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糖不耐受的中國人，為什么還要喝牛奶？

“每天一杯奶，強壯中國人”，想必大家對這句廣告語都不感到陌生。

大多數中國人其實乳糖不耐，喝牛奶會導致腹瀉、腹脹等情況，但在今天的餐桌上，牛奶似乎已經成為最普通不過的存在。

與牛奶相關的食品安全事件，甚至已經刻入了一代人的集體記憶中，在2008年三聚氰胺事件之后，中國的“牛奶狂潮”并未中斷，反而引發了代購海外奶粉的熱潮。

食通社此前發布的兩篇文章，也探討了小農牧場和大牧場，究竟誰生產的牛奶更安全、更營養，以及小農牧場在奶牛養殖行業被排斥的困境。

事實上，由于極易腐壞和變質的特性，牛奶在成為能夠長期保存和遠距離運輸的現代商品的過程中，本就會面臨著各種安全隱患問題。那么為什么今天世界各地的人們還是如此需要牛奶？中國人把牛奶當作日常飲品，其實只有一百多年的歷史，這個轉變又是怎么發生的？

當你習慣性地端起一杯牛奶，或許也曾在不經意間對這些根本性的問題感到過困惑。這期《食日談》，我們就和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歷史編輯、食物史研究者章斯睿老師一起，來重新審視這杯看似簡單的白色液體。

*點擊封面購買本書。從宗教儀式到家庭餐桌，從農場到全球市場，牛奶已經成為人類文明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本書探索牛奶從古代祭祀到現代工業的奇妙旅程，深入挖掘這種白色液體如何滲透文化、塑造社會，并成為科學進步與經濟發展的象征，甚至被現代營養學奉為“完美的食物”。

你會發現，牛奶從不“簡單”：它曾是古希臘人眼中的“野蠻飲品”，也曾在荷蘭商船上駛向全球；它在西方被包裝成“完美食物”，在中國卻被賦予“強國強種”的使命；這期節目中，我們會聊到：

• 牛奶如何從“被鄙視”到“被神化” ？

• 為什么印度如今是全球產奶冠軍？

• 上海人喝牛奶的習慣，藏著怎樣的現代化密碼？

• 從紐約的“泔水奶”到曾經的三聚氰胺問題，牛奶安全之路為何如此漫長？

• 為什么說牛奶不只是營養，更是科學、政治和全球貿易共同寫下的故事？

牛奶是如何登上日常餐桌的？牛奶消毒是如何成為一種衛生制度的？上海又是如何成為今日牛奶管理制度肇始之地的？章斯睿老師的這本著作帶領我們回溯20世紀的中國，重看牛奶管理制度的變遷歷史，細探行業標準的形成過程，深究上海乳業面臨的困境與挑戰。

我們也從牛奶延伸出去，聊聊如何通過食物理解世界——從《罐頭》《鵝肝》到《冰淇淋》，每一口都是歷史的滋味。

無論你愛不愛喝牛奶，聽完這期節目，你大概都會忍不住看看手中的杯子，想起它背后那段漫長、復雜且從未停止演變的人類與食物的故事。

民國時期進口奶粉廣告，將飲奶與“強國”“強民”相連，體現牛奶在近代中國被賦予的民族與現代性想象。圖源：章斯睿

民國奶粉廣告另一則，體現勸說消費者在母乳不夠時，奶粉也可以是“科學”的替代方案之宣傳。圖源：章思睿

?民國時期某品牌牛奶廣告，展示“消毒牛奶”工藝宣傳，體現當時已引進西方巴氏殺菌技術并作本土化宣傳。圖源：章斯睿

民國時期牛奶廣告中的“標準化生產”示意圖。圖源：章斯睿

民國時期牛奶廣告中的“標準化生產”示意圖。圖源：章斯睿

配有可愛兒童相片的民國牛奶廣告。圖源：章斯睿

本/期/嘉/賓

章斯睿｜一直在減肥從來不成功的吃貨兼食物史研究者，上海社會科學院出版社歷史編輯、食可語品牌圖書策劃者

本/期/主/播

曉晶｜食日談主播，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每天都喝一杯牛奶的乳糖不耐受患者

時/間/軸

03:04光明、蒙牛、三元……你家鄉最常喝的牛奶是什么？從牛奶的地域記憶聊起。

04:21章老師是怎么“掉進研究牛奶的坑”的：從 2008 年三聚氰胺事件參與紀錄片制作開始。

11:17牛奶最初也是一種地方性的食物，而不是天然的全球化商品，甚至在古希臘、羅馬和中世紀歐洲，一度被視為“不文明”的飲品。

13:17奶牛、奶酪與貿易網絡，如何推動牛奶走向全球？

21:45一個典型的全球化案例是：今天世界上產奶量最高的國家，為什么會是印度，而不是歐美國家？印度的“白色革命”和合作社模式，如何走出了一條不同于西方工業乳業的道路。

25:15回到中國，中國人把牛奶當作日常飲品，其實只有一百多年，這個轉變是怎么發生的？以上海為例，牛奶如何在近代城市中率先實現商業化和日常化，成為一種現代消費品？

29:23牛奶又是如何從“冬令補品”變成大眾食品的？民族主義、科學話語、營養學和廣告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

34:29與此同時，安全問題始終伴隨牛奶發展：從紐約的“泔水奶”事件到中國的三聚氰胺。

39:22到今天，牛奶不僅是一種飲品，也是一種被書寫、被編輯、被不斷建構的現代生活方式。

49:45面對普遍存在的乳糖不耐，牛奶在中國是如何經歷一段并不順利的“本土化”過程的？

54:29從“牛奶”說開去，“食可語”叢書的誕生：為什么要做《日本咖啡文化史》《鵝肝》《甘苦同食》這樣關于食物的書？

62:05最后回到一個看似簡單的問題：我們為什么要通過食物來理解世界？

推薦書目

“食可語”譯叢系列：https://book.douban.com/series/65717

《日本咖啡文化史》https://m.douban.com/book/subject/36197118/

《鵝肝》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7002847/

《甘苦同食》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6950137/

《罐頭》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5431389/

《牛奶：從地方史走向全球史》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7233347/

《塑造近代中國牛奶消費》

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5024850/

章斯睿私家推薦書目：

《飲食的懷舊》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7045747/

《美食家》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1415311/

《食南之徒》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367105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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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無說明，圖片均由本期嘉賓提供

播客音樂：岜農

本期制作：曉晶

本期編輯：玉陽

推文版式：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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