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趙盛旻打離婚官司的第二年,我在高中同學(xué)會上重逢了初戀傅凜。
席間不少人談起我們當(dāng)年的般配,惋惜我們的無疾而終。
洗手間外,傅凜攔住了我。
“官司還沒結(jié)束?”
“介不介意前男友當(dāng)你的律師?”
我笑了笑,沒拒絕。
后來,傅凜拼盡全力替我贏了離婚官司,我分走了趙盛旻50%的財產(chǎn)。
簽字那天,我在門外聽見了傅凜和趙盛旻的對話。
“以對方律師的身份盜竊關(guān)鍵證據(jù),隱匿財產(chǎn),傅大律師好手段啊!”
“姜黎要是知道你是我們的人,所謂的50%財產(chǎn)不過是九牛一毛,會不會氣死啊?”
傅凜冷著一張臉,壓低了聲音警告道。
“趙盛旻,我不是你的人。”
“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晚晚的幸福,如果你敢辜負(fù)晚晚,我一定百倍奉還!”
我握著門把的手指節(jié)泛白,心口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
他們說的晚晚,是沈向晚。
趙盛旻的秘書,他養(yǎng)在外面的小三。
我深吸一口氣后,推門而入。
在場的兩個男人同時轉(zhuǎn)了過來,神色沒有一絲異樣。
“姜黎,坐這邊。”
傅凜率先開口,朝著我揮手。
耳邊回蕩著他們方才的對話,我攥緊了手上的包帶,朝著傅凜走了過去。
傅凜拿出手帕,貼心地替我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漬。
“我應(yīng)該來接你的,但車子壞在了半路。”
“外面雨這么大,沒淋到吧?”
我搖了搖頭,他一邊解釋一邊替我拉開了椅子。
大學(xué)四年,傅凜也是這樣無微不至地照顧我。
重逢后打官司的小半年里,有過之而無不及。
身邊朋友都在調(diào)侃他,“傅凜,你這樣會把她寵壞的。”
“這是真愛了,沒離就在這等著了。”
也有不少人在笑話,說他是接盤俠。
話里話外也會說起當(dāng)年我們分手時鬧出來的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情,說傅凜舔狗,好了傷疤忘了疼。
可傅凜當(dāng)做沒聽見,他捂著我的耳朵。
“我已經(jīng)錯過你一次了。”
“這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允許自己錯過你。”
我以為,他對我舊情難忘,是真的想要破鏡重圓。
現(xiàn)在才知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眼前的溫情,是為我量身定做的甜蜜陷阱。
看著他拉開的位置,我把包放了上去,往他那邊靠了靠。
“把文件先理出來,我看看。”
傅凜點(diǎn)頭,將文件重點(diǎn)的地方一一劃了出來,靠近我時帶著一股冷冽的香氣。
我歪著頭,仔細(xì)聽著。
時不時笑著湊近他耳語幾句。
趙盛旻慵懶地躺在椅背上,微瞇的眼眸里迸射著一絲探究。
“傅大律師打官司,贈送的額外服務(wù)可真是到位啊!”
“不知道的,以為你和我前妻有一腿呢!”
趙盛旻不咸不淡的兩句話冷不丁冒了出來。
他心里很不爽。
眼前的兩個人,太過親密。
就連流轉(zhuǎn)的眼神交匯,都讓人覺得刺眼。
沒人回答,我只是靜靜地看了一眼對面和身側(cè)的兩個男人。
“我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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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一聲甜美的聲音落地,門應(yīng)聲而開。
是沈向晚。
這回兩個男人并不止于是轉(zhuǎn)頭,而是站了起來。
“晚晚,你怎么來了?”
趙盛旻起身走到了沈向晚身側(cè),毫不避諱地?fù)ё×怂难?br/>余光里,我看見了傅凜緊緊攥起的拳頭。
“我有點(diǎn)擔(dān)心你……”
“而且這是人生大事,我想我還是得陪著你。”
話說到一半,沈向晚轉(zhuǎn)頭看向了我。
我勾唇輕笑著低下頭,擺弄著手上的戒指,權(quán)當(dāng)沒看見。
“小三上位演得這么情真意切給誰看啊?”
“趙盛旻死后,身邊不定躺著誰呢!”
此話一出,趙盛旻眸色驟然一沉,臉上的笑意蕩然無存。
“姜黎,說話別這么難聽。”
“我知道你是舍不得和我離婚,所以這官司都打了兩年。”
“怎么,臨了又要后悔?”
我冷笑著哼了一聲,抬眸掃了眼一臉委屈的沈向晚。
“這次還真不會后悔。”
“趙盛旻,你以前不總是鬧著問我初戀的事情嗎?”
“喏,人就在你面前了。”
我看向了身側(cè)隔了一個座位的傅凜。
“你是姜黎的初戀?”
“那個談了四年,分手的時候鬧得要死要活的初戀?”
趙盛旻說話語速極快,盯著傅凜的眼神變得很微妙。
話里甚至帶著一絲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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