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入冬,天氣就變得冷颼颼的,每次下班回家,我都會想吃一張香酥酥的餅,這時候就會想起媽媽做的豬油渣餅,帶著豬油渣的焦香和蔥花的清香,一口咬下去,暖到胃里,也香到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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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每到小寒,媽媽就會開始做豬油渣餅,她說冬天吃豬油渣餅能暖身。她會先從冰箱里拿出之前煉豬油剩下的豬油渣,然后準備面粉、蔥花和鹽,把這些食材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我就會湊過去,聞著豬油渣的香氣,問媽媽 “什么時候能吃呀”,媽媽就會笑著說 “別急,等烙好餅就給你吃”。
媽媽做豬油渣餅的手法很熟練,先把豬油渣洗干凈,放在案板上切碎,然后放進碗里,加入蔥花和鹽,攪拌均勻。有時候我會幫她切豬油渣,但是總是切得大小不一,媽媽就會接過菜刀,笑著說 “還是我來吧,你切得太不均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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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媽媽會把面粉放在面盆里,加適量的溫水,慢慢揉成光滑的面團,然后放在一邊醒面。醒好面之后,媽媽會把面團分成小塊,搟成薄薄的面片,把豬油渣餡鋪在面片上,然后把面片對折,捏緊邊緣,放進平底鍋里,刷上一點油,小火慢慢烙,烙到餅的表面變得金黃,外皮有點焦脆,里面還是軟軟的。我就會坐在旁邊等著,鼻子湊在鍋邊聞香氣,媽媽就會笑著說 “別急,等烙好餅就可以撒蔥花了”。
接著媽媽會把蔥花撒在烙好的餅上,然后把餅切成小塊,這樣吃起來更方便。有時候我會幫她撒蔥花,但是總是撒得不均勻,媽媽就會接過蔥花碗,笑著說 “還是我來吧,你撒得太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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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做好之后,媽媽會盛在白瓷盤里,撒上一點芝麻,這樣看起來更有食欲。我總是會先拿一塊,放進嘴里,外皮焦脆,里面軟軟的,豬油渣的焦香和蔥花的清香在嘴里散開,暖乎乎的,吃下去之后,整個身子都暖和起來了。有時候我會把豬油渣餅分成小塊,分給院子里的小伙伴們,大家一起坐在院子里的石墩上吃,你一塊我一塊,都覺得特別好吃。
后來我長大了,離開家去外地工作,每次冬天的時候,我都會自己在家做豬油渣餅,按照媽媽教我的方法,先切豬油渣,揉面團,然后烙餅,撒蔥花,做出來的豬油渣餅和媽媽做的味道很像,咬一口,還是小時候的味道。有時候我會做上幾張,給同事們帶一點,大家都說好吃,問我怎么做的,我就會把媽媽的方法告訴她們,還會跟她們說 “要選好的豬油渣,烙的時候要用小火,這樣烙出來的餅才會外皮焦脆,里面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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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次,我做了豬油渣餅帶到公司,分給同事們吃,大家都圍過來,一邊吃豬油渣餅一邊聊天,暖乎乎的餅捧在手里,整個辦公室都飄著豬油渣和蔥花的香氣,同事們都說 “這豬油渣餅比外面賣的還好吃,有家里的味道”。還有一次,我給隔壁的鄰居送了一點豬油渣餅,鄰居說她小時候也經常吃媽媽做的豬油渣餅,現在很久沒吃到了,吃了我做的豬油渣餅,想起了小時候的味道,還特意過來跟我道謝。
其實我知道,這豬油渣餅的味道,不僅僅是豬油渣和面粉的味道,更是媽媽的味道,是小時候家里的煙火氣,是冬日里的溫暖。每次吃豬油渣餅的時候,我都會想起媽媽在廚房里烙餅的樣子,想起家里暖乎乎的熱氣,心里就會變得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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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冬天,我經常會自己做豬油渣餅,有時候會在餅里加一點辣椒面,做成辣味豬油渣餅,味道更豐富,有時候會在餅里加一點芝麻,做成芝麻豬油渣餅,味道更香。每次做的時候,都會想起媽媽以前也會在餅里加一點辣椒面,說這樣吃起來更開胃。
現在的日子過得很快,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但每當我做好豬油渣餅,聞到那股熟悉的香氣,就會想起小時候的慢時光,想起媽媽在廚房里烙餅的樣子,心里就會變得安靜下來。原來,那些看似平凡的家常美食,才是最能撫慰人心的,就像這豬油渣餅,簡單的食材,簡單的做法,卻藏著滿滿的愛和溫暖,陪著我走過一個又一個寒冷的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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