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隋煬帝楊廣,很多人對他的標簽就是昏君好色,可你知道他把這事玩出了啥新花樣不?別的皇帝好色全看心情,他偏不,硬生生給后宮侍寢搞出了一套制度化流程,連排班管理都有專人負責,說出來真的刷新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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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朝開國那會兒,后宮就有完整的品階體系,從一品到九品,嬪妃、世婦、御女分得明明白白。楊廣登基后覺得編制不夠人太少,直接搞了一波大規模擴招,擴到什么程度?史書記載,大半后宮女子從進宮到死,都沒見過楊廣一面。
人多了就得講秩序,楊廣直接搞出一套輪值制度,按品級容貌分成不同批次定期輪換,每個批次的妝容、服飾、用香都不能重樣,跟咱們現在公司排班值夜班沒差。還專門設了女官管這件事,記錄調度查驗一樣不落,把自己的私生活搞成了需要專人運維的項目,擱現在說就是標準的KPI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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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個角度想想,那些被編進排班表的女孩子,哪個不是有家有姓命的良家女子。進了宮之后,名字沒了,就剩一個排班編號,有的人排了一輩子都輪不到,從十幾歲的小姑娘熬到頭發花白,連皇帝的面都見不著。這哪里是后宮,明明就是個用綾羅綢緞裝修好的倉庫,把人當貨物存著罷了。
你說離譜不離譜,就是這么一個把宮人當編號的人,偏偏寫得一手好詩。他那句“寒鴉飛數點,流水繞孤村”,意境清冷孤寂,放在整個古代文學史上都是拿得出手的作品。能寫出這么懂孤獨感的人,居然看不見自己后宮里那么多人眼睛里的荒涼,說穿了他不是看不見,是根本不在乎。
后宮的規矩定完,楊廣又折騰出一樁更絕的東西。大業年間,揚州出了一座奇樓,造樓的是浙江來的能工巧匠項升,楊廣給的需求就一個,造一座走進去就出不來的房子。項升真給他造出來了,這座樓千門萬戶,閣道繞來繞去,進去要是沒人帶路,轉一天都找不到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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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廣看完特別滿意,當場說就算真神仙進去也得迷路,這座樓也就得了迷樓的名字。他造這么個樓的用意不用多說,宮人被引進去之后,根本沒辦法自己走出來,整座樓就是個天然的牢籠,不用衛兵不用門鎖,建筑本身就完成了對人的控制。別的昏君好色都是簡單粗暴,楊廣偏不,他動腦子花心思,把自己的欲望包裝得特別有設計感,連控制人都用到了空間設計,想想都讓人后背發毛。
后來隋朝亡了,迷樓被一把火燒成了廢墟,可據說廢墟里好長時間都能聞見當年熏進墻體的沉水香,散都散不干凈。可從來沒人替這座樓心疼,畢竟它從打建起來那天起,就是楊廣滿足私欲的工具,燒了才是理所當然。
楊廣對這種排場的癮頭,早就不局限在一棟樓里了。楊廣三下江都的事兒,中學歷史課本都寫過,龍舟纖夫的大場面人盡皆知,可很少有人提一個冷門細節。他巡幸江都的時候正值春季,要求運河兩岸必須繁花似錦綠樹成蔭,可天時不對花期沒到怎么辦?地方官直接硬來,從別處挖來開得正好的花樹移栽到河堤,來不及種活的就把絹做的假花綁在枯枝上充數,遠遠看去一片春色,走近一看全是絲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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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畫面想想都諷刺,楊廣要的從來都不是真實的春色,他只要坐在龍舟上一眼掃過去夠好看夠體面就行,至于那些被臨時征調來挖樹種樹綁花的民夫累不累苦不苦,根本不在他的考慮范圍之內。把他干過的所有大事串起來看就會發現,他要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一樣的。修東都洛陽要天下第一城的氣派,開大運河要南北通達的版圖,征高句麗要四方臣服的威名,每一件事格局都很大,甚至不乏遠見,可他始終把整個天下當成給自己撐場面的舞臺布景。
不管是運河邊綁假花的小吏,迷樓里找不到出路的宮人,還是后宮排班表上的編號女子,在他眼里都跟那些被移栽的花木沒區別,全是用完就扔的道具。說起來楊廣真不蠢,要是他蠢,隋朝亂也亂得簡單,可他偏偏聰明,有品味有野心還有執行力,偏偏缺了對普通人的共情能力,這么一個人坐上皇帝位,從開頭就注定是一場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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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精致的舞臺也有散場的時候,楊廣的結局,還真貼合他一輩子的做派。大業十四年,江都宮的氣氛早就不對了,叛亂的消息一波接一波,身邊的人跑的跑反的反,楊廣心里什么都清楚。那段時間他經常一個人喝酒,對著銅鏡發呆,有一天他摸著自己的腦袋說了句,這么好的一個腦袋,不知道最后會便宜誰。
品品這句話,沒有害怕沒有后悔,連憤怒都沒有,他就像在欣賞一件自己收藏的精美器物,偏偏這件器物就是自己的腦袋。他用看待后宮瓷瓶、迷樓雕欄、運河兩岸假花的同一種眼光,最后打量了一回自己。這輩子他都在安排審視身邊的所有人,臨了臨了,終于輪到安排自己了。
宇文化及的兵馬殺進江都宮那天,楊廣既沒有拔劍反抗,也沒有倉皇逃跑。他說天子死在刀兵上太不體面,讓人給他取一條白綾來。連死法都要按自己的審美來定,這股勁兒,跟當年他給后宮定輪值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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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有人路過揚州迷樓的廢墟,說斷壁殘垣之間還能隱隱聞到沉水香的味道,也說不清是當年熏進磚縫的余香,還是路人自己的心理作用。到最后,那點若有若無的香味也散干凈了,楊廣折騰一輩子的排場,什么都沒剩下。
矩一模一樣,所有事情都得按他的規矩來參考資料:中華書局 《隋書·煬帝紀》;中華書局 《資治通鑒》卷一百八十五
,哪怕是最后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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