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爭是吞金獸,這句話放之四海皆準。炮彈一響,黃金萬兩。俄烏沖突打了4年,有人趴在廢墟上算損失,也有人坐在辦公室里數進賬。
網上流傳一個說法:這場仗打富了三個國家,也打窮了三個“國家”。名單傳得有鼻子有眼,唯獨中國的定位讓人犯嘀咕——咱們到底站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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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看打富的三個。
第一個美國。俄烏開戰(zhàn)前,美國液化天然氣出口歐洲的比例不到三成,現在直接翻到七成。一船天然氣從墨西哥灣拉到漢堡港,刨掉運費凈賺一億美金,美國能源商這兩年笑得嘴角咧到耳根。
更關鍵的是軍火,五角大樓清庫存式地往烏克蘭送標槍導彈和海馬斯火箭彈,回頭就找國會報銷新訂單。雷神和洛克希德·馬丁的股價曲線,跟俄烏前線的炮火密度高度正相關。打仗的是烏克蘭人,簽支票的是歐洲人,數錢的卻是美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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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印度。很多人沒想到三哥會出現在這個名單里。俄烏開戰(zhàn),西方對俄石油限價,印度夾起大盆就往里跳——低價狂掃俄羅斯烏拉爾原油,拉回本土煉成汽油柴油,轉手加價賣給缺油的歐洲。
一來一回,印度從石油凈進口國活生生玩成了歐洲最大成品油供應國之一。去年印度對歐洲柴油出口暴增三倍,賺的是差價,吃的是兩頭。莫迪老仙在國際場合一臉中立和平,背地里油輪跑得比誰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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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挪威。這個北歐小國平時悶聲不響,俄烏一開打,它成了歐洲最大的天然氣供應商,直接把俄羅斯騰出來的市場份額吞進肚里。
挪威國家石油公司去年利潤創(chuàng)下歷史紀錄,政府主權基金漲到一萬七千億美元,攤到每個挪威人頭上差不多三十萬美金。奧斯陸街頭依然安靜,但財政部的地下金庫已經塞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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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富的,再說窮的三個。
第一個烏克蘭。這是明牌,不用多解釋。國土打成廢墟,人口流失千萬,工業(yè)體系癱瘓,外債堆到幾十年還不清。烏克蘭現在每個月財政缺口五十億美元,全靠西方輸血續(xù)命。
第二個,歐洲。準確說是以德國為核心的歐盟工業(yè)國。俄烏沖突前,德國工業(yè)靠俄羅斯廉價能源撐著;沖突之后,北溪管道炸了,天然氣價格翻了四倍,巴斯夫這樣的化工巨頭開始把生產線往中國和美國搬。
歐洲去工業(yè)化不是預言,是正在發(fā)生的現實。德國去年GDP負增長,歐元區(qū)制造業(yè)PMI在榮枯線以下趴了快兩年。錢讓美國賺了,氣讓歐洲受了,虧讓歐洲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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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國家”得打引號——俄羅斯。賬面上看俄羅斯不算窮,石油天然氣賣得歡,去年GDP還漲了。但富的是克里姆林宮的賬戶,窮的是俄羅斯的前途。
三千多項制裁壓下來,技術封鎖、市場丟失、人才外流,俄羅斯被從全球產業(yè)鏈里硬生生剝離。現在靠賣資源撐著,但賣資源的錢大頭填了軍費。
等于說俄羅斯把未來幾十年的發(fā)展期權,一把梭哈換成了今天的炮彈。這種窮,賬本上暫時看不見,但二十年后再翻,全是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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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中國。
中國既不在“打富”名單的前排,也不在“打窮”名單的末尾。咱們的位置很特殊——一個被迫全程圍觀的大型經濟體。
從貿易上看,中國確實得了些實惠。俄羅斯能源轉向東方,中俄天然氣管道流量拉滿,中國買到了打折的石油和煤炭。歐洲企業(yè)外遷,部分產能落到了中國,去年德國對華直接投資創(chuàng)了新高。
但這筆賬不能光算進項,也得算成本。俄烏沖突把全球供應鏈攪得七零八落,中國制造業(yè)的原材料成本、物流成本全線上漲。更重要的是,歐洲經濟如果真趴下了,中國最大的出口市場之一就縮水了。蛋糕變小了,分到的份額再大也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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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富打窮,歸根到底是一面鏡子。照出誰在收割,誰在失血,誰在走鋼絲。中國現在的角色是那個看鏡子的人。盯著鏡面里的每一個細節(jié),同時穩(wěn)住自己腳下的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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