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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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綁定了陰暗病嬌救贖系統。
救贖就要成功,我們即將步入婚姻殿堂時。
時想與他剛回國的白月光卻糾纏不清。
最終任務失敗,我身死離場。
崩潰的男人按著我的樣子,做出了人偶,像對待妻子一般照顧它的起居。
多年后,重新歸來的我順著人群中一道灼熱的視線望去。
男人蒼白的臉上染上潮紅,帶著病態的渴望與欣喜:
【念念,我就知道你舍不得離開我。】
1.
我是因為時想才來到這世界的。
他的孤單太強烈,以至于生出的執念也異常的強大。
當我開始有意識的時候,我就被綁定了陰暗病嬌救贖系統,寄生在時想母親給他留下的兔子玩偶上。
早已破舊的玩偶娃娃就這么立在時想的床頭,每日都靜靜觀察著他的生活日常。
看著男孩被父親家暴留下的縱橫交錯的傷疤,聽他傾訴在學校受到的不公平待遇和欺負。
一年年過去,原本還天真陽光的小男孩愈發變得沉默陰暗了。
作為玩偶的我卻只能干著急,什么都幫不上他。
事情的轉機,出現在一次時父酒醉后。
當他醉醺醺地拿著酒瓶子,砸向少年時想的后腦勺時,我心中第一次萌發出前所未有強烈的保護欲。
于是,在系統的幫助下,砸向時想的酒瓶子頓時落了地,立在床頭的兔子玩偶也悄然消失。
2.
我闖入了時想的生活。
成為了他的第一個朋友,為他阻擋著這個世界對他的惡意和傷害。
帶他體驗了,我能給他的最大程度的美好與希望。
盡管這么做的代價是,遍體鱗傷。
當我瘸著腿抱住滿頭是血的時想時,剛才還拿著刀一臉狠意的少年立馬落了淚。
我用一條腿的代價,為時想爭取了十年的清凈,入獄的時父再也不能朝他揮起拳頭。
我的少年應該有更好的未來。
自那之后,時想對我愈發細致起來,愛戀在少年的眼底藏不住尾巴。
終于在大學錄取通知書下來的那天,我們戀愛了。
我們經歷了七年的愛情長跑,如今即將步入婚姻,而我的救贖任務也馬上能夠完成。
可我發現,最近我的男友似乎有了新女友。
3.
身邊的床陷下去一塊,隨之而來的是男人炙熱的懷抱。
我聞到時想身上的氣味變了,一貫冷感的薄荷木質香還參雜著一抹膩人的魅甜。
我借著床頭昏暗的燈光細細打量他。
看到印在脖頸處的紅痕時,我垂下眼不著痕跡地問到:
【今天公司又加班了嗎?】
他埋在我的頸窩深深地呼吸著,發出一個模糊的肯定音節。
心亂如麻,我知道時想撒謊了。
這香的主人我再熟悉不過,是時想高中時的白月光任曦。
只怕這幾日,時想都和任曦待在一起吧。
我抱著希望,還是堅持問道:
【真的?】
一雙大手撫上我的臉,男人專注的目光眷戀地盯著我:
【我怎么會騙你呢,念念?!?br/>我心中苦笑一聲,轉了話題:
【那明天陪我去挑婚戒好嗎?】
男人的大手一僵,他淡淡收回,翻了個身回道:
【明天不行,公司有很重要的會議。】
閉了閉眼,我也將身子背過去,被褥中留下的空隙鉆入了冷風。
冷得我只打顫,淚水在枕頭上被吹得冰涼。
4.
第二天一早,時想便沒了蹤影。
我渾渾噩噩地下樓,勉強吃了點東西填飽肚子。
我決定出門,自己去挑一挑戒指。
我翻遍這個偌大的別墅,卻只找到3千塊的現金。
公司走上正軌后我便很少出門了,一再找到的工作也接連黃了。
于是,時想每個月會給我打一筆不多不少的生活費,只夠滿足日常需求。
我這才驚覺,我似乎成了時想圈養的鳥雀。
還是窮養的那種。
最終我還是拿著錢去了商場。
一對素雅的對戒陳列在玻璃展柜里,我定定地看著,有些意動。
柜員熱情地給我介紹起來,但是當聽到價格時,我蹙起了眉頭。
正當我思考要不要打電話給時想時,一道清麗的女聲在我身邊響起:
【這對戒指幫我包起來吧,我男朋友應該會喜歡。】
我怔愣地望去,只見任曦正親昵地拉著時想的袖子,笑盈盈地看向我。
時想矜貴點頭,眼都不眨地刷完卡,回過身后便發現了我。
一抹不自在飛速在他臉上閃過,他語氣淡了幾分:
【念念,你怎么出來了?我不是說......】
【你當然不想我出來,是不是覺得我打擾到你們了?】
當猜想變成現實時,我還是會控制不住地絕望和憤怒。
他見此緩了語氣:
【念念你想岔了,任曦說拿不準男人的審美,于是就請我幫她和她男友挑戒指。】
任曦也適時補上一句:
【方念你想多了,我和阿想只是好朋友啦!你不會這么小心眼吧?】
隨即她看了眼時間,哎呀一聲,催促著時想隨她離開。
我看著時想絲毫沒有猶豫的背影,最終還是問了一句:
【時想,今晚你能早點回來嗎?】
他轉過頭眉頭緊鎖,像是在看一個麻煩,最后做了一個口型。
你乖。
5.
