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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在生日宴惹禍打大佬,加代為報仇帶百人砸公司,反成拜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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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1991年的六月底,北京的天已經熱得發悶,柳樹枝條被曬得打蔫,胡同里的蟬鳴此起彼伏,聒噪得讓人心里發慌。加代背著一個黑色的帆布包,從北京站出來,身上還帶著深圳那邊的潮氣,臉上卻掛著幾分倦意,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歸鄉暖意。

他這次回北京,沒別的心思,就是想跟徐遠剛、左帥這幫老兄弟聚聚,再好好陪陪老父親。離開北京這兩年,他在深圳把買賣做得風生水起,從一個不起眼的小商販,變成了在羅湖區能說上話的人物,手里有了錢,腰桿也硬了,但骨子里那份對兄弟、對家人的牽掛,從來沒變過。

剛出火車站,就看見徐遠剛和左帥靠在一輛二手的伏爾加旁邊,倆人身穿的確良襯衫,袖口卷到胳膊肘,臉上帶著痞氣的笑。左帥看見加代,立馬揮了揮手,嗓門大得能蓋過周圍的嘈雜:“代哥!這兒呢!”

加代笑著走過去,跟倆人挨個抱了抱,拍了拍徐遠剛的后背:“你倆還是這副德行,沒個正形。”

“那不是等你呢嘛。”徐遠剛遞過一瓶冰鎮的北冰洋,“剛從冰柜里拿出來的,解解暑。咱先去吃口鹵煮,再回你家看叔,咋樣?”

加代接過汽水,“啪”地打開,灌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瞬間驅散了旅途的燥熱:“行,聽你的。”

三人開著伏爾加,穿梭在京城的胡同里,鹵煮店的香氣飄得老遠。剛坐下點完菜,徐遠剛的臉色就沉了下來,壓低聲音說:“代哥,你回來的事兒,寶鋼那孫子知道了,剛才有人給我遞信,說他想找你麻煩。”

加代夾菜的手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里瞬間沒了暖意:“寶鋼?他還敢蹦跶?兩年前沒收拾服他,看來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左帥拍著桌子罵道:“那孫子就是欠收拾!上次在東城的臺球廳,還吹牛逼說你不敢回北京,這回你回來了,正好給他點顏色看看!”

加代擺了擺手,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狠勁:“急什么,咱先吃菜。他要是真敢來,我就讓他知道,這北京的天,還是不是他能說了算。”

沒人知道,寶鋼這一次的挑釁,反倒成了加代在京城站穩腳跟的墊腳石。在此之前,東王大哥那樣的狠角色都沒能壓過加代,如今寶鋼主動找上門,無異于自尋死路。沒過兩天,寶鋼就帶著十幾個小弟,堵在了加代父親小區的門口,嘴里罵罵咧咧,揚言要卸了加代的胳膊。

加代得知消息,沒帶多少人,就徐遠剛和左帥跟著,慢悠悠地走到小區門口。寶鋼看見加代,仰著頭囂張地說:“加代,你還敢回北京?今天我就讓你橫著出去!”

加代沒跟他廢話,沖徐遠剛遞了個眼色。徐遠剛立馬沖上去,一拳就砸在寶鋼的臉上,打得寶鋼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左帥也不含糊,抄起旁邊的磚頭,往寶鋼小弟的腿上就砸,慘叫聲瞬間響起。



不到十分鐘,寶鋼帶來的人就被打得鼻青臉腫,寶鋼自己也被加代按在地上,薅著頭發往墻上撞:“你不是挺牛逼嗎?再狂一個給我看看!”

寶鋼疼得嗷嗷叫,連連求饒:“代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加代松開手,踹了他一腳:“滾遠點,再讓我看見你找事,我卸了你整條腿!”

