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高法院:申請人如何向執行法院舉證證明其有權參與分配?

最高法院: 申請人如何向執行法院舉證證明其有權參與分配?

作者：李舒 唐青林 黃紹宏（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

閱讀提示：在執行分配程序中，債權人可依據參與分配制度主張分享債務人的財產份額，該制度旨在保障多名債權人公平受償。但申請人需向執行法院提供證據佐證其債權合法性、數額或優先權，否則可能面臨權利被駁回的風險。在實踐中，申請人如何舉證并證明其有權參與到分配程序中？本文通過一則人民法院案例庫發布的案例對該問題進行解答。

裁判要旨

參與分配申請人在申請書中說明了原因，基本證明其申請執行案件未執行完畢，執行法院形式審查后即應予準許其參與分配申請。

案情簡介

一、臨汾中院在執行王某某與吉某某、張某某借款合同糾紛一案過程中，輪候查封了吉某某名下案涉房屋。在首先查封法院處置案涉房屋時，杜某持生效判決申請參與分配，并參加了首查封法院組織的參與分配申請人會議。后因首查封法院案件的執行依據被撤銷，臨汾中院依王某某申請，裁定將案涉房屋以流拍價交付王某某抵償部分債務。

二、杜某向臨汾中院提出異議，稱以物抵債裁定損害了杜某的合法權益，請求予以撤銷。

三、臨汾中院認為，杜某已主張了參與分配的權利，而該院在不知本案存在其余參與分配權利人的情況下，將案涉房屋以物抵債給王某某，損害了杜某的權利。臨汾中院于2020年11月16日作出(2020)晉10執異42號執行裁定，撤銷該院(2020)晉10執恢18號執行裁定。

四、王某某不服，向山?高院申請復議。山?高院于2021年4月8日作出(2021)晉執復83號執行裁定，駁回了王某某的復議請求。

五、王某某不服，向最高人?法院申訴，請求恢復案涉以物抵債裁定。最高人?法院于2021年12月28日作出(2021)最高法執監470號執行裁定，駁回王某某的申訴請求。

裁判要點及思路

本案的爭議焦點：申請人如何向執行法院舉證證明其有權參與分配？審理法院認為：

1.參與分配申請人在申請書中說明了原因，基本證明其申請執行案件未執行完畢，執行法院形式審查后即應予準許其參與分配申請。

2.本案中，杜某已經取得對吉某某的執行依據，并在臨汾中院處置吉某某案涉房屋前，向堯都區法院提出了參與分配申請。同時，杜某在堯都區法院申請執行的案件因被執行人無財產可供執行而終結本次執行程序，故可以認定杜某符合申請參與分配的實體要求和程序要求。

實務要點總結

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李舒律師、唐青林律師的專業律師團隊辦理和分析過大量本文涉及的法律問題，有豐富的實踐經驗。大量辦案同時還總結辦案經驗出版了《云亭法律實務書系》，本文摘自該書系。該書系的作者全部是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戰斗在第一線的專業律師，具有深厚理論功底和豐富實踐經驗。該書系的選題和寫作體例，均以實際發生的案例分析為主，力圖從實踐需要出發，為實踐中經常遇到的疑難復雜法律問題，尋求最直接的解決方案。

法律設定參與分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被執行人不具備破產資格情形下債權的平等受償。法院審查參與分配申請時，不應苛求參與分配申請人必須證明被執行人不能清償所有債務或給申請參與分配設置過多的障礙，只要參與分配申請人在申請書中說明原因，執行法院形式審查后即應準許。

（我國并不是判例法國家，本文所引述分析的判例也不是指導性案例，對同類案件的審理和裁判中并無約束力。同時，尤其需要注意的是，司法實踐中，每個案例的細節千差萬別，切不可將本文裁判觀點直接援引。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執行業務部對不同案件裁判文書的梳理和研究，旨在為更多讀者提供不同的研究角度和觀察的視角，并不意味著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執行業務部對本文案例裁判觀點的認同和支持，也不意味著法院在處理類似案件時，對該等裁判規則必然應當援引或參照。）