接到陸賀書的電話時,我正對著滿桌早已冰涼的飯菜發呆。
快速打了車,我向陸賀書給出的地址趕去。
他說時想喝的直吐,卻沒人能攔得住他,讓我趕緊來勸勸。
但當包間的大門被打開時,我看到的卻是,穿著紅色貼身吊帶短裙的任曦,正親昵地伏在時想的耳邊說著什么。
紅唇一張一合,瓷白的柔荑按在男人的胸膛上,時想眼神迷離,兩人的唇越來越近......
人群中的陸賀書看見了我,連忙大喊一聲:
【嫂子,你來啦!】
動作一滯,氣氛驟然降到零下。
時想眼神中多了幾分清醒,他搖搖頭將任曦推到一邊,搖搖晃晃地起身將我擁入懷中。
周圍的人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不是說時想喜歡任曦嘛,這個小瘸子又是哪里冒出來的?】
【這個可是正主,一直陪著時想好多年了!只不過不怎么出來玩,你沒見過罷了。】
【我看是時哥覺得她丟臉吧,這臉和身材都不錯,可惜是個瘸子......】
我攥緊拳頭,死死盯著地面。
陸賀書是個有眼色的,招呼了人將時想塞進車里,還對我解釋了幾句:
【任曦在隔壁包廂,自己上趕著來的,嫂子你也別介意,男人心中難免有個白月光,但是我只認你這個嫂子啊!】
可我早已不知道,該做出什么樣的表情來回應他。
6.
在我的刻意回避下,我和時想之間的氣氛越來越緊張。
時不時就會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他說話變得冷冰冰,每當話題進行不下去時,便冷漠地轉頭就走。
在時想又一次摔門而去時,任曦找上了門。
女人像一只高傲的天鵝,她睥睨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你放過時想吧,最近他因為項目的事情就夠煩心了,回來還要來應付你這個麻煩?!?br/>【你對他來說就是個拖累,不像我,現在只有我能幫他。】
說完她從包中掏出了一張眼熟的符紙,冷冷遞到我的面前:
【不信?前段時間我剛回國,身體不大好,每晚都是時想在醫院陪我著呢?!?br/>【這個符紙就是他給我的,說是希望我歲歲平安?!?br/>垂落在一旁的手顫抖起來。
那符紙明明是我冒著大雨,一步一跪,整整從清晨跪到傍晚才求來,送給時想的平安符。
我強忍著淚意,任由怒火涌上心頭。
這些年我為時想委曲求全,倒是真讓任曦以為我好欺負了。
接著,我發瘋一般,將家中所有能用的東西都朝任曦砸了去。
她沒料到我會突然發難,身上瞬間掛了彩。
【你也只能像個潑婦一樣發泄了!再過一個月就是我的生日,也是你和時想的戀愛紀念日吧?!?br/>【到時候看看他到底會選誰呢?】
在任曦憤然離開前,她留下了這幾句話。
我默默放下物件,將自己在沙發上縮成一團。
7.
深夜開門聲響起。
我落入了男人寬闊的懷抱中。
時想將臉貼著我的頭,修長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點著我的面頰。
往日只要我和時想爭吵,我就會縮在沙發里等他回家。
這是我低頭示弱的表現。
【知道認錯了?】
黑暗中,帶著笑意的聲音響起。
他如往常一般將我抱起,放在臥室柔軟的床褥中,偉岸的身軀附上來。
大手輕而易舉地將我細細的手腕控住,細密的吻落了下來。
我凝視著他襯衫口刺眼的口紅印,以及不慎落出的素圈戒指項鏈,再也忍不住將他推開。
淚水如雨珠般落下,在被面洇出一塊又一塊的痕跡。
時想這才著急地將我的臉抬起,不斷用手指抹去淚水:
【我和任曦真的沒有什么,等公司的問題解決了,我們就結婚好嗎......】
【我知道你委屈了,你再忍忍......】
我伸出手,推遠了他,聲音中帶著不易覺察的澀意:
【時想,分手吧?!?br/>時間像是被凝固了一般,時想久久沒有回應。
我抬起頭注視著他。
時想如遭重擊般定住,半晌將目光聚焦在我的臉上,眼眶和面頰上染上潮紅,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扯出一個怪異的笑,陰翳如墨的眼似乎要將我困住溺斃:
【念念,你說......什么?】
【你離不開我的,念念?!?br/>8.