寶鋼連滾帶爬地帶著小弟跑了,圍觀的街坊鄰居都看傻了眼。從那以后,東城的街頭巷尾,都在傳加代的事跡,有人說他在深圳混得風生水起,有人說他下手狠辣,連寶鋼都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以前那些看不起加代的社會老炮兒,也開始私下議論:“這加代,到底是個什么人物?”嘴上說著“一個小逼崽子,認識他能有啥意思”,心里卻都想找機會認識一下這個能在京城翻起風浪的年輕人。

加代在北京的這幾天,天天跟徐遠剛、左帥泡在一起,喝酒、聊天,回憶以前的日子。轉眼就到了該回深圳的時候,他特意回了趟家,找到老父親,語氣誠懇地說:“爸,跟我回深圳吧,我那邊買賣做得大,不愁吃不愁穿,以后掙了錢,咱爺倆再一起回北京養老。”

他父親正坐在院子里的搖椅上,扇著蒲扇,聽著收音機里的京劇,聞言擺了擺手,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兒子,爸不去。落葉歸根,爸是農村出來的,一輩子就習慣了這一畝三分地。每天跟老伙計們打打麻將,跟老太太們跳跳舞,日子過得舒坦得很。你把我拉到深圳,我渾身不自在,就算住上大別墅,也不如在這兒踏實,說不定還活不了幾天。”

加代知道父親的脾氣,勸不動,只能嘆了口氣:“那爸,你可得好好照顧自己,少惹麻煩,平平安安比啥都強。”

“放心吧,爸心里有數。”老父親拍了拍他的手,“你在外邊也別太拼,錢掙多少是夠,注意安全,常給家里打電話。”

從家里出來,加代找到徐遠剛,想起他是北京順義人,便問道:“遠剛,你家是順義的,這次回北京,不回去看看?難得回來一趟,回去瞅瞅吧。”

徐遠剛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嘆了口氣,眼神里滿是落寞:“哥,沒啥可看的。我從小就無父無母,就我姥姥一個人把我拉扯大,83年,我姥姥也走了,家里就剩一間空房子,回去了也沒人。”

加代心里一酸,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咋能不看?就算沒人,也得去給你姥姥上柱香,磕個頭。明天咱先去順義,給你姥姥上墳,后天再回深圳。”

徐遠剛眼睛一紅,想說什么,卻被加代攔住了:“啥也別說了,咱是兄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第二天一早,三人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順義。那時候,出租車還是個稀罕物,來回一趟要300塊錢,司機聽說他們要去順義,臉上樂開了花,嘴里念叨著:“這一趟,頂我平時兩天的收入了。”

他們在路邊的小賣部買了鮮花、水果和供果,到了墳地,徐遠剛看著姥姥的墓碑,再也忍不住,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哽咽著說:“姥姥,我來看你了,我現在過得很好,有代哥和左帥陪著我,你放心,我不會再受欺負了。”

加代和左帥什么也沒說,跟著跪了下來,磕了三個頭。陽光灑在墓碑上,風吹過墳前的雜草,沙沙作響,這份無需言說的兄弟情,在寂靜的墳地里,顯得格外沉重。

從墳地回來,已經是下午了。加代拍了拍徐遠剛的肩膀:“別難過了,你姥姥在天有靈,也希望你好好的。晚上把兄弟們都叫來,我明天就走了,咱聚聚。”

當天晚上,東城的東順樓里,燈火通明。哈生、戈登、四寶子、徐瀚宇、丁雅青,還有幾個平時跟加代關系不錯的兄弟,全都到齊了。桌子上擺滿了菜,白酒、啤酒擺了一排,氣氛熱鬧得很。

加代端著酒杯,站起身,語氣誠懇地說:“兄弟們,我明天就要回深圳了。說實話,北京這地方,我是真不適合,每次回來,都得打仗。但不管我走多遠,你們都是我加代的兄弟。以后你們想上南方玩兒,給我打電話就行,我現在有手機了,方便得很,隨叫隨到。”

大伙兒都舍不得,戈登拉著加代的胳膊,勸道:“代哥,多住兩天唄?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咱再好好喝幾頓。”

加代搖了搖頭,笑了笑:“真住不了了,深圳那邊還有一堆買賣等著我處理。戈登,我走這兩年,我爸全靠你照顧,你條件也不算好,還每月給他200塊錢,這份情,我加代記在心里。我走了,我爸還得麻煩你,要是他用錢,或者有啥事兒,你隨時給我打電話,別跟我客氣。”