相關法律規定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人民法院執行工作若干問題的規定（試行）》（2020修正）

55.多份生效法律文書確定金錢給付內容的多個債權人分別對同一被執行人申請執行，各債權人對執行標的物均無擔保物權的，按照執行法院采取執行措施的先后順序受償。多個債權人的債權種類不同的，基于所有權和擔保物權而享有的債權，優先于金錢債權受償。有多個擔保物權的，按照各擔保物權成立的先后順序清償。一份生效法律文書確定金錢給付內容的多個債權人對同一被執行人申請執行，執行的財產不足清償全部債務的，各債權人對執行標的物均無擔保物權的，按照各債權比例受償。

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2022修正）

第五百零八條 參與分配執行中，執行所得價款扣除執行費用，并清償應當優先受償的債權后，對于普通債權，原則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請參與分配債權數額的比例受償。清償后的剩余債務，被執行人應當繼續清償。債權人發現被執行人有其他財產的，可以隨時請求人民法院執行。
第五百一十條 債權人或者被執行人對分配方案提出書面異議的，執行法院應當通知未提出異議的債權人、被執行人。未提出異議的債權人、被執行人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內未提出反對意見的，執行法院依異議人的意見對分配方案審查修正后進行分配；提出反對意見的，應當通知異議人。異議人可以自收到通知之日起十五日內，以提出反對意見的債權人、被執行人為被告，向執行法院提起訴訟；異議人逾期未提起訴訟的，執行法院按照原分配方案進行分配。

法院判決

以下為法院在“本院認為”部分的論述：

根據《最高人?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共和國?事訴訟法>的解釋》第506條第1款、第507條(本案適用的是2020年修正的《最高人?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共和國?事訴訟法>的解釋》第508條第1款、第509條)規定，被執行人為公?或者其他組織，在執行程序開始后，被執行人的其他已經取得執行依據的債權人發現被執行人的財產不能清償所有債權的，可以向人?法院申請參與分配;參與分配申請人應當在執行程序開始后、被執行人的財產執行終結前提交申請書，寫明參與分配和被執行人不能清償所有債權的事實、理由，并附有執行依據。法律設定參與分配制度的目的，在于保障被執行人不具備破產資格情形下債權的平等受償。法院審查參與分配申請時，不應苛求參與分配申請人必須證明被執行人不能清償所有債務或給申請參與分配設置過多的障礙，只要參與分配申請人在申請書中說明原因，執行法院形式審查后即應準許。

本案中，杜某已經取得對吉某某的執行依據，并在臨汾中院處置吉某某案涉房屋前，向山?省臨汾市堯都區人?法院(以下簡稱堯都區法院)提出了參與分配申請。同時，杜某在堯都區法院申請執行的案件因被執行人無財產可供執行而終結本次執行程序，故可以認定杜某符合申請參與分配的實體要求和程序要求。王某某主張杜某申請執行案還有其他財產可供執行，與堯都區法院(2016)晉1002執2295號執行裁定查明事實不符。王某某關于杜某未提供被執行人不能清償所有債權的事實與理由，人?法院應就“被執行人已有財產不能清償所有債權”進行全面審查的主張，沒有法律依據，也與參與分配制度設立的立法本意不符。王某某主張杜某已在堯都區法院組織的參與分配申請人會議上同意王某某以二拍流拍價抵債、已經喪失申請參與分配資格，與最高人?法院查明的事實不符。臨汾中院認為將案涉房屋以物抵債給王某某，損害了杜某要求參與分配的權利，并撤銷(2020)晉10執恢18號執行裁定，山?高院予以維持，并無不當。

