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巍很清楚走正常的程序根本擺脫不了周雪琳,只有用特殊的方法才能徹底離開她。
出院的那天他本想直接回自己租的房子,卻發(fā)現(xiàn)自己將很重要的東西漏在了周家。
那是他結婚的時候,他母親為他熬了好幾天的夜,繡的一個荷包。
里面放著從寺廟里求來的平安符,當初為了繡這樣東西他母親的眼睛甚至差點熬瞎。
姜巍想著無論如何都得將這樣東西拿走,還是打車回了周家。
剛進家門,一大桶消毒水便潑到了他的身上。
站在祁振宇旁邊的男傭笑出了聲:“不好意思啊,先生…主要是家里進臟東西了,我們得消消毒你別怪我。”
姜巍看著滴水的褲擺,手忍不住攥成了拳。但最終還是忍下了心頭的怒火,望向祁振宇;“我現(xiàn)在可以進去了嗎?”
說完姜巍也不管祁振宇同意還是不同意就走進了屋子里,他一路直奔房間。
但剛走進去就徹底傻了眼,房間的布局已經(jīng)完全變了。
他離開的這些天祁振宇早已經(jīng)徹底登堂入室,周雪琳所說的生下孩子就讓他離開此時此刻看起來就像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只是這樣一來他也無法找到母親贈予自己的那個荷包,他本想去問問家里負責收拾房子的傭人。
結果轉頭一看,靠著門的祁振宇手上拿著的正是那個荷包。
姜巍瞳孔猛的一縮,聲音發(fā)緊:“給我,那是我的東西。”
祁振宇掂了掂手上的東西,眼底閃過一抹不屑。
“果然是窮人家的兒子,就連視如寶貝的東西也這么寒酸。”
姜巍一動不動的盯著祁振宇的手,心已經(jīng)提到了嗓子眼。
“算我求你了祁振宇,把這個東西還給我…”
祁振宇笑了笑,眼底閃過一抹暗光。
“好啊,我還給你。”
姜巍本以為他是在耍什么花樣,沒想到他真的伸出了手。
他半信半疑的朝祁振宇走去,但就在快要碰到荷包的時候。
祁振宇手一松,荷包瞬間就掉在了地上。
也就是在這時,一只狗沖了上來,荷包瞬間被撕咬的四分五裂。
姜巍鼻子一酸,眼眶瞬間紅了下來。
“不好意思啊姜先生,我手剛剛不小心松了下…”
祁振宇神色得意,只是下一秒他就被姜巍掐著脖子按在了樓梯的欄桿上。
姜巍紅著眼,雙手死死地掐著祁振宇的脖頸。
“我都已經(jīng)決定要走了,為什么還是不放過我…”
姜巍低喃道,但一股大力卻抓住他往后甩去。
他一時沒站穩(wěn),瞬間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渾身上下傳來鉆心的疼痛,但這一切都比不上周雪琳抱著祁振宇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心底傳來的疼。
周雪琳走后,他踉蹌的走上樓,看著地上的荷包碎片他心如刀絞。
他將地上的碎片捧起,輕輕的放在胸口,彎腰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眼淚也瞬間奪眶而出。
姜巍將碎片裝進了袋子里,而此時來接他的車也已經(jīng)到了約定好的地點。
但就在他準備離開周家的時候卻被周雪琳的人帶走了,他這才知道原來祁振宇收到驚嚇,大出血現(xiàn)在急需用血。
周雪琳冷著臉將他拽到了獻血室,700cc抽完,護士說再抽下去會有生命危險。
周雪琳沉默了一瞬,看向姜巍的眼神里染上了一絲責怪。
“阿巍,今晚是你太沖動了。”
此時的姜巍因為抽血過多已經(jīng)臉色慘白,左手臂也起了淤青微微腫起。
但他只是扯了扯嘴角,伸出了另一只手臂,淡聲道:“抽吧。”
又是700cc后,抽血終于結束。看著那一個個血袋,姜巍嘴角竟然露出了一抹笑。
“周雪琳,我不欠你了。”
聽見這句話周雪琳離開的步伐頓了頓,不知為何她總覺得有什么東西正在離自己遠去。
但這一絲不對勁的感覺轉瞬而逝,快到她根本抓不住。
但在她看來姜巍根本不可能離開自己,說這些只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委屈而已。
想到這里她強行按捺下心底的不安,轉頭看向姜巍。
“今天這件事,等振宇醒了我們再好好聊聊。”她刻意放低了姿態(tài),語氣溫柔。
姜巍沒有說話,因為此刻他幾乎是在強撐著讓自己不要暈過去。
周雪琳走后,他趁護士不注意扶著墻壁往門口走去。
直到在醫(yī)院門口坐上那輛來接自己離開的車,他終于放心的閉上了眼。
快要合上眼的那一刻,他望著醫(yī)院頂樓的燈光,無聲地開口:“后會無期,周雪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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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琳在祁振宇身邊守了整整一夜,終于等到人醒了過來。
一醒來,祁振宇就沖進了她的懷里,聲音里帶著哭腔道:“雪琳,還好你在我身邊,我真的好害怕...對了,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怎么樣了。”
看見祁振宇紅著眼的模樣,周雪琳眼底閃過一抹心疼,連忙將人攬緊。
“沒事,你放心吧振宇,我和孩子都平安無恙。”
祁振宇聽到她的話才慢慢的止住了哭泣,他往周雪琳的身后看了幾眼,又故作擔心的開口:“姜先生呢?昨晚...是他給我捐的血吧?他人呢?我該跟他說一聲謝謝?”
