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彭博社爆了個消息,說美國拉上歐盟整整27個成員國,湊一起搞了份關鍵礦產合作協議,明擺著沖著中國幾十年攢下的產業家底來的。消息放出來之后,不少人都替中國捏了把汗,說這次來者不善。可詭異的是,中國這邊風平浪靜,半點慌亂的樣子都沒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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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白了這份協議的目標挺直白,就是從挖礦、冶煉到回收全鏈條,都扶起來一批“不沾中國”的供應商,慢慢稀釋中國在這個領域的主導地位。這兩年西方國家天天把“去風險化”掛在嘴邊,真能落地的動作沒幾個,這次算是擺開了架勢。
這些關鍵礦產大家平時聽著陌生,其實咱們用的電動車電池、市面上的太陽能板、風電場的核心部件,樣樣都離不開它們。誰攥住了這條供應鏈,誰就握住了新能源時代的核心入場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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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自己啥家底其實門兒清,國內不是沒礦產儲量,但是精煉加工的能力早幾十年就陸續外遷,現在基本等于斷檔。歐盟比美國還慘,27個國家加一塊,在關鍵礦產精煉這塊都沒什么拿得出手的產能。兩邊湊一塊互補短板,就想拿這份協議當起點,另起爐灶。
國際能源署公布的數字真的很說明問題,全球關鍵礦產的精煉產能,差不多七成在中國。石墨更夸張,九成以上的精煉工序都在中國完成,鋰和鈷的加工,中國占了七成到八成。這真不是靠短時間補貼堆出來的數字,是中國攢了幾十年的工業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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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上世紀九十年代,西方企業就盯著高利潤,把污染大、能耗高的冶煉環節往外轉移。中國趁機一點點把產業鏈做深,技術在本地扎根了,工人技能練出來了,配套設施也聚成了規模。等西方國家反應過來,這條產業鏈早就長成了挪不動的參天大樹。
成品端的數據更直白,全球八成太陽能電池板產能在中國,六成風力發電機是中國造,電動汽車電池中國占比超過七成。從原料到加工再到成品,中國早就攢出了一條完整閉環,哪個環節都繞不開,動一處就牽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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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口管制是中國手里另一張好使的牌,而且現在出得越來越精準。鎵、鍺、鎢這些高端制造離不開的關鍵材料,早就進入了限制出口名單。這些東西是芯片、航空航天、精密儀器的剛需,西方國家的高端制造業早就實實在在感受到了壓力。
新規還有個很妙的細節,哪怕你去海外建廠生產稀土產品,只要用了中國的技術,出口照樣要受中國約束。不少企業算了算賬才發現,想繞開中國管制繞道建廠,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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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源端中國的布局早多少年就鋪開了,全球最重要的鈷礦產區剛果(金),中國企業手里的權益超過七成。拉美、非洲的核心鋰礦區,中國的資本和基建隊伍早就深度扎進去了。
咱們修路建港做基礎設施,換來了長期穩定的資源獲取渠道,這種“基建換資源”的模式把中國和資源國的利益綁得死死的,不是一紙協議說切斷就能切斷的。
儲量、精煉、成品、海外布局,幾條線擰在一起,就是中國在這個領域獨有的結構性優勢。這種優勢自帶強大慣性,真要換掉,既費錢又費時間,沒個十年八年根本下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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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彭博社自己的報道都漏了底,這份協議其實更接近“意向書”,根本不是有法律約束力的正式文件。說白了,談成共識和落地執行,完全是兩碼事。
歐盟27個成員國,每個國家的產業結構不一樣,想要的利益也不一樣。法國有核能產業的特殊訴求,德國還背著傳統汽車業的包袱,東歐不少國家和西歐核心國本來就有不少分歧。把27個想法不一樣的聲音捏成一套統一方案,光內部協調就能耗光大把時間和政治資本。
美國這邊自己也一堆麻煩,華盛頓戰略意圖喊得響,執行起來到處都是坑。新開個礦山要過環境評估,要過地方審批,要等國會批預算,每個環節卡一下就是好幾年。美國智庫自己都算過,真要建起來一條完全獨立的稀土供應鏈,最少得十到十五年。
成本賬更算不過來,中國的礦產冶煉做了幾十年規模化生產,單位成本壓得特別低。西方國家要是在本土或者盟友國家新建同等規模的冶煉廠,光是環保合規和人工成本,就比中國的出廠價還高。這個差價最后還得落到下游,車企、風電企業都得多掏錢,最終買單的還是普通消費者。
美歐談了這么久,拿出來的還是個意向性質的文件,說白了就是內部分歧拖了后腿。一個執行起來都湊不齊力的聯盟,能給中國成熟高效的產業體系帶來多少沖擊,真得打個大大的問號。不少人都看出來了,這份協議更多是美歐修復關系的一個外交道具,政治表態的意味不比實質內容少。
兩邊都能給國內選民看“我們在對中國采取行動”,至于執行細節,那都是以后的事了。有個尷尬的事實美歐都心知肚明,就是不好意思公開說透。
歐洲要實現2050碳中和,美國要大范圍推廣電動車,兩邊都要大規模推進新能源建設,都離不開大量的太陽能板、風機和動力電池。這些東西現在主要從哪來?還是中國。
全球八成太陽能電池板、六成風機、七成動力電池都在中國,要搞新能源建設,就繞不開和中國供應鏈打交道,這個邏輯鏈根本斷不開。想搞綠色轉型,又想切斷和中國的聯系,這兩個目標現在本來就是矛盾的。
替代供應鏈要按十年來算周期,新能源建設是按年來推進,這個時間差就是美歐繞不開的死穴。在這段時間里,西方新能源每往前邁一步,和中國供應鏈的綁定就深一分,根本跳不出去。
西方當然可以硬著頭皮慢慢建替代供應鏈,代價也明擺著,更高的成本、更貴的價格、更慢的建設進度。要是為了擺脫中國把碳中和目標往后推,這本賬每個國家都得自己掂量,經濟規律的約束力,可比什么政治協議硬多了。
中國的優勢是幾十年一點點攢出來的,技術、工人、產業集群,哪是那么容易在別處復制的。美歐想搞供應鏈替代,方向說不出錯,就是路比他們想的要難得多,長得多,也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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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圍繞關鍵礦產的博弈,短期根本出不了結果。從簽協議到建起能和中國抗衡的供應鏈,中間隔著不知道多大的執行鴻溝。這段時間里,中國的全產業鏈照樣正常運轉,全球資源布局照樣深化,出口管制也會越來越精準,最終啥格局,還得慢慢拉鋸才看得出來,哪是一次談判就能定的。
參考資料:北京日報 美國聯合歐盟推進關鍵礦產合作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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