年出了本回憶錄叫《永久記錄》,全球大賣。他堅持不接受俄羅斯政府的直接資助,就是不想被人說“靠俄羅斯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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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有個細節挺扎心,他把手表調成美國東部時間,每天起床第一眼看的是美國時間,按照故鄉的作息生活,比莫斯科人晚起好幾個小時,他的心,好像一直沒真正落在這兒。
他想回去嗎?想,但回不去。
直到今天,美國對他的三項指控——盜竊政府財產、違反間諜法——一樣都沒撤,回去就得坐牢,最多可能30年。
他曾經那么想回美國。可2026年的今天,他依然是那個回不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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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說斯諾登是英雄,有人說是叛徒。
但咱們平心而論,這個人12年前,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說,繼續在夏威夷拿高薪、住海景房,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可他愣是把自己的半輩子自由,換來了一個讓全世界都知道的真相:原來我們每天都在被盯著。
可有時候想想,一個為了“對得起良心”而把自己活成“通緝犯”的人,到底該被記住,還是該被遺忘?
這個答案,咱們留給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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