撫康兵事史（二十二）

作者：阿侯

清朝時期（二十七）
容馬猖狂 誅屠院垌狠似狦
長毛放浪 血洗蒲塘惡如狼
同治元年（1862年）十一月，客團德勇（即梁俊所募之團練）奉諭助剿平天寨土馬黃三（即大成國隆國公黃鼎鳳），戰于鹿頭垌。沙塘客團督帶、監生梁和忠、軍職程炳南、軍職劉崇光、客勇周俊安、李亞成、梁錦、李亞秀、李時曉、李玉璇、梁元運、梁送榮、梁道華、梁秋谷、梁仲夏、梁上周、甘重和、甘社娸、黃家蒼、陳九、何亞寬、劉亞威、呂值、甘振英、黃亞亷、閆芳于鹿頭垌陣亡。
龐春光剿梁木慶股匪陣亡。
十二月，署知州王達材往蒲塘輯捕，諭來土和好，合力剿賊，立善后章程。（來土，即客家人與本地人。）
踞交剪坡之土馬屢攻蒲塘不克，亦飽颺而散。惟柏山塘等寨猶負固頑抗。故知州諭令各團添勇合剿，并曉諭各匪，許其悔過投誠。
同治二年（1862年)二月初一日，佛堂山楊阿枝等圍攻龍塘基，該村陳趙氏守壁打仗而亡。
十七日，落塘山譚日先勾引桂平姚新昌與龐蚊子牛聯合容縣長毛范亞音之部下曾五、戴九、覃阿帥等率黨七八千由北底墟圍攻院垌村，陷之。殺死男婦一百四十三人。練丁凌東養、凌秀甲、凌二錦、李亞廣、李亞奴、石水金、曾辛科剿曾五陣亡。院垌之周村、謝屋、容屋、白石橋頭、龍角塘屈、沖足山等處村練拒戰陣亡名單附之于后：
周長序、周長奇、周長榮、周致金、周致謨、周致亮、周致業、周致茂、周致德、周致還、周致棟、周致寧、周孔信、周孔月、周孔配、周孔煥、周孔興、周孔愛、周孔文、周孔齡、周孔順、周孔負、周孔居、周孔有、周孔暢、周孔忠、周孔芳、周孔璇、周孔玉、周孔溫、周孔攀、周孔林、周孔第、周孔序、周孔戴、周紹芳、周紹昌、周紹斌、周世保、周世崇、周應貴、周應壬、周德壽、周興泰、周建隆、周木慶、周永木、謝展志、謝展兆、謝展谷、謝展訓、謝展益、謝展照、謝展福、謝展才、謝展明、謝展賜、謝展長、謝展新、謝展賓、謝展松、謝粹驅、謝粹順、謝粹熊、謝粹慶、謝粹江、謝粹職、謝粹雍、謝粹芝、謝粹粟、謝粹清、謝粹政、謝鳳云、謝鳳元、謝鳴琩、謝鳴瑭、謝鳴瑺、謝鳴瑈、謝金受、謝金曲、謝應詔、謝有方、謝三光、謝第紀、謝福盛、謝許淳、謝兆興、李慶肇、李慶忠、李慶睿、李慶宗、李慶能、李慶拔、李慶平、李毓品、李毓彩、李大經、李大恩、李敬業、李振英、容景偏、容景全、容景位、容景松、容景河、容廣仁、容廣信、容廣禮、容廣儒、容廣榮、容廣和、容廣遠、覃德榮、覃嘉寬、覃嘉通、覃懷璉、覃懷北、覃懷用、覃喜志、譚彩勝、譚福舉、譚長仁、梁理璠、梁理勝、梁理元、梁廷漢、葉春隆、葉春元、歐宗繁、農顯志、鄭樹高。
另有烈婦十六口，周趙氏（致寧妻）、周覃氏（孔信妻）、周蒙氏（孔齡妻）、周覃氏、周莫氏、周歐氏、覃周氏、謝譚氏、謝賴氏、謝黃氏、謝梁氏、謝陳氏、謝陳氏、謝陳氏、歐尹氏、歐尹氏俱堵壁拒賊，巷戰身亡。
處女周保姨，周孔月女，許字邱姓，與父同守壁拒賊，村陷后，隨父同時殉難。
容廣榮巷戰而亡，其妻譚氏力戰得脫，時年二十七，守節三十五年而卒。乃鬱林州夫死王事守節十四人之一。以上皆院垌一役殉難者。