案件來源

人民法院案例庫：2023-17-5-203-010

王某某與吉某某、張某某執行監督案【最高人?法院(2021)最高法執監470號】

裁判規則：如果出現債務人財產不能滿足所有債權之清償，需要進入參與分配程序的，各債權應按比例平均受償，采取首封措施的普通債權不再具有優先受償的地位。

案例1:蔡某曉、蔡某玲等執行分配方案異議之訴民事再審民事判決書【最高人民法院(2021)最高法民再295號】

最高法院認為：關于案涉其他債權人參與分配是否合法問題。根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的解釋》第五百零八條、第五百一十條之規定，被執行人為公民或者其他組織，在執行程序開始后，被執行人的其他已經取得執行依據的債權人發現被執行人的財產不能清償所有債權的，可以向人民法院申請參與分配。參與分配執行中，執行所得價款扣除執行費用，并清償應當優先受償的債權后，對于普通債權，原則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請參與分配債權數額的比例受償。本案中，在廈門中院對申請執行人蔡某曉與被執行人蔡某輝民間借貸糾紛一案執行程序開始后，因蔡某輝可供執行的財產不能清償所有債權，高某勇、蔡某章、胡某麗、蔡某雪、林某國、蔡某瓊依據六份生效民事調解書申請參與分配。雖（2016）閩02刑終788號刑事裁定書確認高某勇、蔡某章、胡某麗、蔡某雪、林某國所依據的五份調解書存在蔡某輝伙同案涉相關人員虛構民事法律關系主體、虛增部分債務的情況，但并未否定蔡某輝作為借款人，與真實的出借人蔡某玲、胡其滿、蔡某雪、金某、謝某濱、林某國、蔡某圃等之間存在合法有效的債權債務關系。在并無證據證明訟爭債權系虛假無效的情況下，蔡某玲、胡其滿、金某、謝某濱、林某國、蔡某圃于前述五份虛假的民事調解書被撤銷前后，作為實際借款人及時重新提起了訴訟，此時被執行人蔡某輝的財產不能清償所有債權，執行法院待真實債權人蔡某玲、胡其滿、金某、謝某濱、林某國、蔡某圃等人依法重新取得執行依據申請參與分配，并無不當。蔡某曉的債權為普通債權，依法應按照其債權占案涉九個申請參與分配債權數額的比例受償。蔡某曉主張按照采取執行措施的先后順序由其優先足額受償，與法律規定不符，本院不予采納。

案例2:某銀行股份有限公司云南省分行、某2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昆明官渡區支行等執行分配方案異議之訴民事二審民事判決書【最高人民法院(2021)最高法民終722號】

最高法院認為：本案已查明，四債權銀行均為普通債權人，依據《最高人民法院關于適用〈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的解釋》第五百一十條“參與分配執行中，執行所得價款扣除執行費用，并清償應當優先受償的債權后，對于普通債權，原則上按照其占全部申請參與分配債權數額的比例受償”的規定，四債權銀行在此次執行財產分配前已獲償的本金部分，原則上不納入此次“申請參與分配債權數額”的范圍從而確定受償比例，故某銀行主張將四債權銀行已獲償本金納入“申請參與分配債權數額”的范圍確定受償比例，缺少法律依據。本案中，富某銀行、某2銀行在參與本案執行分配時已扣除其受償的款項，原審法院基于各債權人申請參與分配的債權數額比例作出分配，適用法律并無不當。

*此處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為作者完成文章時所在工作單位。

作者唐青林律師簡介

■唐青林律師，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創始合伙人，北京大學國際知識產權研究中心研究員、最高人民法院訴訟服務志愿專家、北京市律師協會第十一屆公司法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北京外國語大學法學院研究生校外導師。中國民主建國會會員。美國國務院國際領導者訪問項目（InternationalVisitorsLeadershipProgram，簡稱IVLP）訪問專家（知識產權方向）。中國人民大學法學院，法學碩士學位，曾先后在農業部、律師事務所從事法律相關工作20年。

