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作聲明:本文為虛構創作,請勿與現實關聯
“不就充點電嗎?至于裝鎖防賊似的防著我?你這年輕人的心眼也太小了!”
方慧珍的聲音在樓道里炸開,帶著退休教師特有的尖銳。
我攥著門框,強壓怒火:“方阿姨,這是我的私人充電樁,你免費白嫖一年多,我要你補交電費合情合理。”
她卻蠻不講理地往地上一坐,哭訴我“不近人情”“欺負老人”,引來不少鄰居圍觀。
那場爭吵后,我徹底寒了心,當天就遞交了辭職申請。
我要去西藏,逃離這令人窒息的鄰里糾葛,也算是給這個得寸進尺的鄰居一點教訓。
自駕途中,物業突然打來電話催我回去,說方慧珍出事了,我沒理會,只當是她又耍什么新花樣。
兩個月后我自駕歸來,家門口卻貼滿了泛黃的詛咒紙條。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要教訓一下白嫖充電樁的鄰居,這也成了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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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舒寧,今年38歲,在一家私企做行政,朝九晚五,日子過得不算富裕,但也算安穩。
攢了三年錢,加上手里的積蓄,我咬咬牙買了輛新能源電車,不用再擠早晚高峰的地鐵,通勤方便了不少。
為了充電省心,我又花了一筆不小的費用,在地庫給自己的車位裝了私人充電樁。
我特意選了智能款,能實時查看充電量和費用,想著以后充電不用再跑公共充電站,省時間也省錢。
充電樁裝好的那天,我心情格外好,特意買了點水果,打算分給左右鄰居,畢竟抬頭不見低頭見,搞好關系總是沒錯的。
我住的是老舊小區,沒有電梯,我家在三樓,二樓住的就是方慧珍阿姨。
她是附近中學的退休教師,聽說教了幾十年語文,平時說話總是帶著點教書育人的嚴肅勁兒,小區里不少老人都愿意跟她湊一塊兒聊天。
我敲開方慧珍家門的時候,她正在擇菜,看到我手里的水果,臉上露出了熱情的笑容:“小舒啊,這是剛買的水果?來就來,還帶東西干啥。”
我笑著說明來意:“方阿姨,我車位裝了個充電樁,以后充電方便了,想著跟您說一聲,以后有啥事兒也能互相照應。”
她點點頭,接過水果,拉著我聊了幾句家常,問了問充電樁的費用和使用方法,我都一一如實回答了。
本以為這只是一次普通的鄰里問候,沒成想半個月后,方慧珍就找上了門。
那天我剛下班回家,剛走到家門口,就看到她站在樓道里等我。
“小舒,下班啦?”
她臉上帶著些許不好意思的神情,搓了搓手說道。
我停下腳步,笑著回應:“方阿姨,您找我有事?”
“是這樣的,”她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我兒子今天從外地回來,開的也是電車,路上沒電了,小區里的公共充電樁都占滿了,你看能不能……能不能用用你的充電樁應急充一次?就一次,我明天就讓他去公共充電站充。”
說著,她還從口袋里掏出幾塊錢,遞到我面前:“這是電費,你收下。”
看著她誠懇的樣子,我心里也沒多想,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更何況只是應急充一次。
我連忙把她的手推回去:“方阿姨,不用不用,就充一次電,值不了幾個錢,您別跟我客氣。”
說著,我就拿出手機,給她打開了充電樁的臨時權限:“您讓叔叔直接把車停到我車位就行,充完電告訴我一聲,我再把權限關了。”
方慧珍見狀,臉上露出了感激的笑容,一個勁兒地說著“謝謝”:“小舒,你真是個好心人,以后有啥事兒你盡管開口。”
我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她下樓的背影,心里還想著,有個這樣通情達理的鄰居也挺好。
那天晚上,她兒子充完電后,方慧珍特意又上來跟我說了一聲,再次表達了感謝。
我當時還囑咐她,以后要是還有應急的情況,提前跟我說一聲就行。
現在回想起來,我當時的善良,在她眼里或許就是可以得寸進尺的信號。
從那次應急充電后,方慧珍就像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一開始,她還會隔三差五地找借口,要么說兒子又回來了,要么說親戚來串門沒地方充電,每次都說是“應急”,每次都要給我電費,我每次都婉拒了。
次數多了,我也有點察覺到不對勁,但想著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不好意思拒絕,就一直忍著。
慢慢地,她連借口都懶得找了,直接就找我要充電樁的使用權限,有時候甚至不跟我打招呼,就直接在業主群里問我在不在,能不能用一下充電樁。
我要是沒及時回復,她就會直接打電話給我。
更過分的是,她再也沒提過電費的事,仿佛我的充電樁就是為她專門裝的一樣。
有一次,我出差了一個星期,回來后查看充電樁的使用記錄,發現這一個星期里,方慧珍幾乎每天都用我的充電樁充電,累計充電量都快趕上我一個月的使用量了。
看著手機上的記錄,我心里有點不舒服,就算是鄰里之間,也不能這樣理所當然地占別人便宜吧。
我決定找個機會跟她好好說說這件事。
那天周末,我特意等她在樓下曬太陽的時候,走了過去。
“方阿姨,您在曬太陽啊?”我在她身邊坐下,笑著說道。
她看到我,點了點頭:“是啊,小舒,周末休息?”
