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常說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古代考中進士那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全族都得跟著沾光。可清朝有個朱姓進士,剛拿到任命狀,就被自家族長踢出了族譜,全族都罵族長老糊涂。直到三十多年后一場大禍降臨,大伙才拍著大腿反應過來,族長這步棋走得太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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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進士叫朱尚孟,出身安徽廬江朱氏,往上數還是南宋大儒朱熹的后代。家族一直文風好,多數子弟都讀書,就盼著哪天能出個當官的,改變家族不起眼的境況。朱尚孟家里條件特別差,更是抱著出人頭地的心思,讀書比誰都刻苦。
族長早早就勸過他,讓他別碰科舉,別貪官場那點功名。朱尚孟哪聽得進去啊,十年寒窗熬了這么久,眼看就要熬出頭了,怎么可能說放棄就放棄。康熙年間開科,朱尚孟一舉考中了進士,很快就拿到了浙江海寧知縣的任命。
消息傳回廬江,整個鄉里都炸開了鍋,十里八鄉的人都擠到朱家道喜,門檻都快被踩破了。朱尚孟風風光光準備擺踐行酒,特意幾次去請族長來主持大局,全族都等著族長說幾句場面話。誰也沒想到,族長帶來的不是祝福,是把朱尚孟從族譜除名的文書,還專門跑到縣衙做了備案,這事板上釘釘改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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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尚孟又氣又懵,追問族長原因,老人半個字都沒說,最后他只能帶著一肚子委屈和不甘,離鄉上任去了。三十多年時間一晃就過,朱尚孟在浙江做得順風順水,老家朱氏也一直過著安穩日子。
康熙年間《南山集》案爆發,震驚全國牽連了足足數百人,整個清朝官場都人人自危。這本書的作者戴名世是當時有名的才子,考中榜眼進了翰林院,就因為書中提到了不少南明舊事,被人彈劾后直接判了死罪。只要和戴名世沾點關系的人,一個都跑不掉,朱尚孟剛好在牽連名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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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朱氏全族才突然回過神,明白了當年族長的苦心。清朝初年皇帝剛坐穩江山,對文人寫的文字看管得特別嚴,動不動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要是朱尚孟還在族譜上,整個朱氏都要跟著掉腦袋,提前除名,剛好就把整個家族摘了出來,只牽連朱尚孟個人,保住了全族的性命。
別說,這份提前幾十年避禍的眼光,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換作旁人,家族出了進士,早就吹著喇叭到處炫耀了,哪能想到幾十年后的殺身大禍。族長心里拎得清,全族的性命比一時的風光重要多了。
后來到了乾隆年間,朱氏又出了個叫朱紹宇的進士,成功考上之后,朱紹宇主動找到族長,說要學當年朱尚孟那樣,把自己從族譜除名。結果族長直接擺手說不用,沒事的,你放心去上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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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是族長前后不一耍脾氣,是整個局勢早就變了啊。乾隆年間天下早就穩定了,皇帝對文人也寬松很多,不再像開國初年那樣動不動就搞大案子牽連無辜。這時候出來當官,不僅不會招禍,還能帶著整個家族往上走。
后來也果然像族長說的那樣,朱紹宇在官場上發展得很不錯,帶著廬江朱氏一步步成了當地有名的望族。放到現在看,這個流傳了百年的民間故事也挺有道理。
很多人只盯著眼前的這點好處,拼了命往上擠,卻沒看到風口背后藏著的風險。也有人總覺得老輩人太保守,不懂年輕人闖一闖的道理,可很多時候,多往后看幾步,比只往前沖要靠譜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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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君如伴虎這話傳了千百年,放在不同時代也有不同的解讀,不變的是,選對時機比盲目努力重要,拎得清比愛面子重要。
參考資料:光明日報 中國古代民間智慧故事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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