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沒想到,那個14歲就用“水花消失術”征服世界的全紅嬋,在19歲這一年,竟然會因為被逼無奈而選擇報警。
這一場報警風波,扯掉了很多人的遮羞布,也讓全網(wǎng)看清了一個奧運冠軍背后竟然藏著如此深重的苦難。
很多人覺得奇怪,不就是一點網(wǎng)絡評論嗎,至于鬧到報警這一步嗎?
但如果你真的看完了這些日子曝光的所有證據(jù),你只會覺得報警都算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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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指指點點,而是一場長達數(shù)年、有組織、有預謀、甚至有業(yè)內人士參與的圍獵。
4月8日,廣東省二沙體育訓練中心的一則聲明,正式宣告這場針對全紅嬋的霸凌事件升級到了法律層面。
緊接著國家體育總局也站出來發(fā)聲,態(tài)度前所未有的堅硬,這說明事情已經到了不得不管的地步。
看著全紅嬋在鏡頭前紅著眼眶、卑微地懇求大家不要再罵她和家人的時候,我的心像被針扎一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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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為國爭光的女孩,到底做錯了什么,要被一群躲在鍵盤后面的“幽靈”折磨整整四年?
更讓人心寒的是,隨著調查的深入,大家發(fā)現(xiàn)這場霸凌的參與者里,竟然還有她昔日最信任的伙伴。
難怪這個曾經愛笑的小姑娘,現(xiàn)在眼里滿是疲憊,甚至向省隊提出了想要暫時離隊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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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達四年的“定點投毒”:誰在背后冷眼旁觀,誰又在暗自遞刀子?
這場風暴的核心,是一個名為“水花征服者聯(lián)盟”的微信群,聽名字你以為是粉絲交流,其實里面臟得讓人作嘔。
這個群整整有282個人,從2022年就開始組建了,也就是說這股惡勢力已經存在了四年之久。
這四年來,他們每天雷打不動地干著一件事,那就是研究怎么把全紅嬋從神壇上拽下來,怎么用最毒的話去毀掉一個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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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的規(guī)矩簡直荒謬到了極點,公告里白紙黑字寫著:禁止人身攻擊其他運動員,但全紅嬋除外。
你看,這就是赤裸裸的定點清除,在他們眼里,別的運動員都是需要尊重的,只有全紅嬋是可以隨意踐踏的靶子。
他們每天在群里發(fā)布“今日任務”,分工明確,有人負責剪輯全紅嬋因發(fā)育導致動作波動的視頻,有人負責惡意P圖。
甚至有人利用AI換臉技術,偽造全紅嬋去直播帶貨的假視頻,以此來敗壞她的名聲,扣上“想錢瘋了”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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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是,這些黑粉不僅攻擊全紅嬋本人,還把黑手伸向了她的家人,利用AI克隆她家人的聲音騙錢。
全紅嬋那個住在村子里的爺爺,本該安享晚年,卻被黑粉用無人機天天在房頂上航拍,老人家嚇得門都不敢開。
這種系統(tǒng)性的霸凌,如果只是普通的腦殘粉所為,可能還不至于讓官方如此震怒。
真正讓全紅嬋脊背發(fā)涼、讓大眾感到窒息的真相是,這個282人的群里,居然混著不少跳水圈內的“自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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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jù)爆料,群成員里有現(xiàn)役跳水運動員、退役選手、跳水裁判,甚至還有央視常年跟蹤跳水項目的專項記者。
這些人平時在鏡頭前對全紅嬋笑臉相迎,或者是看著她成長的長輩,私下里卻在這個充斥著污言穢語的群里潛水。
他們看著全紅嬋被罵“胖得像豬”,看著她被罵“沒天賦、占名額”,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制止,沒有一個人截圖舉報。
這種“集體沉默”就是一種無形的默許,甚至是助紂為虐。
特別是最近被扒出來的兩位關鍵人物,更是讓全紅嬋的心碎成了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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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紅嬋在廣東省隊的隊友陳藝文和昌雅妮,竟然也被發(fā)現(xiàn)都在這個群里呆了整整三年。
雖然目前沒有直接證據(jù)表明她們也參與了辱罵,但在一個天天攻擊自己小師妹的群里呆這么久,難道不諷刺嗎?
