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地時間4月8日,巴拿馬外交部長馬丁內斯·阿查在國際場合公開喊話,語氣急切又帶著委屈:巴拿馬法院對香港長和集團作出不利裁決后,掛巴拿馬旗幟的船舶在中國港口被檢查扣押的次數大幅上升,他希望中國能將扣押數量回落至正常水平,同時反復強調巴拿馬尊重各國主權,要求中國給予同等待遇。這話一出,外界第一反應幾乎一致:早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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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時間線拉回幾個月前就能看清,今天的局面完全是巴拿馬自己一手造成的。今年1月29日,巴拿馬最高法院突然作出判決,宣布長和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運營運河兩端巴爾博亞港、克里斯托瓦爾港的特許經營合同違憲無效。這份合同不是臨時協議,1997年正式生效,2021年剛剛完成合法續簽,原本要執行到2047年,中資運營近三十年一直合規經營,沒有任何重大爭議,卻突然被一句含糊的“違憲”直接作廢,審理過程中甚至沒有給中企留出充分申辯的空間。明眼人都能看出,這不是正常的司法裁決,就是一場早有預謀的政治操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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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利落的動作還在后面。2月23日,巴拿馬政府直接派軍警強行接管兩座港口,驅逐全部中方運營人員,以不配合就啟動刑事追責相威脅,當天就把臨時運營權轉給了深度綁定美國物流體系的丹麥馬士基、瑞士地中海航運。從判決到接管再到轉手西方資本,整個過程一氣呵成,沒有半點拖泥帶水,顯然是提前就排好了所有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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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為什么要冒背信棄義的風險做這件事?答案很明確,就是給美國交投名狀。多年來美國一直將巴拿馬運河視為自身的“后院生命線”,多次公開要求遏制中國在運河區域的影響力,美國高層官員也多次當面施壓巴拿馬,要求削減中資存在。巴拿馬政府心領神會,用一場司法鬧劇主動擠出中資在運河核心區的唯一布局,以此討好美國,換取所謂的安全承諾和經濟支持,從頭到尾,既沒有守契約精神,也沒有把中國的合法權益放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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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方從一開始就給足了臺階。從巴方啟動合同審查開始,中國外交部就多次通過外交渠道提醒,要求巴方遵守雙邊約定,避免被政治裹挾;判決出臺后第一時間表態,將堅決維護企業合法權益;強行接管當天,中方提出強烈譴責,香港特區政府也作出嚴正抗議。先禮后兵,仁至義盡,該說的都說了,該警告的都警告了,可巴拿馬完全不聽,把中方的善意當成軟弱,一門心思跟著美國的指揮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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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好話不聽,那就只能用行動說話。長和集團的反應十分直接,2月初就啟動了國際仲裁程序,3月正式確定索賠金額不低于20億美元,寸步不讓。這不是小數目,相當于巴拿馬年度財政收入的十分之一,就是要讓巴方為背信棄義付真金白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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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東京備忘錄港口國委員會公開數據,2024年3月,中國港口一共扣留124艘外籍船舶,其中92艘懸掛巴拿馬國旗,占比接近75%。對比前兩個月:1月全月扣留71艘外籍船,巴旗船僅23艘,占比32%;2月扣留45艘,巴旗船19艘,占比42%,3月的數量和占比都是異常飆升。巴拿馬是全球最大的方便旗國,全球超過五分之一的商船掛巴拿馬旗,以往中國港口按照國際慣例抽查,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么高的扣留比例。
中方說得十分清楚,所有檢查都是主權范圍內的正常港口國監督執法,檢查內容為船舶安全、環保、證書合規,對所有國家船舶一視同仁,完全符合國際法規則,挑不出任何毛病。但所有人都清楚,在巴拿馬強奪中資港口、中企提起巨額索賠的節點上,執法強度的提升本身就是明確的信號:你不尊重中國企業的合法權益,不遵守商業契約,就別想順順利利依托中國貿易網絡賺錢。這不是無端報復,是對等回應;不是刻意刁難,是違約者理應承擔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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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巴拿馬外長急著喊委屈,拿“尊重主權”當擋箭牌要求中國放寬檢查,可當初它做決定的時候,何曾給過中國和中企起碼的尊重?當初聽從美國指使廢掉生效三十年的合同時,有沒有想過尊重最基本的商業規則?當初派軍警搶港口、把核心資產轉給西方資本的時候,有沒有想過尊重自己簽下的國際契約?當初無視中方多次警告、一條道走到黑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今天要承受的代價?現在船被扣了、航運受影響了、疼了,才想起喊尊重要平等,世界上沒有這樣的道理:你做初一,就別怪別人做十五,背信棄義在前,就沒資格抱怨反制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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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拿馬最大的誤判,是把國家信用當成了討好美國的籌碼,還算錯了兩筆核心賬。第一筆,中國是巴拿馬第二大貿易伙伴,巴拿馬超過三分之一的轉口貨物來自中國,2023年中國港口集裝箱吞吐量占全球總量的41%,是全球最大的單一航運市場,任何依賴航運的國家都不可能放棄中國市場的紅利。第二筆,美國的承諾從來都是空頭支票,美國只會把巴拿馬當成遏制影響力的棋子,不會真的為巴拿馬的經濟損失買單。到目前為止,美國沒有給巴拿馬拿出任何實質性的投資或者補償,只給了一句口頭表揚,巴拿馬卻已經賠上了自己經營幾十年的國家信用,還有每年十幾億美元的方便旗注冊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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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連鎖反應已經顯現:港口搶到手了,卻要背上20億美元的巨額仲裁索賠,一旦仲裁裁決生效,巴拿馬的國家信用會在國際投資市場徹底破產,以后哪個外國資本還敢拿著真金白銀去巴拿馬投資?作為支柱產業的航運業,巴旗船進出中國港口每次都要完成全套合規檢查,船東的延誤成本大增,已經有超過一成的巴旗船東開始咨詢轉注冊到其他國家的流程,這筆每年穩定超過10億美元的收入,隨時可能大幅縮水。更不用提巴拿馬運河通行費本身就是國家財政的核心來源,中國每年有超過千艘船舶通過運河,貿易流向一旦因為當前局勢出現調整,通行費收入也會跟著縮水。一連串的損失擺在臺面上,不是外長喊幾句“尊重”就能抹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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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尊重從來不是喊出來的,是靠守規矩、講信用換回來的。巴拿馬如果真的想解決當前的問題,不是跑到國際場合賣慘喊冤,而是要回到契約精神的框架下,糾正之前的錯誤決定,歸還中資的合法權益,賠償中企受到的損失,用實際行動重新換回信任。不然的話,今天的反噬只會越來越嚴重,賣了國家信用換回來的投名狀,最終只會砸了自己的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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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來源:中國外交部公告、央視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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