■唐青林律師擅長的業務領域包括：重大疑難案件訴訟與仲裁、公司法（公司訴訟和公司治理、公司并購重組）、知識產權法（商業秘密）、刑事辯護（主要包括金融犯罪、公職人員犯罪、企業家犯罪）唐青林律師在最高人民法院辦理各類案件一百余件。例如在以下案件中唐青林律師代理的客戶獲得全勝：最高人民法院(2016)最高民申2279號裁定書、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監第682號裁定書、最高人民法院(2013)民申字2237號裁定書、最高人民法院(2011)民申第20號裁定書、最高人民法院(2012)民監第418號裁定書。

■在公司法領域，唐青林律師在公司法領域深耕20年，作為主要執筆人起草了《北京市律師協會律師承辦有限責任公司股權轉讓業務操作指引》，在中國法制出版社主編出版了十余部法律實務著作。包括：

[1]作為主要執筆人起草了《北京市律師協會律師承辦有限責任公司股權轉讓業務操作指引》。

[2]《公司章程陷阱及72個核心條款設計指引——基于200個公司章程及股東爭議真實案例深度解析》；

[3]《公司法裁判規則解讀》；

[4]《公司法25個案由裁判綜述及辦案指南》；

[4]《公司法司法解釋四裁判綜述及訴訟指南》；

[5]《公司保衛戰——公司控制權案例點評與戰術指導》（第一版、第二版、第三版）；

[6] 《公司控制權爭奪戰—公司治理與訴訟實戰指引》（第一版、第二版）

[7]《公司訴訟法律實務精解與百案評析》；

[8]《公司并購法律實務精解與百案評析》；

[9]《企業糾紛法律實務精解與百案評析》；

[10]《最新公司法律理論與律師實務》。

[11]《企業并購法律實務》。

■在商業秘密領域，唐青林律師中國法制出版社主編出版了三本著作，具體包括：《商業秘密保護實務精解與百案評析》(2011年出版)；《商業秘密百案評析與企業保密體系建設指南》(2014年出版)；《商業秘密案件裁判規則（2022年出版）》。在商業秘密領域，唐青林律師辦理過39起在最高法院和各級法院審理的案件并獲得令人滿意的結果，

[1]綿陽啟明星磷化工有限公司與重慶川東化工（集團）有限公司、重慶市兆輝化工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管轄權異議再審案（成功獲最高院裁定提審）

[2]湖北匯某科技發展公司與湖北志某化工科技股份公司（最高法院二審，民事+刑事，勝訴且獲三倍懲罰性賠償）

[3]內蒙古瑞某公司與中某化工公司商業秘密侵權糾紛案（最高法院二審）

[4]北京文某科技公司訴北京某某智訊科技有限公司等侵害技術秘密糾紛案（最高法院二審）

[5]湖北菲利華石英玻璃股份有限公司（300395）訴陳某平及武漢某YT光電科技有限公司侵犯公司商業秘密民事訴訟（一審已勝訴且判決對方民事賠償202億元，最高院二審）

[6]湖北菲利華石英玻璃股份有限公司控告陳某平及武漢某YT光電科技有限公司侵犯公司商業秘密罪案（主犯被判刑5年）；

[7]深圳成某科技公司（半導體領域商業秘密，侵犯商業秘密民事訴訟+侵犯商業秘罪刑事辯護，歷經三年成功地在檢察院階段獲得不起訴）

[8]南京公某公司與南京某某國際貿易有限公司商業秘密案（南京中院，我方勝訴）

[9]江蘇太倉某機械科技有限公司侵犯方華埃西姆機械有限公司商業秘密案件（協助客戶獲得千萬級民事賠償）

[10]伊某某富（北京）制藥系統有限公司訴邊某、常某、杜某等人侵害商業秘密糾紛一案民事訴訟代理（涉及制藥機械行業的商業秘密）

[11]山東沃某某科技有限公司與北京蒙華某某科技有限公司不正當競爭糾紛（侵犯商業秘密）案專項法律服務（二審勝訴）；

[12]綿陽啟明星磷化工有限公司與重慶川東化工（集團）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案（重慶市高級人民法院）