戈登拍了拍胸脯,語氣堅定地說:“代哥,咱是兄弟,說這話就見外了!明天上午八點的飛機是吧?咱幾個一起送你去機場,保證給你送到地方。”

正喝得熱鬧,戈登放在桌子上的大哥大突然響了起來。他一瞅號碼,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立馬站起身,往門口走去,一邊走一邊小聲說:“不好意思,兄弟們,我接個電話。”

加代和兄弟們對視一眼,都看出來,這個電話不一般。戈登在門口站了足足十分鐘,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快步走到加代身邊,湊到他耳邊,壓低聲音說:“代哥,是小西天的閆晶打來的!”

加代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起來。閆晶是誰?那是海淀的一把大哥,跟龐各莊的崽兒是一個級別的京城大拿,手下有白曉航、朱大勇、小柱子三個得力干將,個個都是下手狠辣的狠角色,在京城的江湖上,沒人敢不給閆晶面子。

“他找你干啥?”加代問道。

“他問我,你是不是我兄弟,說聽說你在北京的名聲很響,明天晚上五點,他在海淀新華酒店過生日,想請你過去坐坐,跟你交個朋友。”戈登激動地說,“代哥,這可是天大的機會啊!你要是能搭上閆晶,在京城就能徹底站穩腳跟了,以后沒人再敢隨便找你麻煩!”

加代也來了精神,男人都有江湖夢,能跟閆晶這種級別的人物搭上關系,不僅是面子,更是實力的象征。他端起酒杯,灌了一口酒,沉吟了片刻,說道:“行!遠剛,明天先把機票退了,晚上咱去參加閆晶的生日宴!”

當晚,哥兒仨收拾好行李,住在了東順樓旁邊的酒店。第二天下午四點,離生日宴還有一個小時,他們就出發了,直奔海淀的新華酒店。加代心里清楚,閆晶是海淀區的大哥,這趟去,必須給足對方面子,不能失了禮數。

還沒到新華酒店,就看見門口圍滿了人,車水馬龍,熱鬧得堪比過年。遠遠地,就看見白曉航拎著一把大戰刀,往大馬路中間一站,扯著嗓子喊:“操!私家車都給我滾犢子!不是來參加我哥生日宴的,趕緊走,別在這兒擋道!”

路過的老百姓一瞅這架勢,都嚇得趕緊躲開,心里嘀咕著:這是誰的生日宴,這么大的排場?他們哪里知道,京城早有說法:“帥不過加代,翹不過白航”,白曉航可不是一般的混子,下手狠辣,脾氣火爆,在海淀一帶,沒人敢招惹他。

白曉航的旁邊,站著朱大勇和小柱子,倆人也都是一臉兇相,穿著黑色的襯衫,雙手背在身后,眼神警惕地盯著來往的人群。底下的小兄弟更是整齊劃一,全穿著黑西裝,戴著墨鏡,指揮著來往的車輛停車,那叫一個威風凜凜。

來往的人,非富即貴,要么是京城的老炮兒,要么是做大買賣的老板,還有一些白道上的人物,一個個衣著光鮮,昂首挺胸地往酒店里走。酒店門口掛著一條巨大的紅色條幅,上面寫著:“祝小西天閆老大生日快樂”,格外醒目。那些老炮兒一進門,就扯著嗓子喊:“閆晶,生日快樂!”,現場的氣氛,熱鬧得讓人震撼。

加代帶著哈僧、戈登、左帥、徐遠剛,也趕到了酒店。他這人講究,上門做客,從來不會空手。來之前,他特意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金店,花了六萬塊錢,買了一個大金佛,那年代,六萬塊錢可不是小數目,相當于普通工人十幾年的工資,金佛也是挑的幾十克的好貨,做工精致,金光閃閃。

戈登看著那個大金佛,心疼得直咧嘴:“代哥,咱隨禮三百二百意思意思就行了,你花六萬,也太破費了吧?”

