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5號布達佩斯總統府的空氣,突然就炸了。剛當選總理的毛焦爾·彼得剛跟現任總統舒尤克談完話,轉身就對著記者撂狠話:“我當面跟他說,他不配代表國家團結,也不配守法治”。本來這是協商新議會日期的程序活,可毛焦爾這操作,分明是把“逐客令”拍在了總統臉上——這新總理上任第一把火,燒得夠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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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的4月12號選舉才是底氣來源。近八成選民投票,蒂薩黨拿了138個議席,超三分之二超級多數,直接碾壓!歐爾班的青民盟只剩55席,連阻止修憲都做不到。當晚歐爾班就認栽,16年執政說結束就結束。
舒尤克能當總統,全靠歐爾班當年議會多數支持,身上貼滿“歐爾班陣營”標簽。對毛焦爾來說,新政府剛要開張,總統府坐著前朝人,等于頭頂懸著別人的劍。雖說匈牙利總統是虛位,但簽法案、提名總理、解散議會這些關鍵節點,態度能起作用。留著個跟舊勢力扯不清的總統,改革肯定卡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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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焦爾形容他的反應“像謎一樣”——沒公開回應,沒說走也沒說留,就沉默著。可沉默能拖多久?新議會5月6號左右開幕,毛焦爾手里138票,想彈劾、修憲都沒問題,舒尤克能扛到那時候?懸。
得說說毛焦爾怎么從“歐爾班體系內部人”變成“執政黨老大”的。2024年那赦免丑聞是導火索——前總統諾瓦克簽了份赦免令,放的是幫上司瞞性侵未成年人的家伙,老百姓直接炸了,諾瓦克辭職,連帶時任司法部長沃爾高(毛焦爾前妻)也下臺。毛焦爾當時剛跟沃爾高離婚,直接站出來反水:“我知道這體系里的爛事——怎么推卸責任、腐敗鏈怎么轉、誰在背后護著”。他在歐爾班身邊待了20多年,當過外交官、進過總理辦公室,跟核心圈稱兄道弟,這“內部人爆料”比一般反對派管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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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毛焦爾接手了蒂薩黨這個小透明。兩年間跑遍全國,最瘋的時候一天趕七場,從東部小鄉鎮到西部大城市,跟老百姓臉貼臉聊。在匈牙利媒體被管控的情況下,面對面嘮嗑反而成了最實在的動員。之前歐洲議會選舉,蒂薩黨就拿了近三成票;今年國會大選直接53%得票率碾壓,兩年從無到有執政,這洗牌夠猛。
老百姓為啥選他?過去幾年日子真難:食品漲了超八成,通脹最高沖到25%以上,人均工資在歐盟里長期倒數。超市東西越來越貴,醫院條件越來越差,年輕人看不到奔頭,不少人往西歐打工。歐爾班再控媒體也蓋不住這些。
還有歐盟那170億歐元撥款,因為歐爾班政府法治和腐敗問題,一直凍著——本來是修路蓋醫院的錢,拿不到手,老百姓更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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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臺后要干的事,明明白白:第一反腐,第二修復跟歐盟的關系。要拿那170億,就得按布魯塞爾要求改:加入歐洲檢察院、恢復司法獨立、放開媒體管控和大學學術自由——這些全是歐爾班被罵的點。
歐爾班之前在歐盟是“刺頭”:對俄制裁要否,援烏要攔,難民配額不接,布魯塞爾頭疼死。毛焦爾勝選當晚就說“匈牙利要重新當歐盟和北約的堅定盟友”,歐盟那邊反應快得很,馮德萊恩、馬克龍第一時間打電話祝賀。不過毛焦爾也沒全順著:俄石油該買還買,烏入盟不能急,歐盟難民分配機制不認可——跟歐爾班不一樣的是態度,不再鬧,但也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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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舉前美國副總統萬斯還跑去給歐爾班助陣,結果歐爾班敗選,特朗普馬上說毛焦爾是“好人”。國際政治嘛,贏了就是朋友,輸了連背影都沒人看。
舒尤克主動辭的可能性不小。毛焦爾手里138席,想改規則就像喝水,罷免總統技術上毫無障礙——歐爾班當年設計的憲法,反而給了毛焦爾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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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代結束了,匈牙利新政治格局正在成型。毛焦爾能不能兌現承諾:拿回血汗錢、拉起來垮掉的經濟、讓匈牙利在歐洲站穩腳跟?這比一場選舉復雜多了。
參考資料:新華社《匈牙利國會選舉結果公布 蒂薩黨獲壓倒性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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