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產品發布會的臺下,女兒突然哭著問我:
媽媽,爸爸是不是有新小孩就不要我了?
我眼眶一酸,
今天丈夫原本是要陪我和女兒參加校園親子活動的。
可他說公司的產品發布會要提前,就放了我們鴿子,
講解設計理念時,
他不小心將女兒的照片投屏,
記者舉起攝像機一頓猛拍,八卦地問道:
照片上的女孩是你的女兒嗎?可你不是一直宣揚自己是不婚主義嗎?
丈夫怔愣瞬間,隨即無所謂的笑笑:網圖而已。
說著,他邀請他白月光上臺,語氣寵溺:
不過,我最近確實有結婚的打算,還想和她一起生個可愛的男孩子。
畢竟,女孩會驕縱些
白月光面色緋紅,
全場觀眾更是沸騰。
只有我和女兒在臺下滿場的起哄中,淚流滿面。
……
女兒安安拉著我的手一直在發抖,
我的眼睛也早已哭到紅腫,目光卻落在了安安懷里緊緊抱著的那只玩具熊上。
為了討宋千聿開心,
女兒努力完成親子活動的任務,只為拿到這一等獎的玩具熊。
我們還特地坐了一個多小時的車,想將獎品第一時間送到宋千聿的手里。
可誰知,卻聽到他不要我們了。
想到這,我只覺得心如刀絞。
當初宋千聿說事業上升期,暫時對外隱瞞我的身份,但他也承諾今年會對外公開自己已經隱婚,還有一個孩子的消息。
可結果,他確實公布了。
可公布的不是我和安安,而是他和他的白月光賀瑤瑤。
賀瑤瑤是宋千聿大學時的白月光初戀,宋千聿當時追她追得轟轟烈烈,人盡皆知。
他們火速地在一起,又因為賀瑤瑤要出國留學火速分手,
這段無疾而終的戀愛,一直是宋千聿心中的遺憾。
即使和我結婚,他也總是以工作繁忙為借口,
一直缺席父親的角色。
十天半個月往家里打一通電話,都能讓女兒開心半天。
可我萬萬沒想到,
但今天,作為丈夫,他竟公開說要和別的女人結婚。
甚至當著女兒的面說自己更喜歡男孩?
我深吸口氣,強忍心中的悲傷與憤怒,不想在女兒面前鬧得太難看。
畢竟安安才五歲。
聽話,安安,媽媽先帶你回家吧,明天還要上學呢。
女兒神情落寞地摸了摸手里的玩具熊,眼中又溢出淚花。
可我們不是來給爸爸送禮物的嗎?
聞言,我心口一陣抽痛,不禁苦笑了一下。
孩子的世界總是這么簡單,她只是想把自己最好的東西給最愛的人罷了。
剎那間,女兒松開了我的手,不等我反應過來,安安已經往臺上沖著宋千聿跑去。
爸爸,我拿了活動比賽的一等獎,我把獎品送給你,你別不要我好嗎?
安安很漂亮,像個小公主一樣,
平日里連過路的行人都會忍不住多看她兩眼。
剛剛會場還在起哄讓宋千聿和賀瑤瑤快點生個兒子的人,現在全都把目光放到了安安身上,議論紛紛。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不是宋千聿那張照片上的小女孩嗎?
我好像聽見小姑娘叫他爸爸,可不是說照片只是網圖嗎?
什么情況,宋千聿沒說自己和賀瑤瑤有女兒啊,莫非是斯生子?
宋千聿看到安安后,如臨大敵,一把打掉安安手里的玩具熊,急著撇清關系。
你別亂叫,我根本沒有女兒,也不認識你!
見宋千聿態度決絕,立馬有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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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定是對家公司雇來的人,為了誣陷宋先生!
話音剛落,目光敏銳的記者們直接舉起攝像機,對準安安。
宋千聿擰擰眉,卻還是一動不動。
任幼小的安安面對那些閃光燈,
我搜不敢想象她此時的心情,幾乎拼盡全力跑過去,將她護在懷里。
宋千聿大喊:
保安在哪里?還不快點把這兩個鬧事的給我趕出去!
我和安安被架起,扔到會場外,
行為粗魯的保安甚至故意使壞,狠狠推了安安一把。
不設防的安安一頭往地上栽去,當場昏迷。
我慌了神,立馬大聲呼救,希望有人開車送我的女兒去醫院。
可因為宋千聿剛剛的舉動,讓所有人都認定了我和安安是騙子,根本無人施以援手。
這時,宋千聿護著賀瑤瑤出來,二人都看到了我。
我顧不得其他,抱起女兒跑到宋千聿身邊,
祈求道:
阿聿,安安她 b摔倒昏迷了,你救救我們的女兒吧,快點送他去醫院!
宋千聿避嫌般地后退一步,只是像個陌生人一樣冷冷瞥了我一眼。
隨即便帶著賀瑤瑤開車離去,毫無半點留戀。
我絕望了。
女兒的情況非常糟糕。
即使我拼命按住她額頭上流血的傷口,
可血依舊越流越多,根本無濟于事。
我想帶女兒去醫院,卻被剛剛在會場里的人還堵住。
他們舉起手機對著我和安安拍照,錄視頻,不依不饒地羞辱我們:
宋千聿都有老婆了,你們還來誣陷他,怎么不去死!
一個大人帶著小孩來碰瓷,真不要臉!
就在我快要急哭的時候,人群里有人叫我的名字。
江鳶!
我回頭,發現來人是沈清,我的發小,只不過他大學畢業后當了國際醫生,已經很久不見了。
可我卻像看到救星一樣,懇求道:
沈清,我記得你是醫生,求你救救安安!
沈清脫下外套,擋住安安的臉,亮出了工作證,朝著人群有條不紊的說道:
所有人都退開,我是醫生,病人現在已經重度昏迷了,耽誤了治療,我一律報警處理!
眾人互相看了看,都怕惹事,連忙讓出一條路來。
沈清迅速帶著安安上了車,冷靜地吩咐道:
江鳶,快開車去導航上的這個地址,我先幫安安止血。
我一路連闖了三個紅燈,終于到了沈清說的地方。
沈清抱著安安,對我道:
你放心,這里是我的私人診所,設備齊全。
我現在立馬給安安準備手術,親自主刀。
我一直站在手術室門口,渾身的力氣都像是被人抽走了一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三個小時后,女兒才從手術室里被推了出來。
沈清已經是滿頭大汗了,他喘上一口氣,才疲憊的說道:
江鳶,安安是不是有凝血功能障礙?
剛剛在搶救室差點就救不過來了,安安血型稀有,可千萬別再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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