[13]左某國侵犯商業秘密罪案刑事辯護（一種涉及磷酸法生產甲酸三項工藝控制參數的商業秘密）

[14]上海某電子科技有限公司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及不正當競爭糾紛

[15]中國賽某寧波工程有限公司商業秘密侵權糾紛（一審、二審）

[16]北京仁合某某科貿有限公司與北京某某鑫業科技有限公司及李某和等侵犯貴公司商業秘密專項法律服務；

[17]宋某侵害商業秘密糾紛（一審、二審）

[18]天津環某某鋼鐵工程技術開發有限公司與中某南方工程技術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案專項法律咨詢服務

[19]李某與寧波海某聚氨酯制品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罪案（化工技術）；

[20]北京贊某科技發展有限公司保護企業商業秘密、計算機軟件著作權專項法律咨詢服務；

[21]北京中某機電研究所作為權利人追究其他侵權人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的專項法律服務；

[21]大連鵬某信達科技有限公司與大連華某流體設備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案專項法律服務（涉及激光定位系統技術）；

[22]王朝暉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刑事辯護法律服務；

[23]周某鑫與北京嘉某興業科技有限公司、哈爾濱世某熱能技術開發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案；

[24]華北某特種纖維技術開發公司商業秘密專項法律服務（涉及一種高強度防彈衣材料配方的商業秘密）

[25]江蘇史某特光電股份有限公司商業秘密專項法律咨詢；

[26]山東高某涉嫌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上市公司和一家非上市大型公司之間的“諜戰”）；

[27]珠海珠海矽某電子科技有限公司侵犯商業秘密罪案（計算機軟件）；

[28]李某兵，王某軍，謝某侵犯惠州市HY集團商業秘密案；

[29]山東科某控股集團有限公司商業秘密專項法律服務；

[30]山東東營高某、韓某平侵犯商業秘密罪辯護；

[31]京某工程建設有限公司作為第三人參加的英某達技術有限公司訴宋某團侵犯商業秘密案

[32]廊坊艾某某材料有限公司商業秘密法律專項法律服務；

[33]湖南婁底楊某湘侵犯商業秘密罪案件刑事辯護

[34]湖南婁底市HY新型耐磨材料廠與湖南三某新材料股份有限公司商業秘密侵權糾紛

[35]印某（北京）軟件有限公司追究胥某勛、簡某兵、盧某剛侵犯商業秘密罪

[36]北京某信息技術有限公司離職員工伙同競爭對手竊取和非發披露商業秘密案

[37]浙江中某新材料有限公司商業秘密專項法律服務；

[38]郭某侵犯商業秘密罪（濟南市公安局偵查階段）

■在刑事辯護領域，唐青林律師長期關注公職人員犯罪、企業家犯罪，辦理了大量涉及公職人員和企業家犯罪的案件，在北京大學出版社和中國法制出版社出版過四本法律實務著作：

[1]《企業家刑事法律風險防范》(MBA、EMBA教材)，北京大學出版社2008年出版；

[2]《企業家刑事法律風險防范》(MBA、EMBA教材)，中國法制出版社2017年出版。

[3]《職務犯罪難點要點剖析——程序辯護卷》（主編）中國法制出版社，2024年出版

[4]《職務犯罪難點要點剖析——定罪卷》（主編）中國法制出版社，2024年出版

■媒體報道：唐青林律師作為法律專家嘉賓受邀參加CCTV法制專題節目“大家看法”節目，對相關法律事務進行點評，多次被新華社、人民網、知識產權報、科技日報等全國專業性媒體廣泛報道：

