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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中午翻看手機里的信息,兩篇文章同時指向徐州的“宜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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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是微信公眾號《濟南沒想到,南京也沒想到,如今的中國徐州,已成為南北差異化視角下的獨特焦點!》文章說:“在這個快進的時代,我們穿梭于南北不同的城市,是為了尋找一個能讓靈魂卸下防備的出口。徐州,就是這樣一個完美的避風港。它沒有純粹北方城市的粗糲與緊繃,也沒有純粹南方城市的極度內卷。它有著北方人的直爽與寬厚,不矯情、不造作;又擁有湖光山色的靈動。在這座充滿碳水香氣與楚漢遺風的獨特之城里,卸下偽裝……”
二是頭條號《有幸去了趟徐州,被顛覆了三觀,徐州人的生活,讓我大開眼界》文章說:“我之前在蘇州天天想著攢錢買房,壓力大的天天睡不著覺,在徐州待了這幾天,看著大家下午沒事就去公園打牌下棋,傍晚陪著老人孩子散步,日子過得慢悠悠的。之前一直覺得蘇州這種發展好的長三角小城才適合過日子,這次去徐州才發現,適合生活的地方哪有什么標準答案,物價不高,吃得順口,日子過得舒服比啥都強。”
兩篇文章一前一后同一時間段、通過不同的平臺呈現在筆者眼前,一個偏重概念分析,一個傾訴個人直觀感受,顯然不只是“無獨有偶”這么簡單,背后是算法邏輯,平臺知道筆者愿意在什么樣的文章上停留;更是網絡熱點使然——清明假期文旅話題有互動的空間。如果要為兩篇文章做一個注腳,那就是——不走一趟徐州,你永遠不懂“南北共生”的真正韻味。它沒有北方城市的凜冽粗糲,也沒有南方城市的溫婉疏離,反倒將北方的豪爽、爽朗、大方,與南方的靈動、細膩、柔情,揉進了煙火人間的每一處肌理。這份獨有的氣質,讓游客沉醉其中。
徐州的豪爽,是看得見、摸得著的實在,藏在觸手可及的煙火里。徐州的爽朗裹著煙火氣,親切又接地氣。街頭巷尾,不管是問路還是閑聊,從不藏著掖著,大爺拍著胸脯給你指路線,大媽熱情地推薦地道小吃;餐館里,不用特意叮囑,老板總會多添一勺菜、多送一碟小菜,大碗盛飯、大塊吃肉,那份大方勁兒,讓游客瞬間卸下拘謹,仿佛回到自家餐桌。一碗熱乎的羊雜湯、一鍋噴香的地鍋雞,配上剛烙好的烙饃,每一口都是北方人的熱忱,也讓游客讀懂了徐州煙火的富足與實在。
而徐州的靈動,是藏在綠水青山里的柔情,驚艷每一位客人。誰能想到,這座帶著北方豪邁的城市,竟藏著江南般的細膩景致?云龍湖碧波蕩漾,岸邊垂柳依依,亭臺倒映水中,晚風拂過,漣漪輕起,絲毫不輸江南水鄉的溫婉;回龍窩古巷青石板鋪路,白墻黛瓦錯落有致,窗欞雕花精致,墻角綠植點綴,走在巷中,仿佛一秒穿越到江南小城。更讓游客動容的是,這里的美從不是刻意雕琢,生態河道縱橫交錯,街頭公園隨處可見,四季分明的氣候溫潤宜人,既有北方的爽朗通透,又有南方的濕潤舒適,宜居宜養的特質,藏在每一次呼吸里。
這份煙火與詩意并存的美好,早在千年前就打動過蘇軾。熙寧十年(1077年)四月至元豐二年(1079年)三月,蘇軾知徐州兩年,親歷了這里的民風尚善、煙火富足,見識了這里的山清水秀、剛柔并濟,便生出了“買田于泗水之上而老焉”的執念,寫下“卜田向何許,石佛山南路”(《罷徐州,往南京,馬上走筆寄子由五首·其五》),意為:我要到哪里買田歸隱呢?就在石佛山南面那條路附近的詩句,將云龍山下的煙火人間,當作安放余生的歸宿。他與徐州百姓同飲共樂,沉醉于云龍湖的湖光山色,留戀于街頭的煙火氣息,這份偏愛,讓顛沛一生的蘇軾都想在此終老,足見其動人之處。
如今,越來越多的游客奔赴徐州,只為赴一場煙火之約。他們為這里的富足煙火打動,為這里的優美環境沉醉,更被這座城剛柔并濟的氣質和人情溫暖圈粉——沒有一線城市的喧囂,沒有網紅城市的浮躁,徐州用北方的豪爽接住每一份熱忱,用南方的靈動滋養每一份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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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巴全東
徐州廣電編輯 | 李艷敏
一審 | 朱宸昕
二審 | 張清 孫劍
三審 | 王經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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