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培訓(xùn)班”真有人上?鄧文迪方媛被叫“撈女”時,沒人問過她們熬過了多少個凌晨三點
上個月在朋友家吃飯,她老公隨口說了句:“現(xiàn)在連‘怎么端香檳杯不露手’都有課教,一節(jié)八百,包教包會。”我差點把湯咽岔氣——哪來的香檳杯培訓(xùn)班?回頭翻了翻社交平臺,還真有掛著“名媛速成營”“三周變精英女性”的小紅書筆記,定位在陸家嘴某共享辦公區(qū),課表排得比考研還密:周一禮儀,周二茶道,周三紅酒品鑒,周四“高凈值人群社交話術(shù)”。可翻遍天眼查、企信寶,沒一家注冊過“名媛培訓(xùn)”類目。連課程介紹里寫的“結(jié)業(yè)頒發(fā)英國某學(xué)院合作證書”,點進去官網(wǎng)才發(fā)現(xiàn),那學(xué)院2019年就注銷了,連域名都賣給了莆田眼科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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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名媛”這個詞自己都在發(fā)抖。民國時沈從文寫《邊城》,翠翠算不算名媛?上海灘的唐瑛、陸小曼,誰報過班?人家是家學(xué)、際遇、時代風(fēng)浪一起推上去的。鄧文迪1996年第一次見默多克,27歲,剛從加州州立大學(xué)北嶺分校畢業(yè),英語帶濃重廣東腔,在紐約公寓里一邊熨襯衫一邊練美式發(fā)音——她后來在自傳里寫過,為準(zhǔn)備默多克前妻的葬禮,她花了11天背熟《圣經(jīng)》里所有關(guān)于“寬恕”的段落。這不是課本能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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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媛和郭富城2017年結(jié)婚那會兒,網(wǎng)上瘋傳她“靠臉上位”。可誰記得2015年郭富城在紅館連唱40場,方媛挺著六個月身孕,每場都坐在第一排,穿平底鞋、戴黑框眼鏡,筆記本上密密麻麻記著“他第17場咳了三次,水溫要調(diào)低兩度”。后來孩子生了,她把哺乳期拍的廣告片全剪掉重拍,因為郭富城說“不想讓女兒以后看媽媽露肚臍”。這算撈?我看是拿命在接招。
更荒誕的是“撈男”消失術(shù)。王思聰當(dāng)年靠萬達輸血創(chuàng)業(yè),微博粉絲漲到五千萬,沒人管他叫“撈男”;李澤楷早年靠父親李嘉誠注資和記黃埔,吞下Star TV,轉(zhuǎn)手賣微軟賺40億美金——也沒見媒體給他打上“依附男性資源”的標(biāo)簽。偏要把女人婚戀路徑釘在恥辱柱上,連奧黛麗·赫本演《羅馬假日》時,記者問她“是不是靠演公主嫁進了王室”,她笑答:“不,我是靠演完公主,自己成了公主。”
臺灣那女明星把港式茶樓的“洗手茶”當(dāng)涼茶喝的舊聞,我是在2018年《明報》娛樂版邊角看到的。她當(dāng)場抿了一口就愣住,茶樓阿伯笑著遞上熱毛巾:“姑娘,這是洗手指的,不是喝的。”全場哄笑,她也跟著笑,后來還在IG發(fā)了張擦手照,配文:“今日份·社會性死亡·但學(xué)到了。”這事過去六年,沒人再提——人本來就會錯,錯得真誠,比端著架子裝懂強十倍。
我女兒去年上初中,班主任讓填“家庭職業(yè)欄”,她工工整整寫“媽媽是自由撰稿人”。我問她為啥不寫“在家?guī)蕖保f:“可你天天寫東西,還改到凌晨,這不就是工作?”那一刻我沒糾正她。有些價值,本來就不靠證書蓋章,也不靠別人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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