加代笑了笑,語氣平淡地說:“要么不來,來了就得讓他記住我。隨禮這事兒,你花三百,別人花五百,反而會被人看不起,不如不隨;要隨,就隨到點子上,讓閆晶知道,我加代是真心跟他交朋友的。”

哥兒幾個打出租車到了酒店門口,剛下車,左帥就咋舌道:“操,閆晶在京城是真牛逼!你瞅門口這人,老鼻子了,比過年趕廟會還熱鬧!”

哈僧指著人群,給加代介紹道:“大哥你看,那個穿黑色西裝,頭發梳得锃亮的,是南城的一把大哥,崽兒哥;那個胖乎乎的,是潘哥,在西城做建材生意,有的是錢;還有西直門的大象、高本頭,連錘子王都來了,這些人,都是京城響當當的人物!”

加代順著哈僧指的方向看去,那些人個個氣場強大,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他以前只聽過這些人的名字,從沒見過真人,今天一見,才知道京城的江湖,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

那些大哥一進門,閆晶就親自迎了上去,臉上帶著笑容,挨個握手:“崽兒,來了?快里邊請!胖哥,好久不見,最近生意咋樣?”語氣熱情,卻又帶著幾分大哥的威嚴。

加代他們下車后,在人群里顯得格外扎眼,他們年紀不大,卻個個精神抖擻,身上帶著一股不服輸的勁兒。戈登牽著加代,直奔閆晶,笑著喊道:“晶哥,生日快樂!”

閆晶轉過頭,看了戈登一眼,笑了笑:“你是東城的戈登吧?加代來了沒?我可是特意請他來的。”

“來了來了,晶哥,我給您引薦一下。”戈登趕緊側身,把加代推到前面,“這位就是加代,我兄弟。”

讓加代意外的是,閆晶竟然主動伸出手,臉上帶著賞識的笑容:“兄弟,你可太厲害了!早就聽說你收拾了東城的寶鋼,是條漢子!”

加代趕緊雙手迎上去,握住閆晶的手,語氣謙遜地說:“大哥,久聞大名,今日得見,是我的榮幸。收拾寶鋼,也是他先找我麻煩,我沒辦法,才出手的,不值一提。”

“有理有據,敢作敢當,這就夠了。”閆晶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下打量著他,“一表人才,年輕有為,以后在京城,肯定能有大出息。”他頓了頓,又說道,“北京這么多社會人,唯獨你,是我親自打電話請的,其他人,都是聞風來的,你可得知道,這份面子,我只給你一個人。”

加代心里一暖,連忙指了指身后的左帥和徐遠剛:“晶哥,這倆是我從深圳帶過來的兄弟,左帥和徐遠剛,都是能打能扛的主兒。”

閆晶看了左帥和徐遠剛一眼,點了點頭:“都是好樣的,快里邊請,別站在門口了。”

白曉航、朱大勇、小柱子仨人,湊到閆晶旁邊,白曉航皺著眉,小聲問道:“晶哥,這小子誰啊?看著歲數不大,憑啥讓你親自打電話請他?”

“90年,把寶鋼打跑的,就是他。”閆晶笑著說,“這小子,有膽識,有魄力,是塊料。”

“哦?他就是加代?”白曉航挑了挑眉,眼神里多了幾分興趣,“長得挺精神,跟我有一拼。”

那時候,白曉航還沒徹底在京城站穩腳跟,還是閆晶手下的得力兄弟,凡事都聽閆晶的。閆晶揮了揮手,對他們仨說:“把他們的車安排好,別讓人動了,照顧好他們,別出啥岔子。”

宴會廳大得離譜,足足擺了七八十桌,坐得滿滿當當,估摸著得有七八百人。主持人拿著話筒,站在臺上,聲音洪亮地喊道:“歡迎各路朋友,黑道的、白道的、做買賣的,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來參加閆老大的生日宴!祝閆老大生日快樂,福壽安康,在京城的江湖上,越來越牛逼!”