聽到祁振宇的話,周雪琳才想起來自己還沒去看過姜巍。她讓人去把姜巍帶過來,但等了一會兒,助理過來卻說:“小姐,先生...好像不在醫(yī)院里,聽護士說他昨晚就已經(jīng)開了。”
聽見助理的話,周雪琳皺了皺眉。她的腦海里突然閃過了昨晚姜巍那張因為抽血過多而蒼白的臉。
祁振宇看見她的表情,眼底閃過一抹嫉妒,連忙扯了扯周雪琳的袖子低聲道:“雪琳,姜先生是不是生我氣了?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
說著說著,祁振宇又哽咽了起來,這副我見猶憐的樣子沒有哪個女人看了會不心疼。
周雪琳立刻開口安慰:“不是的振宇,昨晚的事你沒有做錯,錯的是姜巍,你不需要放在心上。”
頓了頓,她冷哼一聲:“姜巍無非是又在鬧脾氣罷了,無需理會。”
在周雪琳看來,姜巍根本不可能離開她,所以她理所當然的認為姜巍是又鬧脾氣了,所以才不住在醫(yī)院。
這件事情很快就被她拋之腦后了,接下來的幾天她一直在醫(yī)院照顧祁振宇,期間沒有再聯(lián)系過姜巍。
直到回到家,看著客廳周母和祁振宇的身影她才驚覺這些天來姜巍一條信息都沒有給她發(fā)過。
她皺了皺眉,抬頭望向姜巍緊閉的房門。正當她出神之際,周母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看什么呢雪琳,我聽振宇說你肚子里的寶寶剛剛動了,你快來讓我聽聽。”
周雪琳收回視線,狀似無意的開口:“阿巍怎么不下來,他還在睡覺嗎?”
周母聽見她的話,冷哼一聲:“誰知道他又去哪里鬼混了,他啊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
祁振宇在一旁故作關切的開口:“阿姨,說不定姜先生真的 是有什么事呢?他看著也不像那種夜不歸宿的人。”
“誰知道他啊,我看他啊說不定玩的可花了,我早就跟你說了雪琳,他這樣的人根本不配進我們家。當初我不同意,你還非不聽,非要把他迎進家里...”
周母在一旁絮絮叨叨,但周雪琳卻完全聽不見。姜巍已經(jīng)好幾天沒回家了?那他人去哪了?
周雪琳想起那天晚上姜巍蒼白的臉頰,他抽了那么多的血,仿佛下一秒就會暈過去?他沒回家那他能去哪?
“阿姨,你別這么說。姜先生在外面又不是沒有自己的房子,說不定他這些天都是住在那里呢?你忘啦,他每次跟您吵架都會去那里住一段時間。”
聽到祁振宇的話,周雪琳這才放下了心。是啊,她怎么就忘了,姜巍在外面還有一個房子呢?
她打開手機看著空蕩蕩的聊天界面,意識到姜巍可能是生氣了。
思索了一會兒,她讓人送了些補品去姜巍的那個房子,怕不夠她又讓人送了些首飾過去。
看到這一幕,祁振宇忍不住攥緊了手。但他還是故作體貼的開口:“雪琳,你要不去...看一下姜先生吧。”
周雪琳輕輕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沒必要,這次本來就是他做錯了。他能在那里反省反省最好。”
接下來的幾天,周雪琳也沒再管姜巍。她以為姜巍會跟以前一樣,消氣了自然會回家。
所以她日夜陪著祁振宇,聽到醫(yī)生說多出去散心對養(yǎng)胎有好處,周雪琳立刻預定了航線,打算帶祁振宇做私人飛機去國外玩幾天。
而她在跟祁振宇尋歡作樂的時候,網(wǎng)上關于姜巍的黃謠卻再一次發(fā)酵了。
這一次有人竟然貼出了姜巍被十幾個匪徒圍在中間的照片,看著那些人高馬大的匪徒,所有人都不相信姜巍可以逃出他們的魔爪。
姜巍被十幾個人玷污過這件事很快就在網(wǎng)上、京市的上層圈子徹底傳開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祁振宇此時此刻正在國外,看著手機上那些網(wǎng)友入門辱罵姜巍的話語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然而還不等他高興多久,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全網(wǎng)關于姜巍的帖子卻徹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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