覃敬忠、周貴白、梁顯達、陳現經剿覃亞帥、曾五陣亡。
十八日，姚新昌、曾五、戴九合股攻陷陸芥?（今北市六界沖），歐尹氏力拒巷戰而亡 。
十九日，曾五分股圍攻蒲塘。蒲人聞土馬、長毛已破院垌，即修堡墻、添炮樓，預防練，以為防御。是日，土馬果然分黨來圍攻四門，勢甚兇猛。被墟內炮斃十余人，傷十余人而退。二十一日，土馬長毛復蜂擁而至，扎數十壘。于白鳩坡、新村田垌分路上下水口村、木爽塘等處，四圍稠密，連日逼攻。又夜摸司城東門大閘，及塘數次，俱被擊退。該馬等散布詔書，煽誘鄉民，又給官職空白功牌，詞皆四六駢體，刻板印文。
二十八日，蒲人來州請援。王知州委前州牧劉體舒之子劉琢帶壯百余，又會鬱林營參將李春華帶兵勇數十名同抵蒲塘助守。并諭令撫康各團起練援剿。
一心團練勇鐘十一、朱晚、陳遷、李晚、羅三隨王知州剿柏山塘賊巢陣亡。
三月初旬，平陽堡奉統帥劉藩司坤一諭令，起練防堵平天寨黃三。貴縣黃三率黨萬余攻踞橋墟一帶，地方盡皆從亂，又攻興業石垯堡。劉藩司統大軍追討，駐扎東津，以撫康平陽堡與橋墟接壤，諭令團總生員徐煥云、梁大用等起練嚴堵，防其侵犯。
曾五、姚新昌等以圍蒲日久，無糧接濟，欲拔壘而去。又聞石山蕭家富室，米稻盈倉。遂率黨圍攻多日，炸塌蒲塘墟西邊三公里之石山蕭所建文塔，始陷之（今石山坡荷包塘，就是當年姚新昌攻村時，引爆一副棺材的炸藥，形成的深坑）。土馬得糧豐足，分兵踞之，進扎西垌蒲塘。軍職駱青山、監生蕭承焜（石山坡人）被踞蒲長毛容馬殺害。梁漢猷、梁漢廩、陳大拒蒲塘踞匪劫掠遇害。
初十日，劉統軍撥兵勇四百來救蒲塘，王知州帶州壯駐營小平山墟，派廖德安帶勇數百赴蒲塘。蒲人見土馬聲勢日盛，往東津乞求援師，劉統領撥梁俊德勇兩營四百名分扎新村、嶺背。王知州亦派廖德安帶數百人入蒲塘墟駐扎。至是黃三催促姚新昌等力攻蒲塘。
二十四日，蒲塘失陷，梁俊退守沙塘，南岸大震。先是廖德安叛變，二十三夜，用危言恐嚇李參將，說賊黨勢盛，兵勇屢敗，必不能守 ，不如先走。李參將遂于天未亮時，劈開北閘鎖而出，兵壯隨之，蒲人哀留不允，群皆驚慌。土馬得乘勢攻入，墟中少壯猶夾巷血戰，男婦殉難百余人，被捉去者二百余人。隨于次日攻陷左右之石壁莊，白鳩新村，被害者四十余人。土馬且分黨在蒲塘開鋪為商，耕種田地，意為久住計。練丁丁六貴、莫日勉、邱元溙、柯義成、李榮春、胡朝旭、何大忠、何萃品、張三金、張德義、張福顯、張義勝、張慶隨王知州剿曾五于蒲塘陣亡。墟中拒敵遇害名單附之于后：
李木友、李亞海、李水養、李云剛、李阿八、李阿春、李春容、黃正五、黃正宣、黃火生、黃觀泰、黃壽慶、黃觀養、黃觀清、黃亞仲、黃三仲、黃春榮、黃振宗、黃聰寧、黃聰勝、黃振堂、黃木安、黃逢元、黃弈明、王帝成、王永昌、王友信、蒙志成、蒙可仁、蒙土形、陳石觀、陳家瑞、陳德棠、陳祖錞、陳海基、陳第芳、陳建新、鄭彩貴、鄭阿月、鄭阿海、鄭秀源、鄭秀朝、鄭可榮、鄭可倫、鄭可璠、鄭亞河、鄭亞謀、鄭秀嚴、鄭水求、鄭水安、鄭簡亮、鄭國成、鄭志禮、鄭志明、鄭康基、張石武、張亞四、張海敬、蔡秀聚、蔡秀業、黎顯綸、黎阿文、黎阿木、周倫廣、周運英、周有文、梁春成、梁新成、梁四、梁維珍、龐昌釗、龐阿益、甘國璠、甘品芳、甘師、莫長林、莫阿五、伍亞云、文道輝、文壽倫、劉錦文、劉四、徐宏基、羅孔盼、胡觀德、彭官保、趙德、何亞成、姜獻冊、余衍廷、曾應文、邱獻昌、馮可壽、呂日高、賴云炎、鐘阿惠、蘇水源、林亞福、任陞、封殿樞。