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雙旗鎮客棧 (我們在這個塵世上的時日不多,不值得浪費時間去取悅那些庸俗卑劣的流氓!)
紀元:初級職稱二十六年,中級職稱二年。
這肯定是狄更斯筆下那個“最好的時代、最壞的時代”,我們正在踏上希望之路,我們正在叩開地獄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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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在教育生態里面,我作為一名有著小三十年教齡的一線教師,我只看到了回光返照四個字:在表面上蓬蓬勃勃的教育發展之下,那些不良的、渴望攪混一池水,然后坐收圈層固化利益的學生家長群體,以及那些教育生態之內靠著小三十年以來散播的單向的、只有表揚和鼓勵,以至于表揚和鼓勵目前已經蒼白無力,而沒有絲毫懲罰和批評來兜底的“叉桿兒、馬戶和又鳥”,他們正在破壞著教育肌體,等著將來更慘烈的事情發生,比如那些觸目驚心的未成年人之間的霸凌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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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父母,還有多少人會教育自己的后代?我想問這個問題。
假如孩子罵你,你應該如何自處?
如果你在這個問題前面還能表現得正常一點,那么,我想追問一句:如果這個罵你的孩子就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又應當如何自處?
伴隨著4月7日,官方媒體可查的消息:“河南,一名37歲的女教師突發抽搐,且持續半個小時不見好轉;家人急忙呼叫120,檢查后竟確診是壓力過大導致的腦膜炎”,另一則發生在云南鎮雄一所學校里的學生因為給教師取綽號,被這名教師扇到流鼻血和耳朵損傷,你們站在各自的立場上看到了什么?
你們當然看不到教師當下的工作壓力來自于四面八方而不能自拔,但同時還要承受著社會輿論對教師的苛責:一個法律之下的自然人受到了侮辱,她甚至不能保護自己的尊嚴!
我們活著的目的是什么?當真是不要尊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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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不否認學生給教師取綽號的事實,這不是什么玩笑性質的綽號,而是和下作的臍下三分相關聯的“非洲大母x”的、和文明不沾邊的侮辱性綽號!
而且,這名涉事的學生也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幼兒園小孩子,她是一名六年級的學生,已經幾乎到了可以承擔修改后的刑事責任的年齡!
當這名六年級的學生肆意散播這個教師的侮辱性綽號被教師知曉后,教師把這名學生叫到了辦公室。
一開始,這名學生還囂張跋扈地想要遮掩過去——傷害了你,還一笑而過;她并不承認自己做了上述錯事——她原本就知道自己的行為上不得臺面!
在多名低年級學生的指證之下,這名六年級的學生才承認給教師取了侮辱性綽號!
不要那么不要臉地圣母婊,我們并不是流氓!當你想要說出“他還是個孩子”,或者想要說出我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要求圣母一樣的學生家長走法律途徑,他們知道不可為而不為,不去走法律途徑,但他們偏偏在這個時候要求教師們“走法律訴訟途徑維護自己尊嚴”的時候,請你想一想: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的身上,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你們家長輩的身上時候,你們會不會理性到一笑置之?!——如果你們能忍受自己的父母和爺爺奶奶被人辱罵,頂多去訴諸法律而不動口、動手,我佩服您是個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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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事教師沒有忍住怒氣,她做了正常人都會做的事情:連扇這名學生4個耳光,導致這名學生當場鼻血橫流、眼前發黑、頭暈耳鳴。
學生家長是高爾基筆下那種愛孩子的父母——“愛孩子,是母雞都會做的事;但教育孩子,卻是國家的頭等大事”,學生家長馬上帶著自己的孩子去做了醫療診斷。
他們意圖非常明顯:最好能找出一點學生實質性受傷害的醫學定論,然后就可以將這名教師繩之以法。
當然了,目前階段,我們能夠看到鋪天蓋地的官方媒體和自媒體結論:耳損傷——耳朵的損傷。他們還說,白紙黑字,抵賴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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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還是想請大家龍目御覽,好好看看醫院的檢查結果!你們將會發現,前面長長的占據百分之九十篇幅的檢查報告都在強調顱腦檢查正常,排除了學生家長心心念念的“顱腦損傷”可能——學生家長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在意的原本就不是耳朵損傷;只是在檢查結果的最后幾個字里提到了“右耳:500HZ”,僅此而已!
學生自述自己主觀上耳鳴,總得給個檢查結果吧,不然醫院怎么交差?
一如既往,事情發生了,那些站在干岸上的學生家長們,他們設身處地把這個敢罵教師的孩子當做了自己的孩子,他們自己就成了這個孩子的親爸和親媽,他們一如既往地開始義憤填膺地聲討教師的不當教育行為,或者叫做——犯罪行為!
我甚至懷疑,他們的教育思想大概和一個叫做“oo遇見oo”的學生家長教育理念如出一轍:敢于打罵教師的孩子,那都是將來對社會貢獻最大的孩子!——“oo遇見oo”的經典理論是:能讓五十個孩子和自己的孩子一起打罵教師、對抗教育,那么,自己孩子在將來就可以改變這個國家(你有沒有聽出一種失心瘋癥狀?)!為此,這個人不但到處散播自己的教育思想,他還坦言:經常組織學生家長吃吃喝喝地聚會,使之“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從而無條件接受自己的教育理念!
你敢說,這樣的學生家長懂得教育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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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了,我大概搜集到了如下幾種妖孽叢生時代的各種說法:“老師被氣到動手可以理解,但四個耳光+耳損傷,這是教育還是暴力?”、“起外號不對,該批評、該道歉、甚至該寫檢討,但巴掌不能解決問題”、“我也是老師,學生再氣人,動手那一刻你就輸了”、“六年級女生給女老師起那種外號,確實過分,但老師應該慶幸孩子沒還手,否則事情更大。”
除了“我也是老師,學生再氣人,動手那一刻你就輸了”這句我認可,這就是一個教師群體被捆縛手腳,教育生態之內再也沒有批評和懲罰的時代,這是一個教師們只能做《農夫與蛇》里的農夫的時代,我只感到一陣寒徹骨髓的悲哀。
但是,剩余的觀點就是飽含著“問果不問因”的惡毒觀點了,會毒殺了我們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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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句“老師應該慶幸孩子沒還手,否則事情更大”,我們便可以看見當下家庭教育的現狀:他們鼓動未成年人對教育他們的教師“還手”,也就是讓這些未成年人在自己的家庭里對自己的父母拳腳相向——他們的底層邏輯是:就算是殺人越貨,也不應該受到懲罰!
對了,果真“孩子可以還手”,我作為一名教師也沒意見。但“孩子可以還手”了,我想,那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都不要在爭斗之后提出自己受到了傷害,各自安好,好嗎?
還有,“孩子可以還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起碼給教育松一松綁:起碼允許教師們擁有以前的開除學生權利,讓學生們去找更好的學校、更好的教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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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父母還有多少人會教育后代?我覺得這個問題的答案不言自明!我承認目前的人們都很愛自己的孩子,就像張愛玲《金鎖記》里的曹七巧一樣愛自己的孩子:可以為了“愛”自己的孩子,而使自己的孩子染上毒癮,離不開自己;至于教育自己的孩子,那還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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