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婷懷孕只是個意外,她不過是個大三學生,任性胡鬧,我只是懶得跟她計較才敷衍她。"
他盯著我,眼神偏執又認真:
"我陸家的繼承人,只能是你生的孩子。"
"不離婚可以,讓她打掉孩子。"
我抬眼,沒有半分退讓。
他揉了揉眉心,帶著幾分不耐卻又不舍得兇:
"她年紀小,你何必跟她置氣?"
"這一年,我沒再鎖著你,沒讓人寸步不離跟著你,給你想要的自由,對你還不夠好?"
"可你到頭來,還是要逃。"
他語氣驟然變冷,宣告般開口:
"從今天起,你不準再踏出陸家半步。"
一年前被他用鎖鏈囚禁的噩夢瞬間席卷而來。
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我再也不想經歷。我反手抓起桌上的開信刀,死死抵在自己心口,顫聲道:
"再囚禁我,我現在就死在你面前!"
陸震庭忽然冷笑一聲,深情道:
"死?好啊,那我們就一起死。"
"只是你弟弟,這輩子,都別想踏出國外一步了。
我僵在原地,渾身發冷。
原來從始至終,我的每一步打算,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我笑出眼淚,狠狠扔開刀。
"我留在陸家,換我弟弟平安離開。"
"老婆,你該懂我有多愛你。阿威的飛機已經起飛,我沒攔。只要你在我身邊,旁人都無所謂。"
他低頭蹭我額頭,嗓音低沉纏人:
"乖,親親老公。"
"說愛我。'"不說?那我就打電話讓飛機降落......"
我眼眶通紅,滿是絕望:
"我,愛,你。'
這一夜,他死死抱著我睡,仿佛一松手我就會消散。
這次他沒再用鎖鏈,允許我在家隨意走動,卻再次沒收了所有證件和手機,徹底斷了我的退路。
我想著能熬一天是一天。
沒料到他轉頭就把秦雨婷接回了陸家。
"老婆,雨婷休學了,住到生完孩子再走。"
我面無表情,只淡淡道:
"隨你。"
秦雨婷立刻湊上來,得意道:
"詩詩姐,接下來要麻煩你照顧我這個孕婦了。 ,"
"好啊,想吃什么給姐姐說。我給你做。"
陸震庭見我滿心接受,臉色變得陰沉:
"雨婷,我會配專屬營養師,少來煩你詩詩姐。
"記住,你能住進陸家來,全靠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別過眼,懶得看他假惺惺的模樣。
口口聲聲說愛我,卻把懷他孩子的女人帶回家,這般深情,不過在羞辱我。
午覺時,迷迷糊糊間,一陣凄厲的貓叫扎進耳朵。
是圓圓,我媽臨終留下的布偶貓,養了整整五年。
我瞬間驚醒,瘋了般滿屋子找,聲音顫抖:
"圓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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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來一樓,卻看見秦雨婷站在廚房,攪著湯鍋,玩味笑著:
"詩詩姐,在找圓圓呢,你的貓在這呢。"
"孕婦不能碰貓,它有弓形蟲,還抓傷了我,萬一我流了產,你賠得起嗎?"
心口像被狠狠刺穿,那是我媽留下的貓貓,更是我唯一的念想。我沖上去,抬手狠狠扇她兩巴掌。
"秦雨婷,你敢動圓圓,你的孩子也別想活!"
我瞬間失去理智,抓起案板上的刀。
別墅門猛地被推開。
秦雨婷立刻躲到陸震庭身后,哭得梨花帶雨:
"震庭,我只是在煮營養湯,詩詩姐說我不配懷你的孩子,還打我,要拿刀殺了我們的孩子!"
我以為他會暴怒斥責,可他卻走過來,輕輕拿走我手里的刀,語氣溫得詭異:
"老婆,你是太在意我,才這么沖動,對嗎?"
"我在意的是圓圓,不是你。你的小情人,煮了我的貓!"
秦雨婷立刻伸出手,露出淺抓痕,哭著添油加醋:
"震庭,我沒有,我只是讓傭人帶圓圓出去遛彎洗澡了啊。"
"我被它抓了,都沒計較,詩詩姐倒還好,說我把她的貓煮了,震庭,你要給我主持公道啊。"
話音落,傭人抱著圓圓走進來,貓咪安然無恙。
我沖過去緊緊抱住圓圓,渾身止不住發抖。
陸震庭看著我,沉聲道:
"只是誤會。"
"但我很高興,你因為我而生氣。"
"可你動手打人就是錯了,你去給雨婷道歉。"
我看著他偏執癲狂的雙眼。
突然懂了。
哭鬧,爭執,恨意,他全都不怕。
唯有不在乎,才是扎進他心口最狠的刀。
我笑了笑,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好。"
我走到秦雨婷面前,語氣平淡無波:
"對不起,是我的錯。"
秦雨婷得意看向陸震庭,嬌聲道:
"震庭,她剛才扇我兩巴掌,寶寶都嚇著了,只是口頭道歉嗎?"陸震庭盯著我,眼神復雜,滿是試探:
"老婆,是你先動手的,雨婷還小,就讓她還回來,扯平。"
換做以前,他連別人碰我一根頭發都舍不得,更別說縱容別人傷我。
從前的我,會哭會鬧,會因他和秦雨婷的親近歇斯底里,會為他們的恩愛心碎崩潰,絕不會站著任人欺負。
可我此刻只是靜靜站著,看向秦雨婷,平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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