另有訪冊無，據州署案冊補入之墟民遇害名單：羅第朝、羅孝朝、羅輔朝、羅文芳、羅義云、羅慶傳、蔣興瑞、甘孔彰、甘三茍、周世傳、周志昌、龐建高、龐新慶、莫壽基、彭開文、馮暢倫、范延慶、邱振高。
客團德勇韋立忠、區金福、謝娣細、鐘五、梁養安、梁起助、盧火養、鄭大、懂廷其、鐘亞慶、文謙、黃七妹剿柏山塘賊巢，屢戰而亡。葉喬基剿姚新昌陣亡。
陳莫氏，年七十余，蒲局團總陳顯經（太平閘人，董事陳顯綸之胞兄）之妻，被賊執去，逼問其孫男下落，不屈罵賊遇害。
張李氏（福全妻）、牟莫氏（德懷妻）、譚李氏（煥高妻）、王甘氏（奕臣妻）、楊李氏（石先妻）、陳王氏（甲任妻）、譚張氏（興昌妻）、蔣莫氏（興瑞妻）、黃曾氏（新鄭妻），以上十口俱蒲塘人，三月二十四日，容馬覃亞帥、曾五、桂馬姚新昌等攻陷該市，諸婦同時或自刎或被賊殺害 。鄭甘氏、鄭李氏、呂徐氏、黃黎氏，亦同陷蒲日被殺害。

賊陷蒲市，陳家瑞力戰而亡，其妻楊氏時年二十二歲，清貧守節。乃鬱林州夫死王事守節十四人之一。
處女羅長妹，蒲塘羅秀文女，許字張中亷，容馬陷蒲，妹恐受污，先撞墻而死。以上俱蒲市一役殉難者。
四月初八日，梁俊帶勇四百自蒲塘失守移來新圩駐扎，至是平陽團練會同前往攻剿黃三之土馬。于橋墟雖獲勝仗，不能入墟，劉統領軍亦由東津攻覃塘一帶。
初十日，劉統領令梁俊率德勇合同馬村團練乘勝襲橋墟。
十二日，黃三分黨攻馬村。撫康平陽堡馬村離橋墟八里，黃三已攻破石垯，隨即來攻馬村，剛好莫云成勇數百亦到，駐扎新墟。會同團練二千余，與土馬大戰三日，連獲勝仗。
十五日，黃三親身押仗，率黨盡出，鏖戰逾時。壯練不敵，敗退陣亡十余名，土馬立踞馬村旁之善亭寺，乘夜筑起十數壘，四面圍困馬村。以致內外不通，團總徐煥云等由新墟馳赴東津大營求救。
十六日，大營撥軍來援，劉統領允撥督帶官潘忠實率一軍扎貴縣境大爐嶺等處，距馬村六里，以為聲援。德云二勇分路奮攻，奈土馬堡壘稠密，不能前進。只在撫康冼嶺、胡村之旁，派練丁筑立數營，以張犄角，村內稍安。惟土馬環筑六十余營，日夜以大炮輪轟，該村墻摧瓦飛，雖隨塌隨筑，而人心惶恐。村內練長陳能杰等募悍勇潛出，請潘督帶撥兵百名伺隙進村，既有生力軍，又豎立大軍旗幟，內外勇練，皆振奮不懈，土馬亦望而生畏。是日，有練丁李業元、徐有能、梁可廷、梁嵩基、陳運智、陳能恭、馬盧被、馬喜能拒敵陣亡 。
