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清華同衡學術周“城市體系·區域新格局”主題論壇成功召開

2025年9月21日，以“應變·煥新”為主題的第十屆清華同衡學術周在京開幕，22日上午“城市體系·區域新格局”主題論壇成功舉辦。本次主題論壇匯聚城市與區域規劃、公共管理、經濟地理等多領域專家學者，重點圍繞城市群與都市圈、區域新產業發展、區域遺產保護、區域旅游規劃、區域政策與規劃等領域，辨析全球化時代變局影響、研討中國式現代化要求、思考現代化城市體系優化路徑，切實落實中央城市工作會議精神，回應地方政府關切，攜手探尋應變之道。

出席本次主題論壇的嘉賓有：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院長，教授，自然資源部科學技術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區域科學協會副理事長、中國區域經濟學會副會長、中國地理學會副理事長賀燦飛；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董事長、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常務理事、中國城市規劃協會副會長袁昕；清華大學建筑學院城市規劃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城市規劃歷史與理論分會副主任委員、學術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委員武廷海；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教授級高級規劃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常務理事鄭德高；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自然資源部智慧人居環境與空間規劃治理技術創新中心副主任、中國城市經濟學會常務理事鄭筱津；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清華大學中國新型城鎮化研究院城市群與都市圈研究中心主任盧慶強；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王健、汪淳、尚嫣然、楊明、徐剛，總體分院總規劃師郝慶、歐陽鵬、閆琳、戰略所所長扈茗，文物保護與活化利用分院項目經理畢毅；以及來自鄂爾多斯市自然資源局、?？谑新糜魏臀幕瘡V電體育局、樂山市自然資源和規劃局、中鐵建工集團長沙市規劃設計院、駐馬店市規劃設計研究院等行業各界同仁。

本次論壇由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總工程師張險峰主持。論壇分為開場致辭、主題報告、嘉賓研討三個環節。

PART/1

開場致辭

主持人

張險峰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總工程師、教授級高級規劃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城市更新分會、國外規劃分會委員

張險峰主持了本次論壇，并對論壇主題作了闡釋。他指出，當前，世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加速演進，重塑著全球政治、經濟、社會發展格局和國與國之間的關系。新貿易保護主義、新的國際合作深刻影響著城市和區域發展的戰略選擇與部署。隨著以信息化、智能化為引領的科技進步，人們消費理念和消費需求快速迭代，也為城市發展新動能培育、消費場景營造帶來諸多新氣象和新課題。城市與區域發展的不確定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劇烈、更加快速、也更加難以預料。

與此同時，我國的城鎮化發展和現代化建設也步入了最為關鍵的時間拐點。城市與區域發展的龍頭帶動作用持續強化，對國民經濟、社會發展、人居環境、文化傳承都承擔著越來越重要的載體作用。而在經濟模式轉型、區域協同、安全韌性、資源資產經營、共同治理等方面暴露的問題，仍制約著城市與區域向更高水平邁進。

城市與區域的高質量發展，直接關乎國家競爭力，關乎人民群眾福祉，關乎國家發展目標的順利實現，也關乎生態文明和可持續發展。黨的十九大報告首次提出區域協調發展戰略，二十大報告又提出區域重大戰略，2025年中央城市工作會議再次強調：著力優化現代化城市體系。在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總體戰略目標要求下，回應這些重大挑戰與重大課題，是規劃研究面臨的新形勢新任務。為此，我們要緊緊把握時代發展脈搏，聚焦城市與區域發展，以“致廣大而盡精微”的精神，辨析社會需求與外部環境的變與不變，探索經典理論與規劃方法的變與不變，洞悉政策導向和行動的變與不變，為城市和區域發展政策制定、國土空間格局優化、推進現代化美麗中國建設做出努力和貢獻智慧。

開場致辭

袁 昕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董事長、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常務理事、中國城市規劃協會副會長