我深吸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一些:“方阿姨,有件事我想跟您說一下。
您最近用我的充電樁充電,我都知道,本來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但您用的次數實在是太多了,這電費日積月累下來,也不是個小數目。”
我話還沒說完,方慧珍的臉色就變了,語氣也變得有些生硬。
“小舒,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還以為你是個大方的孩子,怎么這么斤斤計較?不就是點電費嗎?能值幾個錢?”
我愣了一下,沒想到她會是這個反應。
我耐著性子解釋道:“方阿姨,我不是斤斤計較,這充電樁是我私人裝的,電費也是我自己交的。
您偶爾用一次,我肯定不會說什么,但您這都快天天用了,我要是再不跟您說,這電費我實在是承擔不起。”
“承擔不起?”她冷笑一聲,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你年輕力壯的,在大公司上班,掙得比我這退休老太太多多了,還在乎這點電費?我看你就是心眼小,不近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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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就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尷尬不已。
那次溝通不歡而散后,方慧珍不僅沒有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她依舊天天用我的充電樁充電,而且每次都不跟我打招呼,有時候我自己要充電,都得等她用完。
我再次找她溝通,她要么裝糊涂,說自己忘了跟我說,要么就拿話懟我:“鄰里之間,互相幫忙是應該的,你怎么這么小氣?我兒子要是在家,肯定不會讓你這么為難。”
我拿出手機,把之前的充電記錄給她看。
“方阿姨,您看,從您第一次用我的充電樁到現在,已經快一年了,您累計充電的電費都快一千塊錢了。
這一千塊錢對我來說,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是我辛辛苦苦上班掙來的。”
她瞥了一眼我的手機,滿不在乎地說道:“不就一千塊錢嗎?至于這么小題大做?
我退休工資低,你就當可憐可憐我這個老太太不行嗎?再說了,我用你的充電樁,也是給你面子,不然我還不用呢。”
聽著她蠻不講理的話,我心里的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我好心幫她,她卻把我的善良當成了理所當然,甚至還反過來道德綁架我。
我攥緊了拳頭,強壓著怒火說道:“方阿姨,這不是可憐不可憐的問題,這是原則問題。我的充電樁是私人財產,我有權決定給誰用,不給誰用。從今天起,您不能再用我的充電樁了。”
“你敢!”方慧珍瞪大了眼睛,指著我的鼻子說道。
“你要是不讓我用,我就去小區里說你壞話,讓大家都知道你是個不近人情的小氣鬼!”
說完,她就氣沖沖地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里五味雜陳,但我已經下定決心,不能再這樣縱容她了。
跟方慧珍吵完架的第二天,我就聯系了充電樁的安裝師傅,讓他過來給我的充電樁加裝一個智能鎖。
師傅效率很高,當天下午就過來安裝好了。
這個智能鎖需要密碼才能解鎖,而且還能遠程控制,就算我不在家,也能隨時查看充電樁的使用情況。
這下我終于不用擔心方慧珍再偷偷用我的充電樁了。
加裝完智能鎖的當天晚上,方慧珍就發現了不對勁。
她像往常一樣,準備把車開到我的車位充電,卻發現充電樁被鎖住了,根本用不了。
她當即就給我打了電話,語氣帶著質問:“小舒,你什么意思?為什么把充電樁鎖起來了?”
我坐在沙發上,喝了一口水,平靜地說道:“方阿姨,我昨天已經跟您說過了,從今天起,您不能再用我的充電樁了。
這是我的私人充電樁,我有權鎖起來。”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不就是想要錢嗎?你說吧,多少錢一度電,我給你!”
