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被說“離經(jīng)叛道”,跑調(diào)歌手站上跨年舞臺,觀眾忍夠了
張淼怡在電影《紅樓夢之金玉良緣》中扮演林黛玉,這部片子一上映就引發(fā)熱議,她在路演時提到黛玉“離經(jīng)叛道”,這個說法讓很多紅學(xué)愛好者感到不滿,認為原著里的林黛玉是個心思細膩、遵守禮教的大家閨秀,并不叛逆,觀眾覺得這不是理解有偏差,而是根本沒認真讀原著,最終這部電影票房很低,豆瓣評分也沒超過5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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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敏這兩年也一直受到批評,在2023年的《玉骨遙》里,她的齊劉海配上嬰兒肥的臉,古裝造型被觀眾說像“豬豬俠”,到了2024年拍攝《良陳美錦》時,現(xiàn)場照片顯示她的臉明顯胖了一圈,但官方發(fā)布的精修圖卻顯得特別瘦,網(wǎng)友把這兩張圖放在一起比較,稱這是“詐騙式宣傳”,其實任敏本身的底子并不差,只是每次她接演的角色都讓人產(chǎn)生疑惑,制片方可能只看中她的名氣,而沒有考慮這個角色是否真的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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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潤在江蘇衛(wèi)視跨年晚會上唱《不染》,她和毛不易一起表演,結(jié)果搶拍跑調(diào),氣息也亂成一團,視頻傳開以后,“沈佳潤跑調(diào)”上了熱搜,有人解釋說她緊張,但問題不只這一次失誤,她以前很少公開唱歌,這次突然站上大舞臺,明顯準備不夠,平臺想捧紅她,可觀眾耳朵很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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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目洋子在《我叫劉金鳳》里穿著古裝,臉型和衣服配不起來,讓人看著覺得別扭,到了2024年的《六姊妹》,她和梅婷、鄔君梅一起出現(xiàn)在鏡頭里,一比較就發(fā)現(xiàn)她的表演有點飄,像是背臺詞,不像在演人物,她這個人有喜劇天分,但一拍正經(jīng)戲就顯得不夠穩(wěn)當,資源一直都有,可沒見她為了哪個角色真的下過功夫。
張思樂在《巡回檢察組》里演喬逸,哭的時候臉顯得很僵硬,五官都皺在一起,之前她在《覺醒年代》里客串過,和張晚意一起演戲,兩個人之間的差距很明顯就能看出來,到了2024年她選擇離開演藝圈,回到中戲當老師去了,說起來有點可惜,她是科班出身,父親也是老演員,本來應(yīng)該有更好的發(fā)展機會,結(jié)果沒能靠演技站穩(wěn)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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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元清的情況更明顯,她在2020年第一次拍戲就擔任女主角,還是閆妮的女兒,到了2023年,在《臥底警花》里扮演警察角色,站姿顯得松垮,眼神看著空洞,完全不像做這行的人,她一直有資源接戲,但每部戲都像應(yīng)付差事,不是她學(xué)不會,而是沒人逼她去學(xué),畢竟背景太硬,試錯代價太小。
這些人的共同點不是缺少天賦,而是發(fā)展過程太順利,現(xiàn)在資本挑選演員時,先看能不能登上熱搜、有沒有話題度,再看表演能力,像張思樂、鄒元清這類科班出身或星二代身份的演員,反而更容易被保護起來,避開真實市場的檢驗,以前觀眾可能忍一忍就過去了,現(xiàn)在短視頻隨便一剪輯,生圖隨手一發(fā),誰都看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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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裝劇特別明顯,任敏、辣目洋子、張淼怡都因為勉強演古裝戲而顯得不合適,造型師只是簡單套上漢服樣式,制片方只找有名氣的演員,沒人考慮演員的外形是否貼近古人,也不管他們能不能理解那個時代的氣質(zhì),結(jié)果觀眾看到的不是古典美感,而是像做PPT一樣堆砌出來的效果。
王寶強拍《盲井》之前,在工地搬磚多年,把底層人物演得生動自然,趙麗穎也不是天生就能當女主角,她在接戲前會仔細研究角色背景,連走路姿勢都反復(fù)練習(xí),現(xiàn)在有些演員還沒開始拍戲,宣傳稿就發(fā)了好幾輪,觀眾不是不愿意給機會,而是實在看不到他們的誠意在哪里。
《繁花》和《漫長的季節(jié)》在2024年受到歡迎,這表明觀眾其實并不愚鈍,只是大家逐漸厭倦了參與虛假的表演,你呈現(xiàn)的角色不是活生生的人物,而是像簡歷一樣干巴巴的介紹,你演繹的不是真實的人性,更像是在做自我陳述,觀眾花了錢還要幫你圓場,這筆賬怎么算都不劃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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