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摔門離開。。
姐姐聽見動靜過來。
她看著捂著頭緩解刺痛感的我,一本正經的說。
我知道你不喜歡李北山這種黏人的,你從小就不喜歡這種黏糊糊的關系,不管是朋友還是戀人。
你和陸百源一樣,喜歡公事公辦,說一不二,有什么說什么,能怎么簡單就這么簡單。
她后面的話在嗓子里,半天出不來。
我忍著頭疼,很疲累的說。
你想說什么?
這是聯姻,才聯姻不到一年,離婚股票要不要,公司安危管不管,兩邊家長親戚怎么辦?
我和他說過,我們可以公事公辦,他可以另外找。
我沒有要耽誤他,我也很崩潰好嗎?!
姐姐深呼吸一口氣,坐到我身邊,雙手搭在我的肩膀上。
你不喜歡李北山對不對,就像我從小就討厭陸百源這種遇事不解決的回避型人格一樣。
可你們很配。
你總是問我為什么不答應陸百源說的各玩各的。
因為婚姻對我來說,是神圣的,我不想做出這種事情來,我相信愛情,我想要一個愛我的老公。
熬夜導致的偏頭疼令我漸漸有些提不上氣的潮悶。
我頭疼,你到底想說什么?
姐姐聲音顫抖,臉頰漫起紅意。
我們的婚姻只是為了應付家里人,可我們是雙胞胎,我們長的一模一樣,就算是父母都認不出來。
我們換換吧,我知道我不如你聰明,也沒有你的野心,我就想和我的丈夫天天黏在一起,天天宅家哪里也不去。
李北山適合我,陸百源適合你,我知道他心里嫌棄我蠢、不上進,卻很欣賞你。
換換吧,對我們彼此都好,不是嗎
順著姐姐的話,我沒有多想。
“好。”
當天下午,我和姐姐花了三個小時,把彼此的衣服、首飾、手機甚至常用的香水全部做了交換。
雙胞胎的好處就在這里,只要刻意模仿對方的穿衣風格和發型,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當晚,我提著姐姐的行李箱,輸入密碼,走進了陸百源的公寓。
一地狼藉已經被保潔收拾干凈,重新換上了一批極簡風格的家具。
公寓很大,極其安靜。
沒有李北山端著盤子在廚房里眼巴巴等我,?ú?沒有他動輒紅著眼眶的委屈質問,沒有他像八爪魚一樣密不透風的擁抱。
我長長舒了一口氣。
洗澡,吹頭,躺在客房的床上,我難得地睡了一個沒有被打擾的整覺。
第二天早上七點,我被生物鐘喚醒。
推開門,剛好撞見晨跑回來的陸百源。
他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額頭帶汗,眼神冷淡地掃了我一眼。
沒有開口,也沒有指責昨天的爭吵,直接越過我進了浴室。
這種界限分明、互不搭理的冷漠感,簡直讓我如沐春風。
我沒有去廚房熱牛奶,也沒有去敲他的門要早安吻。
我直接點開手機,處理了三份加急的跨國郵件,順便給秘書發了今天的會議安排。
十分鐘后,陸百源擦著頭發走出來。
他走到餐桌旁,倒了一杯冰水,目光落在我的平板上,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你今天沒鬧。”他聲音很淡。
我頭也沒抬,快速回復著郵件:“沒空。”
他動作一頓。
換作我姐,這個時候肯定已經撲上去,哭著質問他為什么態度還是這么冷,然后引發新一輪的歇斯底里。
但我只覺得他站在這里影響我思考。
“如果你要用餐廳,我可以讓開。”我拿起平板,起身朝臥室走去。
陸百源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的背影,目光深究。
互換的頭三天,是我近兩年來過得最舒服的幾天。
陸百源基本泡在研究所,早出晚歸。
我在他的公寓里辦公,效率奇高。
為了不暴露,我沒去公司,所有的會議全部改成線上,對外宣稱生病靜養。
我和陸百源的交流,僅限于冰箱上的便簽。
“明早我用廚房,你避開。”
“水電費賬單在桌上,你交。”
![]()
公事公辦,沒有任何情緒拉扯。我太喜歡這種室友關系了。
而姐姐那邊,似乎也過得很滋潤。
她每天給我發幾十條微信,字里行間全是戀愛腦的狂歡。
“小瑤,李北山太棒了!他居然還會做惠靈頓牛排!”
