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
2020 年 6 月， J ? K ?羅琳，這位《哈利?波特》系列的創作者，按下了推特發送鍵。
內容是對一篇討論“月經產品應面向所有有月經的人，而非僅女性” 文章的評論：
有月經的人，我沒說錯吧，難道不就是女性嗎？
這條推文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激起千層浪。
幾小時后，遠在洛杉磯的艾瑪?沃森在自己的Instagram 故事中，發布了一張寫有
“Trans people are who they say they are and deserve to live their lives without being constantly questioned or told they’re not who they say they are”
（跨性別者就是他們所宣稱的身份，理應在生活中不被頻繁質疑或告知自己并非所宣稱的身份）的圖片。
配文沒有提及羅琳的名字，但熟悉兩人關系的人都清楚，這是對羅琳言論的間接回應。
彼時，距離艾瑪?沃森因飾演《哈利?波特》中的赫敏?格蘭杰一角成名已過去19 年，她與羅琳曾是公眾眼中友情的典范。
羅琳曾多次公開稱贊艾瑪完美詮釋了赫敏的智慧與勇氣，艾瑪也在多個場合表示：
羅琳的作品改變了我的人生。
而這一次，社交媒體上的無聲對抗，讓兩人之間的裂痕徹底暴露在公眾視野中。
時間回到2000 年，10 歲的艾瑪?沃森站在《哈利?波特》系列電影的試鏡現場。
當羅琳看到這個眼神明亮、談吐不凡的小女孩時，當即對導演說：
她就是赫敏。
在隨后的10 年拍攝過程中，羅琳成為了艾瑪成長道路上的重要引導者。
艾瑪回憶起一次拍攝間隙的對話：
羅琳女士曾告訴我，不要因為飾演了赫敏就被這個角色定義，要勇敢地去探索自己的可能性。
那時的羅琳，在艾瑪心中不僅是一位成功的作家，更是一位可以信賴的長輩。
羅琳也對這位年輕演員寄予厚望。
在《哈利?波特》系列小說的最后一部出版時，她特意在書中為赫敏增加了更多展現獨立思想的情節：
我希望艾瑪能從赫敏身上汲取力量，在現實生活中也能成為一個敢于發聲的女性。
那些年，兩人在公開場合的互動總是充滿溫情，羅琳會出席艾瑪的電影首映禮，艾瑪也會在羅琳的新書發布會上分享自己的閱讀感受，她們的關系成為了《哈利?波特》粉絲心中的一段佳話。
隨著艾瑪逐漸長大，她開始在社會議題上展現自己的立場。
2014 年，艾瑪發起“他為她”（HeForShe）運動，呼吁男性參與到性別平等運動中。
羅琳當時在推特上公開支持：艾瑪，你做了一件非常有意義的事，我為你感到驕傲。
那時，兩人在性別議題上的立場還保持著一致，沒有人會想到，多年后她們會在跨性別議題上產生如此大的分歧。
羅琳對跨性別議題的關注并非偶然。
她曾在一篇長文中透露，自己有一位親密的朋友是跨性別者：
我尊重每一個人的選擇，但我也擔心，過于模糊的性別定義會對女性權益造成損害。
在她看來，女性在歷史上長期處于弱勢地位，好不容易爭取到的一些權益，如女性專屬的庇護所、更衣室等，如果因為性別定義的模糊而被侵犯，將是對女性權益的倒退。
這種觀點在社交媒體上引發了激烈爭論。
支持羅琳的人認為，她只是在理性地探討女性權益與跨性別權益之間的平衡，不應該被貼上“恐跨”的標簽。
而反對者則認為，羅琳的言論忽視了跨性別者所面臨的歧視和困境，加劇了對跨性別群體的傷害。
艾瑪?沃森的立場則與當時年輕一代更為主流的觀點一致。
她在接受《Vogue 》雜志采訪時表示：
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性別認同，我們應該用包容和理解的態度去對待每一個人。
艾瑪的支持者認為，作為公眾人物，她的發聲為跨性別群體帶來了更多的關注和支持，體現了年輕一代對多元文化的包容。
如今，兩人在公開場合幾乎不再提及對方。
羅琳依然會在社交媒體上發表自己對跨性別議題的看法，雖然面臨著諸多批評，但她從未改變自己的立場。
艾瑪則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公益事業中，繼續為性別平等和多元文化發聲。
而這場關于觀念的爭論，也像一個沒有結局的故事，仍在繼續。
文｜蛙蛙和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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