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定陵發(fā)掘,很多圈外人都聽過這是中國考古史上一樁大大的遺憾,無數(shù)珍貴文物沒能保住,從那之后咱們國家就定下規(guī)矩,再也不主動開挖皇帝陵。那你知道半個多世紀前,最早提議要挖明皇陵的兩個人是誰嗎?這倆當年都是大名鼎鼎的學界泰斗,誰能想到最后倆人的結(jié)局,竟都讓人感慨萬分。今天咱們就聊聊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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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十三陵就在北京昌平的天壽山,從明成祖朱棣開始,除了被廢去名號的朱祁鈺,一共十三位明朝皇帝都埋在這兒。改朝換代這么多次,不管是清朝還是民國,都沒人動過這些皇陵,整體保存得相當完整。新中國成立之后,就有兩位頂尖學者盯上了這兒,想挖開獲取一手資料,推動明史研究。
一位是當時的北京市副市長吳晗,另一位是中國科學院院長郭沫若,倆人都是研究歷史的大牛,吳晗更是半輩子專攻明史,學術(shù)造詣很深。倆人商量好之后,直接聯(lián)名給國家遞了申請,名字就叫《關(guān)于發(fā)掘明長陵的請示報告》,最早盯上的目標其實不是定陵,是朱棣的長陵。長陵是十三陵里規(guī)模最大、保存最完整的一座,倆人覺得挖開它能拿到很多難得的研究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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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真動起手來,考古隊找了好久都沒摸到長陵地宮的入口,各種辦法試了個遍,進度完全卡得死死的。這時候大家湊在一起商量來商量去,決定換個難度低一點的目標,選了位置好找、規(guī)模也小不少的明神宗朱翊鈞的定陵。就這么著,定陵陰差陽錯成了那個第一個被開挖的明皇陵。
1956年項目正式獲批開工,一直挖到1958年才順利打開地宮大門,當時這件事直接驚動了全世界的考古圈。可惜那時候咱們的文物保護技術(shù)實在跟不上,很多珍貴文物一接觸到外面的空氣,很快就氧化損壞,好多東西連完整的樣子都沒能留下來。現(xiàn)在回頭看,這次發(fā)掘從文物保護的角度來說,完全是一次讓人痛心的失敗,留下的教訓太慘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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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剛出土的絲織品、木器接觸空氣沒多久就迅速氧化,有的直接變黑碎裂,連完整的形態(tài)都沒保住。那時候別說現(xiàn)在成熟的隔氧保護技術(shù),連專業(yè)的文物保護實驗室都沒有,所有人都只能眼睜睜看著文物損壞,卻束手無策。這次事故也給所有考古人敲了一個永生難忘的警鐘。
也正是因為這次慘痛的教訓,從那之后咱們國家就定下了死規(guī)矩,再也不主動批準發(fā)掘任何一座帝王陵。這條規(guī)矩一直沿用到今天,說白了就是為了好好保護地下還沒出土的文物,留給技術(shù)更發(fā)達的后代去研究。現(xiàn)在技術(shù)條件達不到,咱們就絕對不碰,這也是對文物和歷史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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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回最早提議挖陵的兩個人,先聊聊吳晗,他是浙江義烏人,一輩子研究明史,出了不少很有分量的學術(shù)成果,在學界威望很高。后來特殊時期,他遭受到了很大的沖擊,沒能扛過那段艱難的歲月,1969年10月自殺離世,去世的時候才剛滿六十歲。一代明史大家落得這樣的結(jié)局,真的讓人忍不住唏噓。
另一位郭沫若,是四川樂山人,除了歷史研究之外,他在甲骨文領(lǐng)域的成就也非常高,是公認的近現(xiàn)代學界泰斗。他后來也受到了沖擊,一直到1978年6月才在北京病逝,終年八十六歲。其實平心而論,倆人當初提議發(fā)掘皇陵,也是抱著推動學術(shù)研究的心態(tài),沒什么私心,誰也沒想到會變成這樣無法挽回的結(jié)果。
很多人現(xiàn)在聊起這件事,都愛把鍋全扣在這兩個人身上,其實站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來看,學術(shù)界想要通過發(fā)掘帝陵拿到一手資料,推動歷史研究,這個初衷本身沒什么大問題。錯就錯在那時候大家對文物保護的難度估計得太淺,也沒有足夠的技術(shù)支撐,才釀成了無法挽回的遺憾。這件事也讓整個考古界達成了共識,保護永遠都要放在發(fā)掘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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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到今天,不少人還會拿這件事出來討論,其實我們更該記住的是這次教訓,而不是一味指責前人。畢竟當時的認知和技術(shù)條件就在那兒,誰也沒法預(yù)知后來的結(jié)果。現(xiàn)在我們守住不主動挖帝王陵的規(guī)矩,就是對這段遺憾最好的銘記。
參考資料:人民日報 定陵發(fā)掘留下的歷史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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