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朗普攤上大事了。這回給他出難題的,不是德黑蘭的導彈,是利雅得和阿布扎比的電話。3月30日,美聯社爆出猛料——沙特和阿聯酋正在幕后向白宮猛拍桌子,意思很明確:打了一個月還不夠,伊朗沒傷到筋骨,不能停手。這幫盟友比美國自己還上頭,催著特朗普往死里打。
2月28日凌晨,特朗普在Truth Social上發了段八分鐘的視頻,宣布對伊朗動手。代號"史詩狂怒",美軍聯合以色列發動大規模空襲。這是自伊拉克戰爭以來,美國在中東甩出的最大一記重拳。就在兩天前,阿曼外長還宣布談判有了"突破",說伊朗答應不再囤積濃縮鈾,和平好像伸手就能摸到。結果特朗普沒等下一輪磋商,直接掀了桌子。
開打之后,海灣國家一度是有情緒的。美聯社的報道說得很清楚,戰爭剛開始時,沙特、阿聯酋這些國家私下抱怨——你們打之前給的通知時間也太短了,我們關于戰爭后果的警告你們也沒當回事。
伊朗的報復幾乎是秒回,代號"真實承諾IV",導彈直接飛向波斯灣多個美軍基地。巴林、卡塔爾、阿聯酋、科威特的首都都聽見了爆炸聲。幫美國站臺,先替美國挨打,換誰心里都不痛快。
一個月下來,風向變了。這幫原本猶豫的海灣國家,立場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沙特把伊朗軍事武官和五名使館人員限24小時驅逐出境。退路斷了,索性把話挑明——既然跟德黑蘭已經撕破臉,那就別半途而廢,干脆做到底。沙特和阿聯酋開始牽頭,拉著科威特、巴林一起向華盛頓喊話: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必須把伊朗教權政府徹底打趴。
阿聯酋的態度在海灣陣營里最激進。原因不復雜——開戰以來,阿聯酋遭受了超過2300次伊朗導彈和無人機襲擊。迪拜機場附近濃煙滾滾的畫面傳遍全球,這對一個靠安全、繁華形象吃飯的國家來說,簡直是要命的事。據美聯社報道,阿聯酋已經在全力推動特朗普下令地面入侵,成了海灣國家里頭號鷹派。
沙特王儲小薩勒曼的分量更重。他直接跟白宮攤了牌:現在收手根本拿不到一個像樣的協議,伊朗的阿拉伯鄰居一個都安全不了。沙特開出的條件清單堪稱苛刻——徹底解除伊朗核計劃,摧毀彈道導彈能力,掐斷德黑蘭對代理人武裝的輸血管道,確保霍爾木茲海峽以后再也不會被封。
國務卿魯比奧上ABC"早安美國"時說伊朗領導層是"宗教狂熱分子",絕不能讓他們碰核武器,還特意補了一句"所有鄰居都支持我們的行動"。這話聽著硬,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魯比奧是在拿海灣國家的態度給自己壯膽,想把這場仗包裝成"眾望所歸"。
海灣陣營里也有不同聲音。阿曼和卡塔爾一直是伊朗跟西方之間的傳話人,這次依舊傾向外交解決。阿曼的苦衷能理解——它花了多少年搭建的對話橋梁,這一輪空襲全給炸斷了。卡塔爾也不想做絕,它跟伊朗共享全球最大的天然氣田,把鄰居逼到絕路對自己也沒好處。兩種聲音在海灣內部拉鋸,華盛頓聽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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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木茲海峽是整場博弈里最致命的變量。這條窄窄的水道平時承載著全球大約五分之一的石油出口。戰前每天約138艘船通過,到3月28日只剩下11艘。伊朗用水雷、導彈和無人機搞出了事實上的封鎖。國際能源署負責人比羅爾說了句狠話:現在的局勢比1973年和1979年兩次石油危機疊加在一起還要嚴重。
伊朗議會安全委員會3月31日又加了一把火。他們通過了"霍爾木茲海峽管理計劃",對過往船只收通行費,直接禁止美國和以色列船只通行,參與對伊單邊制裁的國家船只也一律擋在外面。
這招等于把一條國際水道變成了德黑蘭的私家道路。沙特雖然緊急啟動了應急方案,把東西輸油管道開到滿負荷,通過紅海沿岸的延布港每天外送約500萬桶原油,但跟戰前經海峽運輸的約1500萬桶日流量比,缺口擺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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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塔尼亞胡3月31日接受Newsmax采訪時拋出一個方案:把石油天然氣管道向西改道,穿過沙特通向紅海和地中海,徹底繞開伊朗的地理咽喉。半島電視臺資深記者費薩爾·卡塞姆在社交媒體上點破了這層意思——內塔尼亞胡一直想讓地區石油出口改道經以色列港口運往全世界,伊朗關了海峽,反倒替他鋪了路。
內塔尼亞胡還說這場戰爭"已經過半",以色列目前集中火力摧毀伊朗殘余的核能力,聲稱已經端掉了關鍵核設施、消滅了核科學家、重創了導彈產能。但他沒給出結束日期。美國中央司令部的數據顯示,開戰以來已對伊朗境內超過11000個目標實施打擊。美軍方面確認303人受傷、13人陣亡。
國際原子能機構總干事格羅西3月2日公開表態:我們沒有看到伊朗有一個結構化的核武器制造計劃。2025年美國情報界自己的年度威脅評估也白紙黑字寫著——伊朗并未在制造核武器,哈梅內伊沒有重啟2003年就暫停了的武器計劃。仗打了一個月,打擊理由跟自家情報判斷之間的裂縫越來越大。
伊朗這邊德黑蘭放話:如果特朗普在4月6日前轟炸伊朗發電廠,伊朗將把海灣鄰國的關鍵基礎設施列為打擊目標——包括提供飲用水的海水淡化廠。這一招直接掐住了海灣國家的民生命脈。沙特心里也清楚,仗拖得越久,自家能源設施被伊朗導彈光顧的概率就越大。想要徹底勝利的沖動和擔心自身被反噬的焦慮,同時在利雅得的王宮里翻涌。
特朗普現在的處境,用一個詞概括就是"騎虎難下"。《華爾街日報》透露,他本人其實已經有意在霍爾木茲海峽尚未完全恢復通航的情況下收兵,因為繼續打意味著更大的軍事投入和更長的時間線。
但沙特、阿聯酋明擺著不接受這種"打到一半撂挑子"的結果。國際危機組織海灣項目主任法魯克說得到位:缺乏明確目標,加上對美國能不能堅持到底缺乏信任,這才是問題的根子。
繼續打,美國的軍事消耗和國際信譽都在往外流血。停下來,沙特阿聯酋不答應,盟友體系要出裂痕。談判?伊朗已經被騙了兩次——過去一年里,華盛頓兩次在啟動外交對話時突然動手。"狼來了"喊了兩回,第三回誰還信你?這道題擺在特朗普面前,每個選項都有代價,沒有一個是輕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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