作為曾經并肩作戰(zhàn)、互稱姐妹的隊友,她們每天看著那些羞辱全紅嬋的話刷屏,內心竟然能如此平靜。
全紅嬋是一個心思極其敏感的孩子,她把隊友當家人,可這些“家人”卻在背后看著別人往她身上潑臟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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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來自熟人的背叛,比陌生人的漫罵要疼上一萬倍。
整整四年,這群人就像一群吸血鬼,趴在一個十幾歲女孩的身上吸吮她的名聲、她的信心和她的快樂。
全紅嬋是在這種充滿惡意的環(huán)境里,硬生生地堅持了四年,拿到了三枚奧運金牌。
我們很難想象,每一個失眠的夜晚,當她刷到那些所謂的“業(yè)內爆料”時,會有多么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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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餓出的容貌焦慮與“熟人”的背叛:那個站在10米臺上的天才少女為何只想逃離?
除了外界的惡意,全紅嬋這些年還要和自己的身體進行一場慘烈的戰(zhàn)爭。
巴黎奧運會之后,19歲的她迎來了最難跨越的“鬼門關”——青春期發(fā)育關。
為了保持輕盈的身姿,為了壓住那消失的水花,她長高了7厘米,體重也增加了不少。
這本是生命成長的自然規(guī)律,但在全紅嬋這里,卻成了那些黑粉攻擊她的“罪證”。
全紅嬋在采訪里哭著說,自己那段時間根本不敢上秤,更不敢去照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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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覺得自己太胖了,胖到開始厭惡自己,甚至連平時喜歡的短褲和裙子都收起來了,因為害怕別人嘲笑她的腿粗。
為了控體重,她餓到虛脫,一天甚至只敢吃一頓飯,可即便如此,身體的發(fā)育還是不可逆轉。
黑粉們罵她“墮落、擺爛”,說她“就知道吃”,這些話刺痛了一個正處于青春期、極度不自信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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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夢里都會夢見自己從跳臺上摔下來,夢見所有人都在臺下指著她罵。
一個拿到三枚金牌的民族英雄,竟然被網(wǎng)絡暴力逼到了患上容貌焦慮、極度厭世的地步。
全紅嬋在《人物》雜志專訪時的那段話,至今想起來都讓人淚流滿面。
她帶著哭腔說:“希望那些攻擊我的人,不要再罵我了,不要罵我的家人,我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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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卑微地認為,如果黑粉一直罵她身邊的人,那些朋友都會因為害怕麻煩而遠離她。
她把自己縮進一個殼里,努力去討好所有人,可換來的卻是變本加厲的圍堵和圈內人的冷眼。
這種窒息感,讓她對跳水這項曾經熱愛的運動產生了一種逃避心理。
據(jù)知情人透露,全紅嬋最近已經向廣東省隊提出了想要暫時離隊的想法。
她不是想退役,她只是太累了,她想找一個沒有人認識她的地方,安靜地呼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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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離開那個有“熟人”背叛的省隊,離開那個讓她感到寒心的環(huán)境。
好在這次官方終于亮劍了,報警是對付這群蟑螂最好的武器。
那些以為解散了微信群、刪掉了聊天記錄就能逃避法律制裁的人,真是太天真了。
律師已經明確表示,現(xiàn)在的技術手段完全可以從微信后臺恢復所有數(shù)據(jù)。
只要侮辱誹謗的點擊量超過5000次,或者轉發(fā)超過500次,就達到了刑法中侮辱罪的立案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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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里的282個人,每一個發(fā)言辱罵過、阻織過、甚至提供黑料的人,都逃不掉法庭的傳票。
最高三年的有期徒刑,是這些施暴者應得的報應。
官方的那句“不管涉及任何人,一經查實嚴肅處理”,其實就是說給那些圈內人士聽的。
如果真的是隊友或者是教練參與其中,那他們不僅要面對法律,更要面對職業(yè)生涯的終結。
體育場本該是純凈的競技場,不該變成骯臟的名利場和陰暗的飯圈修羅場。
全紅嬋才19歲,她的路還很長,她不應該在最燦爛的年紀被這些垃圾人毀掉。
我們希望這次報警能成為一個轉折點,把那些躲在暗處的毒蛇一網(wǎng)打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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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紅嬋,你一定要記住,你不欠這個世界什么,你已經做得足夠好了。
那些罵你的人,其實是在嫉妒你的光芒,而那些在背后看戲的“熟人”,也不配出現(xiàn)在你的世界里。
如果累了就歇一歇,想離開就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真正的支持者會永遠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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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的審判已經開啟,正義或許會遲到,但絕對不會缺席。
我們等著看那些施暴者痛哭流涕道歉的樣子,也等著看全紅嬋再次穿上漂亮的裙子,在陽光下大笑的樣子。
畢竟,陽光之下不該有陰影,金牌背后也不該有淚水。
這個世界,應該還給全紅嬋一個清靜的跳臺,還給她一份遲到了四年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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