“方阿姨,這不是錢的問題,之前我跟您溝通的時候,您不僅不補交之前的電費,還說我不近人情。
現在我不想再跟您有這方面的牽扯了,您還是自己想辦法充電吧。”
“好,好得很!”她怒極反笑,“你給我等著!”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我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果然,沒過多久,我就聽到樓下傳來了方慧珍的聲音。
她站在小區的花壇邊,跟幾個老太太哭訴,說我“小氣”“容不下老人”“不懂得尊老愛幼”,還說我裝了充電樁就翻臉不認人,連鄰居都不肯幫忙。
那些老太太本來就跟她關系好,聽她這么一說,紛紛跟著附和,指責我不近人情。
我站在陽臺上,聽著她們的議論,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明明是受害者,卻被她倒打一耙。
但我不想跟她們爭吵,跟這些不明事理的老太太爭吵,只會讓事情變得更糟。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回到了客廳,努力讓自己不去想這些煩心事。
本以為事情就這樣過去了,沒成想方慧珍竟然把事情鬧到了業主群里。
那天晚上,我剛洗漱完,就看到業主群里彈出了很多消息。
我點進去一看,全是方慧珍發的消息。
她竟然把我的私人充電樁說成是公共資源,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被欺負的老人,說我“年輕氣盛”“心眼小”,還說我不肯幫她充電,導致她的電車沒法正常使用。
她的消息一發出來,群里立刻就炸開了鍋。
那些跟她相熟的鄰居紛紛站出來幫她說話,指責我“不近人情”“欺負老人”。
還有一些不明真相的鄰居,也跟著起哄,說我“太小氣”“不懂得鄰里和睦”。
我看著群里的消息,氣得渾身發抖。
我不能就這樣被她冤枉,我必須解釋清楚。
我在群里發了一段文字,詳細說明了事情的經過,從她第一次找我應急充電,到后來天天白嫖我的充電樁,再到我跟她溝通她拒不補交電費還反過來指責我,我還把之前的充電記錄截圖發到了群里。
然而,我的解釋并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方慧珍立刻就把我的消息打斷了。
“小舒,你別在這里顛倒黑白了!我什么時候天天用你的充電樁了?我不就是偶爾用幾次嗎?你至于這么污蔑我嗎?”
她還艾特了幾個跟她關系好的鄰居,讓他們幫她作證。
那些鄰居果然站出來幫她說話,說她們經常看到方慧珍在公共充電樁充電,很少用我的充電樁。
還有人說,方慧珍是個善良的老人,肯定不會白嫖我的充電樁。
看著她們一唱一和,我心里既憤怒又無奈。
我知道,我就算再怎么解釋,也改變不了她們的看法。
從那以后,小區里的鄰居看我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我在小區里遇到她們,她們要么假裝沒看見,要么就對我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有一次,我去小區門口的超市買東西,還聽到超市老板跟別人說:“三樓的那個舒寧,可小氣了,連鄰居都不肯幫忙充電,還跟一個老太太吵架。”
更讓我崩潰的是,公司里的同事竟然也知道了這件事。
不知道是誰把業主群里的聊天記錄發到了公司的內部群里,同事們看我的眼神都帶著異樣。
有幾個平時跟我關系還不錯的同事,也漸漸疏遠了我。
領導找我談了一次話,雖然沒有明說,但話里話外都在暗示我要注意自己的形象,不要因為私人恩怨影響到公司的聲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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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我每天都過得很壓抑。
上班要面對同事的議論和領導的不滿,下班要面對鄰居的指責和白眼。
我晚上經常失眠,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里全是委屈和憤怒。
我不明白,我只是想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為什么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我開始厭倦這樣的生活,厭倦這個充滿是非的小區,厭倦這些不明事理的鄰居和同事。