臺下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氣氛達到了高潮。加代很有自知之明,他知道自己在京城的江湖上,還算是個新人,一瞅前排的座位,全是京城的老炮兒、千萬級別的老板和白道上的人物,便拉著兄弟們,往門口的后排坐。

沒成想,閆晶慧眼識珠,早就看出加代將來能成大器,他特意從人群中走過來,拍了拍加代的肩膀,笑著說:“兄弟,往前邊來,這地方,不適合你。你是我親自請的客人,怎么能坐后排?”

加代趕緊站起身,不好意思地說:“晶哥,不用麻煩了,我坐這兒就行,不給您添麻煩。”

“不麻煩,這是你應得的。”閆晶擺了擺手,又問道,“對了,咱隨禮擱哪啊?我這兒可不收禮,就是想跟大伙兒聚聚。”

加代趕緊掏出那個大金佛,遞到閆晶面前,笑著說:“晶哥,我也不知道您喜歡啥,隨便買了件禮物,一點心意,您可千萬別嫌棄。”

閆晶接過大金佛,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笑容:“費心了兄弟,既然是你的心意,我就收下了。”他轉頭對著身邊的小弟吩咐道:“第一排已經滿了,給加代他們安排第二排,這排面,必須給足!”

加代心里一陣感動,能在這八百人的場子里,坐第二排,這已經是天大的面子了,足以看出閆晶對他的重視。他連忙說道:“謝謝晶哥,太感謝您了。”

人坐滿后,閆晶走上臺,拿起話筒,話不多,但每一句都夠硬:“在場的,都是我閆晶的朋友,今天來給我過生日,這份情,我閆晶記在心里。以后,大伙兒有事兒,只要給我閆晶打個電話,能幫的,我絕對不含糊,看我怎么辦就完事兒!從今往后,你們互相之間,也都是朋友了,以后在京城,互相照應著點!”

臺下再次響起雷鳴般的掌聲,主持人拿著話筒,喊道:“走菜!上酒!”

很快,服務員就端著一道道硬菜走了上來,桌子上擺滿了中華煙、茅臺酒,全是市面上最頂級的東西。左帥看著桌子上的茅臺,眼睛都看直了,小聲對加代說:“哥,這得花多少錢啊?全是茅臺,咱在深圳,也很少這么闊氣。”

加代笑了笑,說道:“這就是海淀大哥的排面,不能差。你以為他沒家底?就算借錢,他也得把場面撐起來,不然,會被人瞧不起,在京城的江湖上,也站不住腳。”

就在這時,南城的大哥杜崽兒,朝哈僧招了招手:“哈桑,過來一下。”

哈僧趕緊站起身,快步跑了過去,恭敬地喊道:“崽兒哥,您找我?”

杜崽兒指了指加代的方向,問道:“那個穿西服,長得挺精神的,就是加代?”

“對,崽兒哥,就是他。”哈僧點了點頭。

“寶鋼沒干過他?”杜崽兒又問道,眼神里多了幾分興趣。

“沒干過!”哈僧語氣堅定地說,“上次寶鋼帶著十幾個小弟堵他,被他打得鼻青臉腫,連求饒都來不及。他還花了30萬打寶鋼,后來又花了30萬打通白道關系,把兄弟都撈出來了,魄力十足。”

杜崽兒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賞識的笑容:“挺有魄力的一個年輕人,他在深圳做買賣?”

“對,崽兒哥,他在深圳做表行生意,做得很大,在羅湖區,能說上話。”

“嗯,好好跟他處,這小子,以后肯定不簡單。”杜崽兒拍了拍哈僧的肩膀,“回去吧。”

哈僧點了點頭,趕緊回到座位上,把杜崽兒的話,跟加代說了一遍。加代笑了笑,沒說話,心里卻清楚,自己在京城的名聲,已經慢慢打響了。

菜一上桌,大伙兒就開始動筷子,推杯換盞,熱鬧非凡。閆晶作為壽星,必須挨著桌敬酒,先敬白道上的領導,朱大勇、白曉航、小柱子仨人,跟在他身后,陪著他一起敬酒。每到一桌,閆晶端著酒杯,喊一聲“哥,我敬您一杯”,身后的仨人,就立馬跟著干了,態度恭敬,卻又不失大哥的風范。



敬完白道上的領導,閆晶又去敬杜崽兒這些一線大哥,一圈下來,喝得滿臉通紅,卻依舊精神抖擻。敬完最后一桌一線大哥,他沒有休息,直接直奔第二排的加代,這份排面,給得沒誰了。

旁邊桌的小混子,都小聲嘀咕著:“操,閆老大親自給敬酒,這小子到底是誰啊?這么有面子?”