剛結束的中央城市工作會議中提出要走出一條中國特色的城市現代化新路子，部署的重點任務第一個就是優化現代化城市體系。這些年來，清華同衡在京津冀、粵港澳大灣區、成渝等國家重點戰略地區開展了一系列城市與區域研究，積累了大量實踐經驗，總結提煉了不少理論模型和技術方法，形成了本次主題論壇的核心報告內容。我們非常榮幸地邀請了城市與區域規劃、公共管理、經濟等領域的專家學者，圍繞中央城市工作會議的精神開展深入交流。

PART/2

主題報告

區域新產業發展與演化研究

賀燦飛

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院長、教授，自然資源部科學技術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區域科學協會副理事長、中國區域經濟學會副會長、中國地理學會副理事長

賀燦飛院長從中國區域產業結構調整及產品演化趨勢出發，引出其研究主題——通過分析區域新產業的進入和退出機制，闡釋區域產業演化的動態過程。隨后，賀院長系統介紹了演化經濟地理學的基本假設和理論基礎，以及該領域的重點研究議題，包括企業慣例演化、產業集群演化、企業網絡演化、區域制度與企業慣例協同演化、產業衍生與區域韌性等。同時，他還講解了區域產業演化的路徑依賴、路徑創造等多個路徑模型，并提出區域產業演化具備多主體、多過程、多路徑、多尺度等特征。結合系列理論研究及實證分析，賀院長進一步總結出區域產業演化研究的八大新進展，具體包括：從路徑依賴到路徑突破、從認知鄰近性到多維鄰近性、從供給側關聯到需求側關聯、從本地能力到外部資源、從企業行動者到多重行動者、從歷史依賴式到前景展望式、從核心區到邊緣區、從演化經濟地理學到多元融合發展。

優化現代化城市體系：新趨勢與新思路

盧慶強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清華大學中國新型城鎮化研究院城市群與都市圈研究中心主任

盧慶強提出現代化人民城市與現代化城市體系，是中國特色城市現代化的一體兩面。一方面重點探討了“現代化城市體系”這一新要求新任務背景下，關于“體系的現代化”問題。需要關注國家視野下的城市體系和產業演化下的城市體系這兩個重點考察視角，重點實現“城市樞紐網絡+統一要素市場+治理主體協同+文脈賡續永續發展”的體系現代化路徑。另一方面，重點展望了體系現代化的未來圖景和當下重點。提出以發展共同體為目標，以人和企業的最終獲得感為標尺；以統一大市場建設為突破口，以良性公平競爭與市場化規則制定為核心；匹配不同發展階段，適應地方文化基因，適應不同協同模式的未來圖景。并針對當下流動障礙、規模經濟依賴、考核主體導向等現實堵點，提出“十五五”在法治化引領與保障、空間治理單元、跨部門協同機制、地方主體作用、文化基因賦能和依次推進路徑等方面的若干重點。最后提出在技術（發展動力）-制度（治理主體）-文化（長期基因）的宏觀框架內，深化“體系性”的認知和探索。

京津冀協同發展新十年的空間治理重點思考

汪 淳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總體分院副院長，自然資源部智慧人居環境與空間規劃治理技術創新中心 運營委員會主任

報告對京津冀協同發展成效進行了簡要總結，面向“努力使京津冀成為中國式現代化建設的先行區、示范區”以及協同治理、高質量發展等新要求，從發展動能、開放交往和空間治理三個維度剖析了主要瓶頸并提出對策建議。促進動能激發，推進區域產業鏈、創新鏈合作與分工，聚焦新質生產力走廊加密平臺布局，統籌優化網絡格局，實現“人科產城”一體化發展。加強頂層設計，謀劃國家大宗商品儲運基地及衍生服務平臺，強化陸海聯動建設樞紐經濟區，推動陸向和海向腹地向縱深拓展，加快雙向開放。推進向海圖強，協同推進“從山頂到海洋”的流域治理和生態修復，立足灣區經濟優化陸?？臻g資源配置，建立以陸海統籌單元為抓手的規劃體系，推動陸海統籌治理。最后，對京津冀城市群構建“創新驅動-向海圖強-樞紐經濟-超級灣區”的新發展格局進行了展望。