“他今天陪我看了一下午的韓劇,還跟我一起哭,我終于體會到了被陪伴的滋味!”
“他情緒好穩定,我發脾氣他只會抱著我認錯。”
我看著屏幕,敲過去一行字:“不要動我的私人電腦,不要接我公司的電話。”
她回了個“”的表情包。
但這種平靜很快就被打破了。
第四天晚上,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審閱一份并購案的財報。
陸百源提前回來了。
他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椅背上,走到我旁邊坐下,倒了一杯紅酒。
他沒回房間,而是靠在沙發上,側頭看我。
“你在看嘉恒集團的財報?”
我心里一緊,立刻反扣下文件,語氣不耐:“隨便看看。”
陸百源輕笑了一聲。
“隨便看看,就能用紅筆圈出他們第三季度虛增的營收利潤?”
他傾身靠過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你不是她。”
我沒動,直視他的眼睛。
他沒有驚訝,也沒有憤怒,反而眼里透出一種棋逢對手的興奮。
“小瑤,你姐姐那個腦子,連報表上的借貸都分不清。
她也不可能在連續三天和我同處一個屋檐下時,連一句多余的廢話都不跟我說。”
我沉默了兩秒,坦然承認:“看出來了又怎么樣?”
他坐直身體,抿了一口酒,語氣里透著愉悅。
“不怎么樣。只是覺得,這種互換,很有意思。”
8
陸百源是個徹頭徹尾的智性戀,也是個慕強者。
我姐那種情緒化、毫無邏輯的作鬧,只會被他視為低級和愚蠢。
而我此刻展現出的理智和邊界感,精準踩中了他的爽點。
他沒有揭穿我,反而開始頻繁地試探我的底線。
他會在餐桌上故意留下研究所的復雜財務報表,看我如何順手幫他挑出漏洞。
他會在我說出某個商業見解時,用一種極其贊賞的目光注視我。
“你比你姐姐有價值得多。”他不止一次這么評價。
但我對他沒有任何興趣。
我甚至覺得他這種“只愛有用之人”的價值觀,比李北山的黏人還要惡心。
我無視他的示好,繼續推進我手頭的并購案。
一周后,姐姐的求救電話打亂了我的節奏。
電話一接通,就是她崩潰的大哭。
“小瑤,你快把副卡給我解凍!我要瘋了!”
我皺起眉頭,看了一眼旁邊正在看書的陸百源,起身走到陽臺。
“怎么回事?”
“李北山是個瘋子!”姐姐的聲音嘶啞,聽得出來已經哭了很久。
“他每天做飯要買空運的食材,一頓飯要花好幾千。
我用我的工資墊了幾天,今天實在沒錢了,讓他別買了。他居然當場砸了廚房!”
我冷笑。
李北山是個什么貨色,我比誰都清楚。
他愿意當家庭煮夫,前提是踩在金錢鋪就的溫床上。
他的浪漫和體貼,全是用我的錢砸出來的。一旦失去物質支撐,他的情緒就會立刻決堤。
“不僅如此,”姐姐抽噎著說,“他每天都要我吃完他做的所有東西,吃不下他就哭,說我不愛他。
我這幾天吃得都快吐了,他居然還要我夸他!”
“小瑤,我受不了了。
他不讓我出門,不讓我看手機,連我上廁所他都要在門外守著,說怕我離開他……
![]()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