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朱元璋,大家第一反應肯定是開局一個碗江山全靠打的傳奇草根,能從吃不飽飯的乞丐一路坐到龍椅,這份能力真的沒人不服。但這位傳奇皇帝坐穩(wěn)江山之后,干的事卻讓一眾開國功臣寒了心。從稱帝到去世,朱元璋殺功臣幾乎沒停過,當初的六個開國公爵,最后只有一個得了善終。連被朱元璋親口夸贊“功比蕭何”的大明第一開國功臣李善長,76歲都退休養(yǎng)老快入土了,還被安了個謀反的帽子,要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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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長這時候心里跟明鏡似的,這擺明了就是欲加之罪,自己都退了這么多年,怎么可能還想著造反呢。可生死關頭,他還是抱著最后一絲希望,想起了當年朱元璋賞賜給自己的免死金牌,這不是皇帝親口說能免死的信物嗎。他顫顫巍巍從懷里掏出金牌遞給監(jiān)斬官,要求給朱元璋留自己一條生路,消息傳到朱元璋那兒,只換來一聲冷笑。
朱元璋讓人帶話給李善長,讓他好好看看金牌背面寫了什么。李善長老眼昏花,翻過來定睛一看,當場嚇得渾身發(fā)涼,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早年跟著朱元璋打天下的時候,李善長就是隊伍里的大管家,不用上陣拼殺,卻把后勤調度、人事安排、鹽鐵稅收這些臟活累活都打理得井井有條。朱元璋那時候對他也特別認可,公開說就算是當年的蕭何,功勞也不一定比得過李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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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國封爵,李善長直接成了俸祿最高的文臣之首,連劉伯溫都排在他后面。后來朱元璋生病,讓李善長代管國事,他直接自作主張?zhí)幚砀黜椪眨B去探望一下皇帝都沒去。這份沒分寸的做法,早就被猜疑心極重的朱元璋記在了心里,只等著一個合適的機會清算。
等到胡惟庸案爆發(fā),李善長的牽扯一下子就出來了。原來胡惟庸謀反的時候,找過李善長,許諾事成之后給李善長一個淮西王當。李善長既不答應也不告發(fā),只說自己年紀大了干不動了,讓年輕人自己看著辦。這種騎墻的態(tài)度,在朱元璋眼里就是實打實的居心叵測,那不就是跟著一起謀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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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李善長一家七十多口全都被判了死罪,也就有了開頭掏免死金牌那一幕。那金牌背面到底寫了什么呢,其實就是短短七個字:謀逆者不免死。說穿了,免死金牌本來就是帝王籠絡人心的工具,最終解釋權從頭到尾都在皇帝手里。你對皇權沒威脅,這塊牌子就是免死護身符,你擋了皇權的路,別說一塊金牌,就是十塊也沒用。
很多人覺得朱元璋殺功臣太狠,其實站在他的立場想想也能懂,他出身草根,本來就沒什么安全感,自己活著能鎮(zhèn)住這些老臣,萬一自己走了,年輕的子孫壓不住這些功高震主的開國元勛怎么辦。所以不管是貪污的還是權力太大的,只要他覺得對朱家江山有威脅,全都一刀切除掉,藍玉一個案子就殺了一萬五千多人,這份狠勁歷史上都少見。
也有人納悶,殺了這么多功臣,怎么沒人起來造反呢,其實朱元璋做事特別有章法,殺人都師出有名,要么安貪污要么安謀反,讓你死得“明明白白”。而且他早就把兵權牢牢握在自己手里了,功臣手里沒兵,想造反也沒有那個實力,真敢有小動作,反而送了朱元璋現成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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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善長這事說穿了,哪怕免死金牌背面沒寫那行字,他也活不了。朱元璋本來就想除掉他,免死金牌不過是給這場殺戮加了一層諷刺罷了。最后李善長也撕破臉,寫詩罵朱元璋濫殺功臣,可也只是出口惡氣,根本動搖不了朱元璋的統(tǒng)治,終究還是帶著一家人赴了死。
參考資料:張廷玉《明史》,陳梧桐《胡惟庸黨案的真與假》,文震亭《弘光實錄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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