我不想再跟方慧珍糾纏下去,也不想再面對這些讓我心煩的人和事。
我想逃離,逃離這個讓我窒息的環境。
有一天,我在網上刷到了別人去西藏自駕的視頻。
視頻里,藍天白云,雪山草原,風景美得讓人窒息。
看著視頻里的畫面,我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我也去西藏自駕吧,遠離這里的一切,給自己放一個長假,好好放松一下。
這個念頭一旦冒出來,就再也壓不下去了。
我立刻開始查西藏自駕的攻略,準備相關的物品。
我還寫了辭職申請,我知道這個決定很沖動,但我實在是受不了這樣的生活了。
當我把辭職申請放在領導桌上的時候,領導愣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批準了我的辭職申請。
拿著辭職證明,我走出公司大門,心里既輕松又忐忑。
輕松的是,我終于可以逃離這個讓我壓抑的地方了;忐忑的是,我不知道這次西藏自駕會遇到什么,也不知道回來之后,等待我的會是什么。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只想盡快離開這里。
回家的路上,我路過小區的花壇,又看到了方慧珍和幾個老太太在那里聊天。
她們看到我,立刻停止了聊天,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她們,徑直回了家。
我收拾好行李,把家里的水電煤都關了,然后給物業打了個電話,把充電樁的密碼告訴了他們,囑咐他們只有在緊急情況下才能使用。
做完這一切,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心里充滿了期待。
明天,我就要出發去西藏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駕駛著我的電車,踏上了去西藏的旅程。
出發的時候,天剛蒙蒙亮,小區里很安靜,只有幾個早起的老人在晨練。
我沒有跟任何人告別,就這樣悄悄地離開了這個讓我充滿煩惱的地方。
駛出小區,駛上高速,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我心里的壓抑感一點點消失了。
我打開車窗,清新的空氣撲面而來,讓我忍不住深吸了幾口。
我放起了自己喜歡的音樂,跟著音樂哼唱起來,心情前所未有地輕松。
西藏自駕的路程很遠,路況也比較復雜,但我一點都不覺得累。
沿途的風景太美了,藍天白云,青山綠水,還有那些成群的牛羊和淳樸的牧民,都讓我感到無比的新鮮和好奇。
我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停下來拍照留念,品嘗當地的特色美食,跟當地的牧民聊聊天。
有一次,我路過一個小村莊,遇到了一個藏族老奶奶。
她看到我一個人自駕,熱情地邀請我去她家做客。
她給我端來了熱氣騰騰的酥油茶和香噴噴的糌粑,還跟我講了很多當地的風土人情。
看著老奶奶慈祥的笑容,我心里暖暖的。
在這里,我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最純粹的善意,沒有勾心斗角,沒有是非恩怨,只有真誠和熱情。
一路上,我也遇到了很多志同道合的驢友。
我們一起結伴同行,互相照顧,分享彼此的故事和攻略。
跟他們在一起,我很開心,也暫時忘記了小區里的那些煩心事。
我發現,原來生活可以這么美好,原來人與人之間可以這么簡單。
就這樣,我一邊欣賞風景,一邊享受自由的時光,日子過得輕松而愜意。
我很少看手機,也很少關注業主群里的消息,把自己完全沉浸在這美好的旅程中。
我甚至在想,等我回來之后,要不要換個地方住,遠離那個讓我傷心的小區。
然而,好景不長。
就在我自駕到西藏一個月的時候,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是物業打來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舒寧女士,您趕緊回來吧!您的鄰居方慧珍阿姨出事了!”電話那頭傳來了物業工作人員急促的聲音。
“方慧珍出事了?”
我愣了一下,心里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有點幸災樂禍。
我冷冷地說道:“她出什么事了跟我有什么關系?我現在在西藏,離得很遠,趕不回去。”
“是這樣的,方阿姨的兒子出車禍了,急需轉院治療。”工作人員解釋道,“但是她的電車沒電了,小區里的公共充電樁都占滿了,她想用您的充電樁充電,但是我們沒有您的權限。
救護車進不了地庫,她的兒子現在還在小區門口等著轉院,情況很緊急!”
