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突然撲哧笑了出來:“這次分幾天啊?不過也好,假裝分手嚇嚇周淮序,省的他天天不知好歹。”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和周淮序直接的羈絆太深,輕易說出口的分手,壓根沒人信。
恍惚間,我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周淮序。
那時他媽媽去世,他被接回周家。
那天正好是過年,他一個人坐在后花園。
我去花園放煙花是,他一個人怯生生的縮在角落,眼里帶著亮晶晶的看著天上的煙花。
發現我在看他,他又低下了頭。
看著他,我突然想起早晨爸爸的感慨。
“要不要一起放?”我伸出手,邀請道。
他愣愣的抬起頭,接過我遞出去的煙花。
我們一起放了煙花,我在余光里看見了他微微上揚的唇角。
自此以后,我們成了形影不離的朋友。
上了高中,自然而然的在一起。
我還記得答應和周淮序在一起那天,他高興的揚言要保護我一輩子。
高三那年,慕淺淺來了周家。
慕淺淺是周家資助的貧困生,家里父母出車禍去世,沒有親戚愿意收留她,所以找上了一直資助她的周家。
第一次見到她是在周淮序生日宴上,我手里拿著禮物,開始想著周淮序收到禮物時開心的表情。
結果看到慕淺淺推著蛋糕進來。
等倆人下了臺,慕淺淺怯生生的開口道:“淮序,生日快樂,我雖然沒有錢可以像知夏那樣給你買貴重的禮物,借花獻佛的給你推蛋糕,希望你不要嫌棄。”
周淮序笑著回道:“不會,心意最重要。”
我在旁邊聽著怒意直接涌上心頭:“你沒錢就沒錢,拉上我干什么?怎么你沒錢是因為我沒生出來你?你沒錢該怨你自己,投胎的時候沒睜開眼。”
“我……我不是,不是這個意思。”我突然出聲,她下了一跳,漲紅了臉,支支吾吾的解釋。
周淮序讓她先回房間。
轉過身,笑著道:“你跟她生什么氣?”
我冷哼了一聲。
“小姑娘挺可憐,高中最后一年了,爸媽去世,生活不容易,我爸讓她住我家,讓我多照顧照顧她。”
“也就這一年,你多擔待唄。”他解釋道。
可就是這一年,我們之間的分歧越來越多,爭吵也越來越多。
慕淺淺就像一只惡心的蒼蠅,無處不在。
我跟周淮序在一起的時候,她總是跟在周淮序身后,要不就是讓周淮序陪她去買練習冊,要不就是讓周淮序嘗嘗她新做的菜,諸如此類的事還有很多。
而我每次生氣,她總會紅著眼眶,一邊道歉一邊繼續。
換來的無非就是別人的同情還有坐實了我欺負人的名聲。
時間久了就連周淮序都認為我在欺負她。
有時候我也會反省,我是不是真的在欺負她,可心里總有聲音告訴我,她是故意的。
舒雅不相信我們分手也對,十幾年的感情深入骨髓,若是想要斷掉,就得生生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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