黃金內灣：粵港澳大灣區制度·空間·動能的三重變革

尚嫣然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總體分院副院長，中國規劃師協會女規劃師專委會副秘書長、中國城市科學研究會創新專委會副主任

粵港澳大灣區是具有鮮明中國特色的世界四大灣區之一，由于制度、城市化、全球化等多元動力不斷交替，造就了大灣區在不同階段的繁榮，如何精準把握并培育新的接續動力，促進灣區持久繁榮，也為“黃金內灣”的提出奠定了歷史語境。隨著廣東省黨代會首次提出“環珠江口100公里黃金內灣”，這一概念的提出，標志著大灣區發展進入新階段。黃金內灣是一個由超高密度的多元要素集聚、超大規模的跨界要素流動、超大型河流入海口、也是一國兩制三關貿區特殊制度體系，組成的復雜網絡巨系統。這些特征相互關聯，也塑造了全國乃至全球獨一無二的大灣區。鑒于大灣區的復雜性與特殊性，黃金內灣的建設必然是一項系統工程，其高質量發展有賴于動能、空間與制度三者的深度融合與協同創新。首先，動能上要以流動賦能高效鏈接，支撐空間，形成復雜共生網絡；最后，通過破解深層次機制障礙，在制度層面促進動能的流動與空間的共生。三者互為支撐、彼此推動。黃金內灣不僅是地理概念，更是動能、空間與制度三重變革的載體。其成功實施將對粵港澳大灣區乃至中國式現代化提供重要示范，需要我們以系統思維、創新路徑共同推進。

從都市圈到城市群的戰略路徑與實踐探索

扈 茗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總體分院戰略所所長

報告以中央城市工作會議精神為背景，聚焦“著力優化現代化城市體系”核心任務，首先系統梳理了中心城市、都市圈與城市群的概念內涵與層級關系，并深入分析了國家相關規劃文件在不同歷史階段的政策立意與引導側重點的演變。隨后，以清華同衡在成都市、成都都市圈及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的實踐為例，闡述了這三個空間尺度在發展特征、面臨的堵點問題及政策引導上的差異。最后，基于當前發展階段和未來趨勢，對“十五五”時期中心城市、都市圈和城市群的工作重點進行展望，并提出如何有效銜接多個層面工作的具體建議，以期構建組團式、網絡化的現代化城市群和都市圈，為中國式現代化提供堅實的空間支撐。

都市圈國土空間規劃如何破題？概念與工具的辨析

郝 慶

博士/研究員、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 總體分院總規劃師、中國自然資源學會理事、青工委副主任

都市圈在新型城鎮化格局發揮承上啟下的作用，受到國家的高度重視。圍繞現代化都市圈建設，不少地方啟動了都市圈國土空間規劃編制工作。清華同衡總體分院技術團隊參與了青島、合肥等地都市圈國土空間規劃的研究編制工作。圍繞“為什么要編制，以及如何編制都市圈國土空間規劃”等理論與實踐命題，郝慶研究員進行了技術交流。提出應當將“都市圈”作為一種治理工具，在研究都市圈形成和演變機理的基礎上，明確當前發展環境和國土空間規劃體系語境下都市圈的空間等級、空間范圍和空間屬性等，并以此確定都市圈國土空間規劃的性質定位、主要內容和空間組織。并針對特定的都市圈開展差別化研究，特別是將研究視角從宏觀轉向中微觀，注重宏大敘事背景下的具體行動，著眼于企業、個人等微觀個體和區縣、鄉鎮等基層政府的行動，解決特定發展階段的特定問題。

大區域文化遺產系統性保護利用的創新探索——以川渝石窟寺國家遺址公園建設為例

畢 毅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 文物保護與活化利用分院一所 項目經理

近年來，遺產保護利用在理論和實踐層面發展迅速，為更好的實現遺產的整體性、系統性保護，使遺產保護全面融入城鄉建設發展，國家層面先后推出若干大型遺產保護利用新抓手，開始自上而下推動從全域到區域的系統性建構和結構性統籌，川渝石窟寺國家遺址公園建設即是在此背景下國家部署的一項新任務。本報告結合團隊在多個大區域遺產相關工作方面的實踐和思考，重點以川渝石窟寺國家遺址公園為例，簡要介紹此類工作中有關系統性建構的一些方法和措施，包括如何以“縱向結構”思路建立空間框架和工作體系、以“橫向結構”思路實現“全要素”視角的整體性協同等內容。

