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越凱旋：越軍尾隨襲擾，13軍鐵血回撤，打出中國軍人最體面歸途

1979年3月5日，中國政府正式發表聲明：對越自衛還擊作戰已達成預期戰略目標，邊防部隊即日起全部撤回國內。沒有戀戰，不占寸土，這是中國向世界展示的戰爭道義。消息傳到西線戰場第13軍指揮所，一場周密、從容、鐵血交織的回撤大幕正式拉開。

這支有著“陳賡老4縱”血脈的英雄部隊，用一場教科書級別的交替掩護回撤，向世界證明：中國軍隊能攻、能守、更能從容而退。

回撤之路，遠比進攻更兇險。越軍在撤退前布下密密麻麻的地雷、竹簽，再加上叢林復雜的地形，戰士們每一步都踩在了生死邊緣。部隊強渡紅河之后，新兵們忌憚越軍遍地的地雷，緊緊跟在排雷工兵身后，沿著狹窄的安全路線小心翼翼繞行，隊伍行進速度十分緩慢，一旦遭遇突襲，后果不堪設想。

這時，37師副師長韓來旺趕來。他是109團的老首長，開戰就跟著尖刀團沖在最前面。面對畏手畏腳的隊伍，他沒有批評，沒有動員，甚至一句話都沒說。年過半百的副師長，甩開警衛員，邁開大步，徑直走向最前方的雷區邊緣。他以身探路，把生死置之度外。

官兵們看呆了，瞬間熱血上涌：“副師長都沖在前頭，我們還繞什么！”年輕戰士紛紛甩開顧慮，大步跟進，整個部隊的行進速度顯著提升。

后來有人問他怕不怕，韓來旺只是淡然一笑：“倉皇逃跑的越軍，哪有時間布那么多雷。”一句輕描淡寫，藏著老將的膽識與底氣。

真正的帶兵打仗，從不需要豪言壯語，行動就是最硬的命令。

撤軍期間，還留下了一段“不見鬼子不掛弦”的戰場佳話。當時香港鳳凰影業前來拍攝紀錄片，希望拍攝一段氣勢宏大的火箭炮齊射場面。可大規模作戰已經結束，重型裝備大多開始回撤。專門為拍電影擺炮射擊，既浪費寶貴彈藥，又會打亂全軍回撤計劃。

38師郭師長當場堅決拒絕：“為拍個電影，還要專門擺開架勢打火箭炮？老子還心疼那幾發炮彈！告訴炮兵團，不見鬼子不掛弦！”

這話傳到副軍長楊安忠那里，他會心一笑：“老郭這是在賭氣，不見鬼子不掛弦，那咱就讓他見見鬼子。”他當即安排炮兵指揮人員帶著攝影師，提前抵達38師炮團火箭炮陣地。剛架好設備，尾隨我軍的越軍集群正好撞上門來。軍炮指鎖定目標，一聲令下，130火箭炮連續齊射，火光沖天、震耳欲聾，密集的炮彈覆蓋敵群，來不及逃竄的越軍當場被吞沒。

攝影師們從未見過如此震撼的場面，抓緊時機拍攝。這段畫面，后來成為經典紀錄片《奮起還擊》中最驚心動魄的鏡頭。

不浪費一彈，不做虛功，要打就打真敵人，這就是中國軍人的實在與硬氣。

在緊張有序回撤的同時，摧毀越軍戰爭潛力的任務也在同步展開。工兵部隊對柑塘磷礦、黃連山省委機關、沙巴越方高層別墅、法式鋼筋混凝土堡壘等軍事與戰略設施實施精準爆破。柑塘礦區是重點目標，專用窄軌鐵路被炸得如同竹節鞭，重型礦山翻斗車只需兩筒TNT便徹底報廢，許多來不及拆卸的設備，只能忍痛實施爆破。那座法國殖民者修建、壁厚七八十厘米、炮口正對中國的鋼筋混凝土堡壘，也在足量炸藥下被震裂。

我們不要越南一寸土地，但也絕不給對手留下繼續挑釁的資本。

而最令人牽掛的，始終是數萬將士的安全回撤。3月6日，軍區接連傳來敵情通報：越南發布全國戰爭動員令，可能發動空襲，要求部隊利用夜暗撤退。隨后軍委指示，為確保回撤有序，可延長兩天時間，務必徹底打掃戰場，不留一人一物。

13軍立即調整部署：利用夜暗與濃霧行動，加強防空警戒，部隊交替掩護，嚴控道路隘口，遇敵襲擾堅決予以回擊。指揮層只有一個目標：把7萬將士，一個不少地帶回家。

果然，越軍不甘心失敗，在我軍回撤路上不斷尾隨偷襲。13軍的態度很明確：敢來犯，必全殲。3月7日夜，越軍一個排渡過外波河，企圖偷襲我113團4連3排陣地。我軍佯裝毫無察覺，誘敵深入，突然火力全開，當場斃敵8人，活捉敵方排長1名，殘敵狼狽逃竄。

遠程炮兵更是發揮火力優勢，對尾隨之敵先后實施13次精準炮擊。3月8日下午，38師炮團一次齊射，直接斃敵90余人。戰士們興奮地說：“活該，是越南鬼子自找的。老子還沒打夠，再多來幾撥才好。”

在嚴密組織與精準指揮下，13軍各部隊交替掩護、有序回撤。3月12日清晨6時，歷史性的時刻到來。第13軍全軍7萬余人，全部安全撤回國內。不少一人一馬，未丟一槍一彈，不漏一名傷員，不遺棄一具烈士遺體。

當最后一支掩護部隊跨過紅河浮橋后，副參謀長陳哲再次沿河西岸逐段巡視，從谷柳到壩灑，確認已無一人一卒，才下令撤收浮橋。

從3月5日聲明撤軍，到3月12日完成撤軍，13軍用6天時間，完成了一場讓對手敬畏、讓國人安心的完美回撤。13軍用行動證明，這不是倉皇潰逃，而是勝而后退、從容凱旋。

韓副師長的無聲開路，郭師長的“不見鬼子不掛弦”，炮兵的雷霆反擊，工兵的果斷破襲，數萬將士的英勇無畏，共同繪就了中國軍人威武之師、文明之師、勝利之師的英雄群像。

歷史將永遠銘記，1979年的春天，中國邊防部隊為捍衛國家尊嚴、保衛邊境安寧，毅然出征、勝利凱旋。他們用熱血與忠誠，守護祖國山河無恙，用行動向世界宣告：中國不好戰，但絕不怕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