我被時想困在了房子里。
精鐵定制的手銬腳銬將我牢牢控制在床上,像牲畜一樣毫無尊嚴。
時想會在12點前回到家,只有那時我才能摘下沉重的鐐銬,自由活動。
他矛盾極了,每日都在和任曦見面,但是卻口口聲聲說愛我。
【念念,我不會讓你離開我,我們死都要死在一起。】
他緊緊擁抱著我,像是要刻入骨血般。
【那你記得3天后是什么日子嗎?】
我攥緊被單,心中冷笑著。
【笨蛋念念,我怎么會忘記我們的戀愛紀念日呢?】
可是,當那天的12點鐘聲敲響時,時想還沒回家。
我看著面前面前搖曳著的燭火,靜靜地將它吹熄。
就像親自斬斷最后一絲希望
我拿著摸來的鑰匙開鎖,趕往任曦給的地址,來到了宴會場地。
顫抖的手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眼前的景象在我心口落下重重一錘。
9.
兩人郎才女貌,仿佛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時想微攬著她,護她游走在人群之間。
眾人的調笑,女人臉上的紅暈無不顯示著,我是個突兀怪異的闖入者。
當時想看到我時,剛才還帶著笑意的臉立馬冷了下來。
【方念,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br/>我固執地看著他:
【我是來找我男朋友的,他答應我今天要陪我過紀念日?!?br/>他蹙了眉,聲音有些疲憊:
【紀念日什么時候都能過,你能不能別胡鬧了?!?br/>我怔然,原來在他心中,我已經是一個拖累了。
一旁的任曦搭了腔:
【方念,你個瘸子別再出來丟人現眼了?!?br/>【因為你,時想要被多少怪異的眼神看著,你心里沒數嗎?】
我看著垂著羽睫,一眼不發的男人。
原來不想我出門,不帶我進入他的圈子,是因為我會讓他丟人難堪啊。
可那個在黃昏,哭著背著我跑去醫院的少年不是這么說的。
他說:
【念念,我會永遠保護你?!?br/>我揚起巴掌扇到了任曦的臉上。
任誰都沒有料到,我會突如其來地發難。
她翻倒在地,剛才還無動于衷的時想立馬將她扶起來,讓她靠在懷中。
人群漸漸往我們這邊聚攏。
時想對上我含淚的眼,嘆了一聲:
【念念,你和任曦道個歉吧?!?br/>我被扼住了喉嚨一般,再也吐露不出一個字。
我想將時想帶出這個地方,好好說清楚。
可是我抬起的手沒有得到回應,反而被時想大力地推了一把。
為什么要推我呢?原來是為了保護任曦啊。
失重的幾秒像是被按下了慢放鍵,我看見時想驚駭絕望的表情,看見任曦得逞的陰毒笑容……
人群中傳來的驚叫,玻璃炸開的聲響刺痛著我的耳膜。
血色侵襲著我的眼眶,時想瘋了一般撲過來想要抱起我,卻無從下手。
我感受著他身軀的顫動,眼中印出了時想悲慟驚懼的臉。
我被香檳塔上尖銳的鐵質裝飾物刺穿了。
10.
我死了。
我的靈魂在一旁飄搖著,看著時想瘋了一般地將我送到了醫院。
又看著他絕望地抱著我的尸首痛哭。
最終,是陸賀書將我的尸首從時想那搶了來,燒成了一盒子的灰。
就擺在時想的臥室里。
慢慢的,時想好像恢復了正常,如常地上下班,也會在回到家中時說一句:
【念念,我回來了?!?br/>只是空曠寂寥的房子里,再也沒有人會回應他。
他往往會愣住,然后又扯出笑,自顧自地對著空氣說起今天的趣事。
每天,飯桌上擺著的是我最喜歡的飯菜,電視里放著的也是我和他??吹碾娨暀谀?。
臥室里點上了我最常用的香薰,甚至冰箱里都放了紀念日那天我扔掉的同款蛋糕。
他努力粉飾著太平,可這樣的平靜在一個午后被打破了。
時想在找衣服的時候翻出了我留下的盒子。
里面有我們的第一張合照,異地時無數的信件和車票,每個紀念日他送給我的禮物,以及我前段日子剛買的婚戒和失蹤許久的兔子玩偶。
他紅了眼眶,低低地笑了出來:
【念念,不要再和我玩躲貓貓的游戲了?!?br/>【我認輸了,你出來吧?!?br/>【你是不是還在生氣啊念念,對不起我錯了?!?br/>【我真的錯了?!?br/>【你說過永遠不會離開我的。】
晶瑩的淚珠砸在紙盒子里,發出噠噠的聲響。
男人聲音里帶上哭腔,到最后早已泣不成聲: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殺了你?!?br/>兔子玩偶被淚水洇濕,系統音在我身邊響起:
【惡念已消,因果已了?!?br/>【宿主,你可以重獲新生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