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多歲的張學良在夏威夷接受采訪,沒聊西安事變沒聊東北易幟,反倒對著歷史學家唐德剛大聊自己年輕時的風流債。最炸的一件事,他和一位有夫之婦曖昧,人老公不光知情,還主動把老婆送上門。這事放現在都能驚掉下巴,偏偏這事兒在張學良身上還不止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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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張學良認識這個有夫之婦,來往一陣子差一步到最后,女方突然跑了。張學良從來不強迫女人,也就沒再追,這事兒本來就翻篇了。結果兩年多過去,女方主動找上門,張學良第一句話就是“你丈夫知道嗎”。
女方直接說,是他讓我來的。那個女人的丈夫姓齊,是個有錢的商人,張學良聽完這話,當場就愣了。
這種送老婆換門路的操作,真不是個例。還有個有頭有臉的人物,早就看出老婆跟張學良走得近,私下跟老婆說“你跟小張玩小心點,他靠不住”。女方后來把這話原封不動告訴張學良,自己都差點笑出聲,倆人都已經在一起了,還說什么靠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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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每次張學良打電話到家里,這個丈夫都會主動喊老婆去接,還笑著說“你去接吧,你的好朋友來電話了”。
還有更直接的,有事求張學良幫忙,事辦成了直接帶著老婆上門答謝。張學良當面跟他開玩笑,說你別謝了,你也付出代價了對吧。那個丈夫聽完啥也沒說,就是跟著笑,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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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學良那時候一直想不通,這幾個丈夫都不是沒身份沒地位的人,為啥明知道還裝傻呢。其實擱現在看也通透,當年張學良是什么身份,東北軍少帥,手握幾十萬大軍,北方實打實的掌權人。
能搭上張學良這條線,等于給自己找了最硬的靠山。老婆跟少帥走得近,哪里是什么丟臉的事,那明明是走通了上層門路的投名狀。
后來張學良自己也想明白了,那是我魅力多大,都是沖著我的權勢來的。這話聽起來冷颼颼的,可放任何一個年代都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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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張學良年輕時為啥這么風流,他自己總結了兩個原因。第一個就是親爹張作霖的放縱。張作霖有次喝酒喝到微醺,直接跟他說,你小子在外頭混女人當我不知道?玩女人可以,別讓女人把你玩了就行。旁邊的姨太太聽不下去,直接嗆他,你兒子都夠壞了,你還教。
第二個原因,張學良說得直白,是被表嫂帶壞的。他十六歲那年,表哥是張作霖的部下,娶了個風塵出身的女人做姨太太,張學良經常去表哥家玩。有次家里沒人,表嫂主動湊了過來,這段經歷對他影響特別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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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說自己變成這樣,就是從那時候學的,還說因此一直看不起女人。他連表嫂的名字都記不清,只隱約記得人家姓林,身邊人還給表嫂起了個外號叫“連長”,意思是男朋友多得能湊一個連。
張作霖知道這事之后沒發火,只是把表哥一家遠遠打發走,轉頭就給張學良定了親。新娘就是于鳳至,是張作霖至交好友于文斗的女兒,張作霖跟他說,你外頭怎么找女人我不管,正房必須聽我的。
從那之后張學良就有了自己的情感邏輯,正房是父親定的家族安排,動不了。外頭的女人,那就是另一回事了。他說自己符合老話講的“潘驢鄧小閑”,其實自己根本沒閑,他有的是權勢。那年代軍閥當道,權勢比什么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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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兩個女人的故事放在一起看,特別讓人唏噓。一個是意大利獨裁者墨索里尼的親女兒艾達,她丈夫是派到中國的外交官,兩人在北平的外交宴會上認識了張學良。
之后艾達幾乎天天給張學良打電話,約看戲約打球約吃飯,還提出讓張學良開飛機帶她逛北平。張學良一開始不愿意,架不住軟磨硬泡還是答應了,這事傳到南京,蔣介石氣得拍桌子,宋美齡專門打電話來勸他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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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張學良1933年被迫下野出國考察,艾達在意大利全程幫他安排食宿參觀,還幫他買到了急需的飛機,臨走還勸他戒煙,積極抗日。再后來艾達的丈夫當上意大利外交部長,宣布承認偽滿洲國,張學良得知消息,當即就跟艾達斷了所有聯系,國家立場面前,半分猶豫都沒有。
另一個故事就太讓人難受了。天津梁家是有名的大戶,九小姐梁青竹從小讀書學畫,氣質特別好。1927年張學良去天津辦事,聽說梁家有韓愈的書法真跡,就上門拜訪,一進門就看到了梁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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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因為字畫聊到一起,慢慢就走到了一起,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梁青竹問他,你真能娶我嗎?張學良答不出來,于鳳至是張作霖欽定的正室,根本動不了。
梁青竹不愿意做妾,出身豪門的她有自己的傲氣,賭氣嫁了葉公超的哥哥。婚后日子過得特別苦,丈夫有肺病,脾氣又差,一次酒會上梁青竹只是輕聲勸他少喝點,就被丈夫當眾扇了一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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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梁青竹就在火車上吞了大量火柴頭,沒能搶救回來,連三十歲都沒活到。張學良晚年說起她,連著說了兩遍“可憐吶”,語氣跟講其他風流韻事完全不一樣。
兩個女人都對張學良動了真心,結局卻天差地別。命運這事兒,很多時候跟愛不愛沒關系,跟你手里握著多少籌碼有關系。
趙一荻后來跟張學良說過一句大實話,要是沒有西安事變,咱倆早就完了。張學良也沒反駁,說要是沒有西安事變,他自己都不知道還會有多少個女朋友。
西安事變之前,張學良身邊至少同時有三個女人,于鳳至替他管家打理帥府上下,趙一荻以秘書的身份住在外面的小樓,還有別的女人在遠處等他。西安事變之后,這一切都戛然而止。
蔣介石把他關了起來,一關就是半個多世紀。最開始三年,是于鳳至陪在身邊,跟著他輾轉好幾個省份,直到查出乳腺癌,不得不去美國治病。臨走的時候張學良讓她在國外照顧好孩子,讓她永遠不要再回來。
于鳳至走了,趙一荻把孩子托付給朋友,從香港趕了過來,從那之后深山幽谷,倆人相依為命。1964年,蔣介石以張學良受洗基督教為由,要求他只能保留一位妻子,于鳳至遠在美國,含淚簽了離婚協議。
她跟人說,他就是籠子里的鳥,人家隨時可能害了他,我連死都不怕,還怕簽個字嗎。1990年于鳳至在洛杉磯去世,她給自己的墓旁留了一個空穴。第二年張學良站在她墓前,站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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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自稱有十一個情人的少帥,最后被關了大半輩子,身邊只剩下一個女人。這不是什么浪漫的愛情童話,是權力退場之后,一個人最真實的樣子。趙一荻說得對,那場半個多世紀的幽禁,替張學良做了他自己一輩子都做不了的選擇。
參考資料:
中國新聞網 張學良自述11段情史,緣何情歸趙四小姐
澎湃新聞 張學良的后半生(五):我有十一個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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