基于區域協同發展視角下的旅游規劃角色與作用

楊 明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總規劃師、旅游中心風景旅游一所所長、清華大學繼續教育學院主講教授、中國旅游景區協會規劃專委會專家

報告基于國內20余年區域旅游規劃演變歷程，聚焦當前區域協同發展的視角，結合“江淮運河文旅帶”“襄十隨神南”等區域旅游發展規劃的實證，從四個方面分析旅游專項規劃的角色作用：一是作為戰略引領者，驅動經濟增長和結構優化。二是作為資源優化者，提升區域形象和品牌價值。三是作為價值轉化者，創新文化和生態價值轉化。四是作為空間協調者，促進城鄉協調與鄉村振興。

PART/3

嘉賓研討

研討環節，各位專家主要圍繞“全球化新形勢對我國區域發展戰略布局產生哪些深刻影響？”、“區域發展和規劃存在哪些變與不變，底層邏輯是什么？對理論研究和實踐有何影響？”、“優化區域格局和城鎮體系的關鍵點在哪里？”等問題展開了深入研討。

賀燦飛

北京大學城市與環境學院院長、教授，自然資源部科學技術咨詢委員會委員、中國區域科學協會副理事長、中國區域經濟學會副會長、中國地理學會副理事長

賀院長發表的文章《經濟全球化新敘事與中國經濟地理學發展新趨勢》與研討問題相關。他指出現在經濟全球化的新敘事表現在很多方面：第一，全球化發展態勢從國際化轉向區域化，國家和企業都希望縮小地理尺度。第二，企業布局從“強調效率”轉向“兼顧效率與安全”，面對全球化的不確定性，企業和地方都在調整戰略，從“零庫存”轉向“冗余戰略”。第三，產業在不同空間尺度下重組，從全球價值鏈分工轉向收縮和集聚，高端化、智能化的戰略性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呈現集聚態勢，集中在配套比較好的大城市、都市圈、城市群，而部分傳統產業呈現出大尺度分散、小尺度集聚的特征。

總體而言，全球產業布局的調整加上我國制造業數字化、智能化的趨勢，可能給我國中西部大城市、特大城市帶來新機遇，這些地區未來有機會吸引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落地布局，在此基礎上垂直配套和水平拓展可能會進一步牽動城市群發展。

袁 昕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董事長、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常務理事、中國城市規劃協會副會長

區域發展和規劃存在哪些變與不變，雖然大家都被不確定性困擾，但我認為應該把關注的重心放在確定性方面。雖然全球政經格局變化莫測，但國家之間、地區之間仍為基于利益的合作伙伴關系。面對區域發展差異，新質生產力帶來的影響必定與生產力發展的規律密切關聯。前段時間我在西部調研，看到了城市在發展產業聚集人口方面的困境，代表先進生產力的黑燈工廠雖然正在迅速普及，但對人口就業的作用并不大，當勞動力進一步被機器和人能工智能替代，西部地區未來又該如何實現高質量可持續的發展？面對我國區域發展差異，需要深入在地研究，提供差異化的、有效的解決方案。區域發展應挖掘自身特色，以自身特色作為“不變量”來應對外部環境的變化，走特色化的發展道路，從而形成自己的發展目標，找準定位和發展路徑。

武廷海

清華大學建筑學院城市規劃系主任、教授/博士生導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城市規劃歷史與理論分會副主任委員、學術工作委員會副主任委員

當前國家和地方發展對城市規劃提出了新的要求，但是規劃行業的產品供給與實際需求之間并不匹配，規劃發展亟需面對技術革命、社會價值觀變化等新挑戰。武廷海教授強調，中國城市的“體系性”很強，是我國經濟發展、社會組織和國家治理的重要特征，是城市化、城市更新作為戰略工具的底層邏輯。這一規律貫穿于國家治理、社會組織、經濟發展中，與行政體系、交通網絡、山川形勢深度契合，規劃需自覺把握并創造性運用“體系性”規律。