[1] 《新華社》專訪報道《商業秘密保護領域發展現狀和趨勢》，（2022年1月11日）

[2] 《人民網》專訪報道《建議企業做好知識產權預警》，（2014年4月24日）

[3] 《民主與法制時報》專訪報道《商業秘密的守護者》（2018年12月29日）（記者薛軍）

[4]《民主與法治時報》專訪報道《商業秘密守護者唐青林：“棄工從文”后的蛻變》（記者薛軍）

[5]《中華英才》雜志社人物專訪：《唐青林：走在中國案例法研究和寫作的前沿》（記者劉娜）

[6]中國司法部下屬《法律與生活》雜志人物專訪《唐青林：從計算機軟件工程師到商業秘密領域專家型律師》（記者李云虹）

[7]《知識產權報》2009年5月6日第七版《涉及侵犯商業秘密罪的若干問題》（記者劉霞）

[8]《科技日報》2009年5月7日文章《跳槽走人技術秘密如何留下——企業要增強商業秘密保護意識，但不能以“侵犯商業秘密”為借口打擊競爭對手》（記者劉霞）

[9]《科技日報》2009年4月26日《專家在涉及商業秘密的知識產權研討會上指出不能以“侵犯知識產權”為借口打擊競爭對手》（記者劉霞）。

[10]《企業觀察報》：《企業如何關上“間諜”這扇窗？》

[11]《企業觀察報》文章《預防商業泄密四大路徑》

[12]《企業觀察報》文章《泄密：企業不可承受之重》

■唐青林的社會講學和講座

[1]唐青林在首鋼集團做“公司章程典型案例解讀”專題培訓

[2]唐青林應邀前往北京市大興區律師協會作《律師辦理公司控制權案件的經驗和感悟》主題講座

[3]唐青林應邀在北京律師學院為北京律協婚姻與家庭法律專業委員會面向全北京律師作《高凈值人群婚姻家事法律服務中股權（股份）處置裁判規則及非訴業務方案建議》專題培訓

[4]清華大學：講授《企業家刑事法律風險防范》（房地產金融董事長班，2012年3月22日）、《建設工程合同法律風險防范》（房地產工程項目管理高級研修班第七期）、《國有土地使用權合同法律》（實戰型房地產總裁班研究生課程第26期）等課程。

[5]中國社科院研究生院：講授《企業并購法律及律師實戰操作》。

[6]中國法律教育培訓中心：講授《企業并購法律及律師實戰操作》、《企業商業秘密保護法律專題講座》。

[7]國家開發投資公司：《商業秘密保護法律專題講座》。

■其他領域研究及學術論文

唐青林律師曾經在《法學研究》和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審判指導與參考》發表論文，在北大出版社出版的《企業家法律防范風險》2008年起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1]《經營者對服務場所的安全保障義務》，張新寶、唐青林，載《法學研究》2003年第3期。

[2]《共同侵權責任十論——以責任承擔為中心重塑共同侵權理論》，張新寶、唐青林，載最高人民法院：《民事審判指導與參考》，2004年第2輯。

[3]《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一：企業家和律師要做終生“情人”》，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4]《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二：企業家如何與政府保持“良好”關系》，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5]《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三：企業家請遠離黑社會》，唐青林、項先權，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6]《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四：企業家如何處理好與媒體的關系》，唐青林、項先權，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7]《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五：企業家如何處理與下屬的關系》，唐青林、項先權，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8]《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六：企業知識產權法律風險防范(上)》，唐青林、項先權，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9]《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七：企業知識產權法律風險防范(下)》，唐青林、項先權，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10]《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八：企業合同法律風險防范（上）》，唐青林、項先權，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11]《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九：企業合同法律風險防范（中）》，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12]《企業家如何防范法律風險之十：企業合同法律風險防范（下）》，2008年連載于《法制日報?周末版》。

唐青林律師聯系方式：

單位:北京云亭律師事務所

聯系人：唐青林 律師/創始合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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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箱:lawyer3721@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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