“你連他都不知道?他就是加代,把東城的寶鋼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個,現在在東城,老好使了!”

加代看見閆晶走過來,趕緊站起身,恭敬地說:“晶哥,您忙您的,不用特意過來敬我,咱都是自己人。”

“自己人,更得喝一杯!”閆晶端起酒杯,跟加代碰了一下,“兄弟,感謝你來給我撐場面,以后,咱就是朋友了,在京城,有啥事兒,盡管找我。”

倆人一飲而盡,酒液入喉,辛辣卻暖心。

白曉航湊了過來,笑著說:“晶哥,我也敬加代兄弟一杯唄?我早就聽說他的名聲了,想跟他交個朋友。”

閆晶笑了笑:“敬吧,你們歲數差不多,好好聊聊,以后互相照應著點。”

白曉航走到加代面前,襯衫解開了四五個扣子,露出里面的紋身,吊兒郎當的,端著酒杯,扯著嗓子喊:“兄弟,你就是加代?”

加代也不怵他,端起酒杯,點了點頭:“是我,你好,白哥。”

“我叫白曉航,閆晶是我大哥。”白曉航牛逼哄哄地說,“你打寶鋼那事兒,我聽說了,夠狠!以后,在海淀一帶,有啥事兒,給我打電話,我白曉航,絕對不含糊!”

“行,多謝白哥。”加代端起酒杯,跟白曉航碰了一下,“哐當”一聲,倆人一飲而盡,眼里都多了幾分賞識。

閆晶笑著說:“你們嘮著,我去那邊再敬幾杯。”說完,就帶著朱大勇、小柱子,往其他桌走去。朱大勇和小柱子,也先后跟加代碰了杯,幾人聊得挺熱乎,儼然一副老熟人的樣子。

徐遠剛和左帥,瞅著挺明白事兒,左帥湊到加代身邊,小聲說:“哥,我倆去趟廁所,馬上回來。”

倆人剛起身,白曉航仨人,就等著坐他們的位置,總不能讓加代和閆晶的兄弟,站著嘮嗑。徐遠剛多機靈,一瞅這架勢,就知道他們的意思,趕緊對左帥說:“哥,我先去,你等會兒,我很快就回來。”

左帥也反應過來了,點了點頭:“行,我也去,憋不住了。”倆人其實是故意讓座,順著過道,就往廁所走去。

宴會廳的過道很窄,一桌挨一桌,禮儀小姐端著菜,來回穿梭,忙得不可開交。徐遠剛為了躲開一個端著菜的禮儀小姐,“啪嚓”一閃身,腳直接踩在了旁邊一個人的鞋上,把那人的皮鞋,踩得全是泥印。

“你他媽瞎呀?踩我腳上了不知道?給我擦干凈!”被踩的人,立馬炸毛了,站起身,指著徐遠剛的鼻子,破口大罵。

徐遠剛心里一慌,趕緊轉頭道歉:“兄弟,不好意思,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可當他看清那人的臉時,臉上的歉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唰”地一下就拉了下來,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恨意。

左帥還在旁邊催:“遠剛,別跟他廢話了,趕緊去廁所,別耽誤時間。”

“你等會兒!”徐遠剛咬著牙,聲音沙啞地喊道,“劉全?是你?”

那人也懵了,仔細打量了徐遠剛一眼,隨即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操!徐遠剛?你他媽還活著呢?我還以為你早就餓死了!”

“你啥時候出來的?”徐遠剛的身體,氣得渾身發抖,雙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

“我活不活著,啥時候出來,跟你有雞毛關系?”劉全翻了個白眼,語氣囂張地說,“怎么?幾年不見,你混得好了,就敢踩我了?趕緊給我擦干凈鞋,不然,我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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