十九、二十日，連日苦戰，屢有斬獲，勇練傷亡一百六十七名。黃三潛誘馬村附近之學莊、石村等處開閘據之，以困馬村。劉統領令梁俊、莫云成兩營移屯撫康平陽堡石塘，以資兼顧。而姚新昌被羅播團所敗，又聞署道蔣澤春全軍于二十四日行抵下灣，不敢出竄。轉攻撫康葛村、大莫村，計與黃三合圍馬村。劉統領一面飭令南左右親兵各營及南丹馬隊前赴下灣聽候蔣署道調遣，并飭潯州府署守覃遠琎帶府勇隨同進攻垌心，使姚氏反顧巢穴。一面催李士恩、潘忠實、梁俊等速解馬村之圍。《清實錄.穆宗實錄》云:“至蒲塘賊匪，既系容縣逆黨分股出擾，尤宜趕緊撲滅，以孤范逆之勢……蔣澤春一軍，俟蒲塘攻破后，仍著取道鬱林，進規容縣，以圖范逆。與廣東高州官軍聲勢聯絡，以期盡殲丑類，將此由五百里諭令知之。”

清朝時期（二十八）
貴馬歸巢 藩司重賞平陽堡
鬱勇抽刀 知州輕取山巷樓
注：山巷樓，指山巷塘各寨的譙樓、炮樓。
二十一日，土馬何六勾引踞蒲塘土馬攻掠社嶺各村。土馬陳阿隆籍踞蒲土馬之勢，肆出劫掠。殺害駱水云、陶憲芳。

同治二年（1863年）五月初三夜，劉統領飭令副將李士恩、參將潘忠實、縣丞李道本率勇攻橋墟、撫康馬村外之土馬，以圖牽制。
初五日，李副將、潘參將、李縣丞移營進扎橋墟、馬村外之相思村、中村等處。黃三亦令其眾筑壘拒敵，被勇練擊退。
初六日，劉統領前往李副將、潘參將營中，令府經歷梁俊、外委莫云成兩營出扎撫康冼嶺，聯絡馬村。黃三亦于冼嶺前添筑數壘相抗，兵練卒不得前。劉統領乃令各勇于初七日黎明力攻敵營，黃三等堅伏不出，等練勇收隊，伺機悉銳來追，李副將令副中營總都司宋光宇率勇調頭回斗，施放洋槍，擊殺頭目一人，并奪其所御之馬，土馬遂卻。練勇乘勢擊之，復殺其先鋒數十人。劉統領以馬村被圍日久，而賊營數重，難以悉破。于是夜令李副將、潘參將、李縣丞率勇分攻敵營，使敵不敢輕出。環施槍炮，紛擲火蛋（清末的一種先點燃導火索，然后用手投擲的炸彈），以亂賊耳目。潛令梁俊、莫云成選敢死之士四百余人多帶竹木于敵營之間，連筑大小十一壘。土馬直到天明才發覺，悉眾來攻，殺傷相當，然兵練尚未得逕通馬村。正擬再進，恰巧劉統領痔瘡發作，于初八日回東津調治。是日，易元泰抵東津，劉統領告以馬村事急，該候選道遂于初十日赴營察看形勢，懸立重賞。令潘參將忠實選奮勇七百余人于十三夜悉伏梁俊、莫云成營中，四鼓進攻冼嶺前敵營，左護營總游擊陳定元、右護營總游擊歐見祥、集安營總游擊張士安、外委莫云成等身先士卒，砍柵而入。各勇大呼乘之，連破土馬七營，斬擒百五十余人，奪獲槍炮五十七桿，大小旗幟一百一十面。 黃三與兵勇相持一月之久，屢戰屢卻，由是堅伏不出，欲拖垮兵勇，而使馬村自潰。劉統領令運司銜候選道易元泰等選敢死之士并力進攻，于五月十四日連破敵營七座，遂解重圍。
劉統領再撥兵會同潘督帶軍逼近撫康冼嶺，與勇練合剿。潘督帶得新添雄軍，移扎冼嶺，奪得敵壘一座，勇練亦加筑一營于此。始與馬村呼吸相通，往來救應。該馬相持日久，百攻不下，遂于二十二夜，悉數撤回貴縣，兵練發覺，追之弗及 。劉坤一以馬村士民能堅志拒敵，力守三十八日。賞各練長頂戴十四人，堡內團總等頂戴八人，潘督帶題“眾志成城”四字匾額于馬村。劉坤一亦在稟報中丞張凱嵩的公牘中曰:“敬再稟者，查左江一帶，咸豐初年以來，群盜蜂起，地方百姓多被脅從。而守正辦團，歷年抗賊，捍衛地方者，亦復不少。甚至有心如金石，至死不渝。如本司所親見，橫州之陶墟、蓮塘墟、博合墟；鬱林州之平陽堡；興業縣之石垯堡等處是也。”