聽著工作人員的話,我心里沒有絲毫的動搖。
當初她那么對我,現在出事了才想起我,晚了。
我說道:“我之前已經跟你們說過了,充電樁只有在緊急情況下才能使用。
她兒子出車禍,她可以叫拖車,或者找其他辦法,為什么非要用我的充電樁?我現在路程太遠,趕不回去,也沒法給她開權限。
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舒寧女士,您再考慮考慮吧,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啊!”工作人員還在勸說。
“不用考慮了,我掛了。”我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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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完電話,我心里有點煩躁,好好的心情被這個電話攪亂了。
我知道,方慧珍肯定是故意讓物業給我打電話的,她就是想讓我回去幫她,或者讓我內疚。
但我才不會上她的當,她當初怎么對我的,我現在就怎么對她。
我把手機調成了靜音,繼續我的旅程。
然而,我心里卻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平靜了。
我總是會不由自主地想起物業工作人員的話,想起方慧珍兒子出車禍的事情。
我知道我不應該同情她,但心里還是有點不安。
晚上,我住在一個民宿里。
閑來無事,我打開了手機,看到業主群里有很多未讀消息。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進去。
進去之后,我看到方慧珍在群里發了很多消息,全是指責我的。
她在群里說我“見死不救”“冷血無情”,說她兒子出車禍急需轉院,我卻不肯給她開充電樁的權限,導致她的電車沒電,沒法送兒子去醫院。
她還說,要是她兒子有什么三長兩短,她絕不會放過我。
群里的鄰居們再次炸開了鍋。
很多人都站出來指責我,說我“太過分了”“沒有人情味”“連人命關天的大事都不管”。
還有一些人甚至開始人肉我的信息,說要讓我付出代價。
看著群里的消息,我氣得渾身發抖。
我真的沒想到,方慧珍竟然會這么無恥,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的身上。
我本來想在群里跟她爭辯幾句,但轉念一想,就算我爭辯了,也改變不了什么。
那些鄰居本來就偏向她,就算我把真相說出來,他們也不會相信我。
我不想再跟她糾纏下去,也不想再讓自己生氣。
我直接關閉了業主群的通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我想起了方慧珍的嘴臉,想起了鄰居們的指責,想起了公司里同事的議論,心里充滿了委屈和憤怒。
我真的不明白,我到底做錯了什么,為什么所有人都要針對我。
第二天一早我就收拾好行李,繼續我的旅程。
我努力讓自己忘記那些煩心事,把注意力都放在沿途的風景上。
然而,我心里始終有一種預感,這次回去之后,肯定還會有很多麻煩在等著我。
但我已經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無論遇到什么困難,我都會勇敢地面對。
我相信,只要我堅守自己的原則,就一定能夠渡過難關。
在西藏自駕的第二個月,我決定結束我的旅程,回家。
我已經出來兩個月了,也該回去面對那些我逃避的事情了。
我收拾好行李,駕駛著我的電車,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很復雜,既有期待,又有忐忑。
我不知道家里會變成什么樣子,也不知道方慧珍和那些鄰居會怎么對我。
但我已經不在乎了,我只想盡快回到家,好好休息一下。
經過幾天的長途跋涉,我終于駕駛著我的電車回到了我住的小區。
車子駛進小區大門的時候,我看到門口的保安用異樣的眼神看著我。
我沒有理會他,徑直把車開到了地庫的車位上。
停好車,我拿起行李,走出地庫。
剛走到樓道口,就看到幾個鄰居在那里聊天。
她們看到我,立刻停止了聊天,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她們的眼神里充滿了指責和不滿。
我沒有跟她們打招呼,低著頭,快步走進了樓道。
樓道里很安靜,只能聽到我的腳步聲。
我一步步往上走,心里越來越緊張。
我不知道家門口會是什么樣子,也不知道方慧珍會不會在我家門口等我。
當我走到三樓的時候,我愣住了。
我的家門口,貼滿了各種各樣的紙條。
這些紙條有黃的、白的,大小不一,上面用紅色的馬克筆寫著各種各樣的詛咒話語。
“冷血無情,不得好死!”
“見死不救,遭天打雷劈!”
“小氣鬼,早點滾出小區!”
看著這些刺眼的文字,我的心里充滿了憤怒和委屈。
我走上前,伸手扯掉那些紙條。
紙條上的膠水已經干了,扯起來很費力,我的手指都被粘得黏黏的。
我一張一張地扯著,心里的火氣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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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鄰居,根本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就因為方慧珍的幾句謊話,就對我惡語相向,甚至詛咒我。
他們根本就不配成為鄰居。
扯完所有的紙條,我看著干凈了不少的家門,心里卻依舊很壓抑。
我掏出鑰匙準備開門。
不知道為什么,我的手莫名地發顫,鑰匙插了好幾次才插進鎖孔里。
我轉動鑰匙,“咔噠”一聲,門鎖開了。
進屋的瞬間,我整個人都僵住了。
玄關處,靜靜地放著一樣東西。
那東西被一塊黑色的布蓋著,看不清具體的模樣,但從它的輪廓來看,像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它就那樣放在玄關的地板上,透著一股詭異的壓抑感,讓我心里莫名地發慌。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揭開布角。
就在看清里面東西的瞬間,“哐當”一聲,手中的鑰匙重重砸在地板上。
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竄遍全身冷汗順著我的后背往下淌,瞬間浸濕了我的衣服。
里面是一個陳舊的保溫箱。
這個保溫箱看起來已經用了很多年了,外殼上有很多劃痕和污漬,顏色也變得有些發黃。
我疑惑地看著這個保溫箱,不知道它里面裝的是什么。
我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打開了保溫箱的蓋子。
蓋子打開的瞬間,我看到里面放著一沓整齊的錢,還有一封手寫的書信。