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圣女,腦海里浮現的定是不染纖塵、受萬人敬仰的模樣,僧侶則是清心寡欲、普度眾生的代表,可這兩個詞湊到印度,就徹底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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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度的圣女,跟神圣半毛錢關系沒有,說穿了就是服務印度教僧侶和長老的高級僧妓,這群十幾歲就被送進寺廟的女孩,從踏入那扇門開始,人生就只剩下黑暗,最終大多落得孤獨終老的下場。
這一切的根源,繞不開印度根深蒂固的種姓制度。這套從印度教衍生出來的階級制度,把人劃成了三六九等,婆羅門、剎帝利、吠舍、首陀羅四個等級之外,還有連“人”都算不上的賤民。
賤民在印度只能干最底層的活,連碰一碰高種姓的人都是罪過,而印度的圣女,幾乎全是從賤民家庭里挑出來的。
被選作圣女的女孩,大多才十幾歲,還是懵懂無知的年紀,父母帶著她們離開貧民窟,告訴她們進了寺廟就能衣食無憂,再也不用受窮。孩子眼里滿是憧憬,卻看不懂父母眼中的不舍和悲憫,她們不知道,自己不是脫離了苦海,而是跳進了更深的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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寺廟里的高級僧侶,基本都是最高等級的婆羅門,在印度地位高到離譜,連第二等級的剎帝利都要為他們保駕護航。這些被捧上神壇的僧侶,根本不是四大皆空的修行者,挑選圣女的目的,就是為了滿足他們的私欲。
這些女孩被稱作“圣女”,白天跪在神像前接受信徒的磕頭供奉,看著無比風光,可到了晚上,就成了僧侶們泄欲的工具,所謂的神圣,不過是一層遮羞布。
進了寺廟的圣女,就徹底失去了人身自由,成了僧侶和長老的附屬品。她們的日常,除了滿足對方的性欲要求,還要包攬洗衣、收拾等所有雜活累活,僧侶讓做什么就必須做什么,連一絲自己的主張都不能有。
更過分的是,只要是有錢有勢又虔誠的印度教信徒看上她們,她們也只能被迫順從,連拒絕的權利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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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爾圣女能回家里住幾天,但前提是絕對不能接觸任何異性,只要寺廟那邊一聲令下,就得立刻回去。她們是被信徒跪拜的“圣女”,卻是印度社會里最低賤的人,一旦戴上這個名頭,這輩子就別想嫁人,只能被寺廟和僧侶牢牢掌控。
歲月從不會善待誰,當這些女孩容顏老去,失去了被利用的價值,結局就注定了悲涼。運氣好點的,會被留在寺廟里,教新來的圣女怎么服侍僧侶,算是有了個容身之所;
運氣差的,直接被逐出寺廟,無家可歸的她們,最后只能靠著性相關的行業勉強糊口,在旁人的白眼和唾棄里孤獨終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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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做圣女是把女兒往火坑里推,為什么賤民父母還要這么做?答案只有兩個字:貧窮。
在印度,女性地位本就低到塵埃里,賤民女性更是連螻蟻都不如,生來就要忍受剝削和欺辱。印度的婚嫁習俗更是壓垮賤民家庭的最后一根稻草,女方出嫁的嫁妝必須比男方的彩禮高,才能在婆家抬得起頭,這對連飯都吃不飽的賤民來說,根本是天方夜譚。
養女兒意味著要背負巨額嫁妝的壓力,有些母親為了不讓女兒重蹈自己的覆轍,甚至會狠心溺死女嬰。在這種絕境下,送女兒去當圣女,成了很多家庭的“無奈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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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再愁嫁妝,女兒能有口飯吃,表現得好,寺廟還會給家里補貼、減免賦稅。父母用一個“衣食無憂”的謊言,把女兒的一生送進了地獄,卻從沒想過,這看似的活路,其實是萬劫不復。
印度圣女的悲劇,還釀成了更可怕的社會問題——艾滋病的大肆傳播。印度的社會環境本就對性缺乏正確的認知,而這些圣女沒有拒絕的權利,也沒有被保護的可能,跟她們接觸的男性從不會采取安全措施,這讓艾滋病在圣女群體里瘋狂蔓延。
僅在印度安德拉普拉德什地區,就有大約4.2萬圣女,其中40%都患有艾滋病,而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早在多年前,印度就宣布挑選圣女服務寺院是非法行為,但這條法令根本就是一紙空文,偏遠地區依舊有源源不斷的女孩被送進寺廟,政府的打擊不過是做做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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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時,印度的艾滋病感染人數就已經達到500萬,有專業機構預測,若政府再不采取有效措施,到2033年,艾滋病可能會成為印度死亡率最高的疾病。
印度政府不是沒頒布過善待女性的條令,可在種姓制度和封建思想根深蒂固的偏遠地區,這些條令毫無作用。圣女制度的存在,是種姓制度的惡果,是貧困的無奈,也是印度女性地位低下的真實寫照。
成千上萬的女孩被葬送了一生,而這個延續了百年的陋習,至今仍在印度的角落里繼續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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