土馬林阿養勾踞蒲土馬劫蒲塘西面村莊，乘勢擄洋樂墟（今金山尚樂墟）。
二十五日，劉統領令莫云成所帶云勇、梁俊所帶德勇千人由沙塘回住下寨村，剿曾五等長毛容馬。同時，署道蔣澤春亦由下灣向蒲塘進軍。
二十九日，曾五等見馬村圍解，德、云二勇返回蒲塘，劉統領大軍必相繼踵至，咸懷驚懼，遂于二十九日盡走。竄踞碧梅塘、柏山塘，勇練追擊，先后克之，火燒其巢。曾五等遁回容縣，梁老慶等敗回山巷塘。蒲人追截，獲長毛林四一名，奪得千斤大炮一尊，鉛藥、谷米、貨物無數。三十日，德、云二勇克復蒲塘，奪獲偽印。劉統領即抽調云、德勇千人歸蔣澤春節制調遣，隨往剿辦容岑，因該弁勇均係鬱林州人，于地方情形熟悉，更加得力。
八月十八日，王知州帶壯往蒲塘集練剿柏山塘等三寨土馬老巢。高山村鄉紳牟大元、牟俊章督團隨往，剿辦山巷各寨。山巷塘、柏山塘、碧梅塘三寨窩匪連年，賊渠梁老慶、黃二大尤為狡悍，兵勢盛則假意投誠，兵退則復叛。恃其寨險巢堅，負嵎抗拒，屢攻不克。知州王達材到蒲塘諭飭附近各團起練協同云勇、德勇并力合剿，晝夜環攻，兼筑木柵，掘長濠困之。三寨地勢險峻，鼎峙互救，圍困月余（《平桂紀略》則曰四月余)，始得次第攻破 。練丁甘義安陣亡，殺土馬二百余名 ，獲賊渠梁老慶、黃二大、梁八大，并周彩觀之母、妻、子，均就地正法。誅巢房屋炮樓全部鏟平，示禁永遠不準復住成村（因此光緒版鬱林州志鄉堡列表中沒有這三條村的村名），諸匪土地全部沒收、入官充公。三等村也被迫改名為“三井”（因村南有三井并列），直至民國后才改回三等。羅文祥隨官軍夜攻柏山塘、山巷塘賊巢陣亡。
同年，梁廷文、梁漢彩、梁運堂、謝廣程、陳福廷被落塘山譚日先捉殺祭旗。
劉大承被北底甘雨霖殺害。
練丁羅富型、盧樹榮、甘延智、黎輝運、黎輝賢、黎輝隆、黎徹林、黎徹強、黎上培、黎任清、黎鳳規、黎孔湖、黎戒楨、黎廣漢被覃七、蘇瑞帝等劫掠殺害。
撫康嶺頭堡執菜沖楊茂芳因辦團剿賊，被賊陷村，急與賊戰，旋被砍倒，其妻鐘氏見夫仆地，大聲罵賊，同時遇害。（《劉忠誠公遺集》《鬱林州志》《平桂紀略》《廣西通志》《玉林市地名志》----編者注）
補遺:咸豐九年（1859年）正月，姚新昌陷新圩，走沙塘，遣其黨楊亞文等分擾鬱林，鬱林州知州鄒德潤擊敗之。
咸豐十一年（1861年），容縣范亞音分黨與撫康社頭馬天福、大洋謝四、垌心姚新昌、桂平覃七、貴縣黃十一、撫康北底甘雨霖、灣垌張阿金等合股屢陷村寨。
同治元年（1862年）正月，容縣范亞音遣曾五聯合撫康山巷塘梁老慶攻陷蒲塘撫康司城，據之。是年六月，官軍克復蒲塘。
二月，盧福祥拒覃七陣亡。
三月，梁有進堵佛堂山楊阿枝股匪劫掠遇害。
六月，偵探羅達明、練丁張展湘、張世鉅拒成兆安、楊阿枝攻撫康張峰堡高步頭村遇害。
土馬甘亞福陷交剪坡，覃登瀛遇害。
閏八月十六夜，土馬夜劫寬暢坡，任維寶拒敵遇害。其弟任維成與妻譚氏一同拒敵，罵賊同時遇害，譚氏時年三十三歲。
胡演隆，防堵黃三，中炮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