此外，武廷海教授提出鄉愁文化是中國五千年文明的體現，城鎮化進程中妥善處理城鄉關系是一個長期問題，要避免對復雜的城鄉與文化問題簡單化處置。

鄭德高

中國城市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教授級高級規劃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常務理事

在當代城市競爭走向區域競爭發展背景下，區域規劃的重要性日益凸顯，區域規劃的底層邏輯關鍵是把握“變”與“不變”的辯證統一。

首先，區域規劃的核心在于“三個地理”的認識與理解。自然地理構成發展的本底格局，人文地理塑造“一方水土養一方人”的社會文化根基，而經濟地理則是變動最為活躍的要素。成功的規劃需統籌三者，在尊重自然與人文地理穩定框架的基礎上，動態響應經濟產業的發展趨勢。

其次，當前區域產業空間布局呈現出新的規律。供應鏈為保障安全與效率，趨向于在城市群或都市圈層面集聚；產業鏈多在約50-60公里的市域范圍內形成專業化集群，如生物醫藥、汽車制造等；創新鏈則高度集中于頂尖城市的高校、科研機構及企業周邊。規劃應據此明確區域在“三鏈”中的功能定位。

最后，現代區域規劃的根本導向是“以人為中心”，注重交通、產業、城市功能與人的工作生活方式協同融合。規劃的價值在于遵循客觀規律，提供系統性的空間解決方案，并協同政策機制推動實施，最終實現“產、城、人”深度融合的高質量發展。

鄭院并強調，成功的區域規劃源于對地理本底的深刻認知、對產業規律的動態把握，以及以一體化思維切實回應人的發展需求。

鄭筱津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副院長、自然資源部智慧人居環境與空間規劃治理技術創新中心副主任、中國城市經濟學會常務理事

鄭院長指出，面向中國式現代化的新型城鎮化發展和高質量城市體系建構, 需要從以下三方面進一步優化：

其一，人口與產業持續向超特大城市集聚的背景下，必須通過中心城市的發展方式轉型、都市圈同城化及城市群一體化，增強國家戰略區域的輻射帶動能力。同時，不可忽視縣域層面的人口承載與特色發展，需提升縣城的綜合承載力和服務水平，以縣域為重要載體統籌推進鄉村全面振興和城鄉融合發展，形成“龍頭帶動與基層支撐”并重的發展格局。

其二，中國幅員遼闊，京津冀、粵港澳、成渝雙圈、中部地區等不同區域差異顯著，應堅持因地制宜，分類施策。通過優化完善主體功能區制度，根據不同區域的主體功能定位制定差異化政策，并關注邊境地區等特殊類型區域的發展與戰略需求。

其三，促進全要素自由流動與高效配置，通過深化改革打破壁壘，形成開放聯動的區域網絡格局。這既包括產業流動與鏈接，也包括自然與文化遺產、旅游等資源的網絡化整合與價值提升，以及生態和交通、能源、安全等區域性基礎設施網絡的協同共保共建。此外，區域一體化高質量發展也特別需要制度創新與政策突破的探索。

研討總結

張險峰

清華同衡規劃設計研究院總工程師、教授級高級規劃師、中國城市規劃學會城市更新分會、國外規劃分會委員

最后，張險峰在總結發言中對各位嘉賓的精彩觀點進行了概述，對他們的知識分享表達衷心的感謝。他指出，在復雜的全球化格局和社會經濟科技發展巨變面前，區域發展正在呈現出諸多新態勢和新特征。其中既有不變的底層邏輯，也有顛覆傳統認知的新邏輯，需要我們不斷去探索去認知，更好地把握規律性和確定性，增強針對不確定性的應對能力，為城市與區域規劃研究和實踐明確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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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輯/排版｜李剛

封面圖/圖片｜盧風、謝飛/云攝影

供稿｜清華同衡 總體發展研究和規劃分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